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测一下你的灵力本源。”

王英豪带着杨子言走到一台造型奇特的仪器前，仪器顶端形似漏斗。他示意杨子言将手掌贴在漏斗表面。

杨子言依言照做，缓缓催动体内妖力。为了低调不张扬，他刻意收敛力量，释放的妖力不足自身总量的百分之一。

仪器屏幕上，一枚红色方块缓缓亮起。王英豪眼皮猛地一跳，暗自低声自我安慰：“五十六个民族五十六朵花，血脉杂糅很正常，顶多是祖上隔了七八代的混血，根上还是纯正华夏人。”

杨子言耳力敏锐，听清了他的嘀咕，神色怪异。他继续缓慢输入妖力，屏幕上的红色方块不断跳动攀升，从个位数一路暴涨，即将突破三位数。

王英豪眼皮跳得愈发频繁，内心波澜翻涌：难道仪器故障了？还是自己运气爆棚，在街上随便捡到一个天才？

察觉到对方神色异动，杨子言在数值跳至96时，果断收回全部妖力。

见最终数值停在两位数，王英豪长舒一口气，在测评表上如实记录数据，签下姓名。

后续测评接连进行。近身搏斗环节，杨子言不动用妖力，在王英豪手中撑不过三招；画符测评一次成功，让王英豪眼前一亮；可他的玄学理论知识储备，又简陋得让王英豪嘴角抽搐。

测评结束，二人重返201办公室。王英豪将测评单递给孔希。

孔希扫了一眼表单，眉梢微挑，语气平淡念出测评结果：“肉身力量：3；灵力属性：妖力，灵力等级：96；体术：1；杂艺：画符，等级7；玄术理论：1。这是我见过最极端偏科的测评单。不清楚这家传传承究竟保留了多少干货。综合评级：D，定级：四级调查员。”

王英豪面露尴尬，连忙打圆场：“孔希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他是提醒你补齐短板。等下你下载超管局内部APP，平台内置知识讲堂，用内部积分就能兑换课程资源。”

杨子言淡淡一笑，并未多言。

孔希全然不在意王英豪的解围，快速录入杨子言的个人信息，操控机器当场制作调查员证件，随手递了过去。

“你是王英豪发掘的新人，接下来半年实习期，你跟随他行动。实习期满，再进行正式分队分配。”

杨子言低头仔细端详手中的证件。证件巴掌大小，黑色封皮印着烫金国徽，下方镌刻着一行金字：超自然事件管理局。

翻开证件，左侧印有八个楷体大字：一视同仁，严肃执法。

右侧贴着他的一寸证件照，附带基础信息：

姓名：杨子言

性别：男

职务：四级调查员

编号：N347891

证件底部盖有鲜红钢印：超自然事件管理局N省颖市分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