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荇下意识看向江拂鞍,Alpha正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我不会喝酒。”少年小声拒绝。
蒋齐瑞把酒杯往他嘴边凑,“江少带出来的人,怎么可能不会喝。”
言荇被迫后仰,酒液洒了几滴在衣领上,他再次看向江拂鞍,眼神里带着几分求助的意味。
“蒋二。”江拂鞍突然开口,眼睛还闭着,“手不想要了可以直说。”
蒋齐瑞讪讪地收回手,“开个玩笑嘛。”
江拂鞍睁开眼,幽深的瞳孔在霓虹灯下冷得骇人,他起身走过来,接过蒋齐瑞那杯威士忌一饮而尽,然后把空杯塞回对方手里,“别碰我的东西。”他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包间瞬间安静下来。
言荇仰头看着他,瞳孔微微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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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言荇第无数次看向手机。
明天还有物理竞赛培训,他必须六点起床,但江拂鞍显然还没有离开的意思。
Alpha已经赢了五局牌,正在兴头上。
言荇终于鼓起勇气凑过去,“哥,很晚了,我们能不能?”
这时江拂鞍正摸到一张好牌,被打断后极其不耐,“烦不烦?要滚自己滚。”
言荇抿了抿唇,他看了眼醉醺醺的众人,犹豫片刻还是轻轻拉了拉江拂鞍的袖口,“哥,回家好不好?”
江拂鞍猛地甩开他的手,“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管我?”
力道有些大,言荇直接被甩得踉跄几步,后腰撞在茶几角上,少年疼得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白了。
江拂鞍冷笑,“装什么?碰一下就能死?”
言荇沉默地站直身体,他最后看了江拂鞍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Alpha莫名心悸。
像是失望,又像是某种决别。
少年转身离开了包间,没有回头。
又玩了几局,江拂鞍越来越心不在焉。
这会儿,裴初凑过来递烟,“哎,你家那小美人呢,怎么不见了?”
江拂鞍一愣,他这才发现言荇已经离开快半小时了。
会所所在的街区是著名的夜店聚集地,凌晨时分鱼龙混杂,那小子穿着他的卫衣,长得又那么......
“该死。”江拂鞍猛地站起来,酒瞬间醒了大半。
“江少去哪?”裴初在后面喊。
江拂鞍已经冲出了包间,他一边拨言荇的电话,一边快步往停车场走。
电话果然无人接听,机械的女声提示让他烦躁得想砸手机。
夜风一吹,酒精的后劲涌上来,江拂鞍扶着路灯杆喘了口气,突然听见旁边小巷里有动静。
几个醉醺醺的男人围成一圈,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小美人穿这么骚,不就是出来卖的吗?”
江拂鞍的血瞬间冷了,他认出被围在中间的那件黑色卫衣。
是他的衣服。
“放开他。”Alpha的声音像淬了冰。
男人们回头,看见江拂鞍时明显愣了一下,但酒精给了他们勇气,其中一个嬉皮笑脸道:“哥们儿,总有个先来后到。”
江拂鞍直接一脚踹在他肚子上,另外几人见状扑上来,却被Alpha干脆利落地放倒。
江家从小训练的格斗术,对付这种醉鬼绰绰有余。
言荇缩在墙角,卫衣兜帽被扯坏了,露出小半截肩膀,上面有明显的指痕,除此之外再没任何伤口,就像下午被泼颜料时一样。
“哥......”少年声音发颤,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江拂鞍脱下西装外套裹住他,打横把人抱起来,这次他抱得很紧,言荇甚至能感觉到Alpha心跳得有多快。
言荇把脸埋在他颈窝,“对不起,我不该自己先走的。”
江拂鞍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他的车就停在巷口,司机早已恭敬地打开车门。
回程路上,言荇一直安静地靠着车窗。
直到车驶入江家大门,他才轻声开口,“哥,对不起。”
闻言,江拂鞍突然伸手擦掉他脸上的泪痕,动作粗暴。
Alpha的声音沙哑,“以后,跟我出门,不准擅自离开。”
言荇乖巧点头,在江拂鞍转身时,指尖轻轻抚过刚才被触碰的脸颊。
那里残留的昙花信息素,比任何安抚剂都让人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