国人对国家公职部门的信任度,是其他国家难以想象、无法理解的。沈启仔细查验证件,确认超自然管理局为官方机构后,即便从未听过这个部门,也没有丝毫犹豫。他向店里请了假,带着三人一同返回住所。
至于为何是三人同行,而非仅有雷林一人?
李信虽坚守原则绝不加班,却并不反感看热闹。
而杨子言,本就好奇心旺盛。
回镇的经济发展一直平平无奇,却并非一成不变。近些年镇上陆续新建了不少住宅小区,楼房普遍不高,大多只有四五层。
十年前,沈启的养父在幸福小区三楼全款购入一套八十平的房屋。楼栋为一梯两户,碍于资金有限,房子仅做了简单装修。但父子二人热爱生活,将简陋的小屋打理得温馨整洁。即便养父离世的这半年,沈启一度意志消沉,可从学校归家后,他依旧坚持把屋子打扫得一尘不染。
给三人各自倒上一杯温开水,沈启局促地看向雷林,语气带着紧张:“大师,该如何破除这道咒术?”
“别紧张,放轻松。”雷林轻声安抚,从随身公文包中取出一只木头人偶,“伸手。”
沈启乖乖伸出左手,雷林指尖轻按他的指尖。骤然间,一阵刺痛传来,一滴鲜红的血珠从左手食指指尖缓缓渗出。
鲜血精准滴落,沾染在木头人偶的头顶。
“你自幼被遗弃,准确生辰无从考证,生辰八字难以推算,只能以自身鲜血作为媒介施法。”雷林将木头人偶平稳放置在茶几上,“去找一个铜盆,我要焚纸作法。”
沈启立刻跑进洗手间。养父向来勤俭持家,家中洗脸盆选用的是不锈钢材质,并非塑料。他将铜盆取出,摆放在茶几旁的地面上。
雷林再度从公文包中取出一叠黄纸,点燃后丢入铜盆。紧接着抽出一把桃木剑,围着燃烧的火盆缓步起舞。
舞姿毫无优美可言,反倒透着一股原始蛮荒的神秘气息。他一边舞动桃木剑,一边间断地将黄纸抛入火盆,动作规整且肃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