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子言在旧书摊的底层书架上，又翻找出五本萦绕阴气的线装古书。这五本书品相完好、保存规整，书页一律是隶书繁体；其中三本记载各类道术法门，另外两本则记录丹药炼制手法与各类古旧丹方。

这五本书和先前入手的两本古书字迹一致，明显出自同一人之手。杨子言在其中保存最完整的道法典籍末页，找到了一枚模糊不清的印章。印章字体为冷门鸟虫书，他借助手机搜索比对，才勉强辨认出三个字——白云子。

“老板娘，这几本怎么卖？”

杨子言拿着五本书走到收银台，将书本平铺摆放，开口询问价格。

“一本五十。”老板娘盯着电脑屏幕，头也没抬，语气平淡。

杨子言扫码付款，随口追问：“这些旧书，是什么人送来的？”

老板娘瞥了一眼收款到账提示，漫不经心地随口答道：“上个月，一个男人送过来的。看东西的来路，多半是个土夫子，不知道又刨了哪个道士的坟。”

杨子言若有所思，将古书收进帆布包，转身走出旧书店，回到赵星几人身旁。

不过短短片刻功夫，地摊老板就已经拿捏住了赵辰和刘阳的心思。两人各自挑了一枚雕刻貔貅的小巧挂坠。老板最初报价一千元，却被冷静的赵星当场压价。

在地摊老板打量的目光下，再加上看在几人是没什么零花钱的学生份上，老板咬牙给出一个堪称离谱的折扣——一折，最终定价一百元。

付完钱，赵辰捏着方才爱不释手的貔貅挂坠，看向自家大哥，眼神满是怀疑：“我是不是买亏了？”

刘阳也低头盯着手中的貔貅，心底同样犯嘀咕。老板砍价砍得太过干脆，这一折力度实在反常，反倒让人心里不踏实。

“就当花钱买个教训。”赵星勾起唇角，眼神像在看两个懵懂的笨蛋，“你们现在打开淘宝搜一搜，一百块能买一大堆同款。”

“老哥！你怎么不早提醒我！”赵辰哀嚎一声，满脸崩溃。

刘阳一把拉住刚走过来的杨子言，狐疑发问：“老幺，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别喊我老哥，我也就比你大半个小时。”赵星毫不留情地吐槽，“谁让你脑子一根筋？真的古玉，怎么可能一百块卖给你，没睡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