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子言眉头微蹙，目光落在那只死死纠缠女孩的红衣厉鬼身上，开门见山：“你们宿舍，是不是玩过笔仙？”

见她这般反应，杨子言已然确定答案，语气平淡追问：“是不是问了笔仙死因，最后没有妥善送走？”

杨子言无奈叹气，世人总是好奇心作祟，明知忌讳还要以身犯险。

王月月捏着温热的护身符，脑子一片空白，手足无措，不知如何回应。

此刻时间尚早，才晚上九点出头。四人没必要一直结伴同行，简单寒暄后便分头离开。

一番探查下来，他心中了然：这些全是无害小妖，修为最高者也不过两百年道行。而且它们做生意诚恳实在，用料扎实，从不偷工减料，做出来的小吃味道极佳。

他目光落在成年狐狸身上，这只狐妖的气息，和本土妖怪截然不同。

杨子言走上前，用竹签扎起一块白萝卜，慢条斯理地咀嚼，随口问道：“扶桑来的妖怪？”

“建国之后，我被移交至超自然事件管理局监管服役。二十年前刑期已满，本应遣返回扶桑，我主动拒绝，申请妖怪移民，如今持有华国妖怪临时居住证。”

杨子言有些无语，如今的里世界，竟然这般与时俱进。

它将杨子言误认成初入里世界的道家修士，满心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