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底气不足一样。
司予徹轻声哄骗他:“不会的,这个房间不会有人来,无论我们做什么都没人看得到,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宁稚感觉自己的脑袋开始晕晕乎乎起来,像是踩在了一朵云上。
他舔了舔唇,眨了眨眼:“可是……我为什么要这样?”
司予徹摩挲了一下他的后颈,用着略带受伤的声音道:“其实在这做事还是有一点辛苦的,毕竟你也知道我身上还有不少的伤,但是要是有人愿意补偿我一下,我觉得什么都值了。”
“……什么补偿?”
司予徹的鼻尖碰上他的鼻尖,将两人距离拉至无限近,近到似乎宁稚只要轻轻一昂头,他们的嘴唇就会不小心碰到。
“如果有人愿意亲亲我,我就不痛了。”
宁稚感受到滚热的温度从耳后蔓延起来,他弱弱问道:“亲一下就不痛了吗?”
司予徹诱惑他:“试试就知道了。”
很痛吗?身上这么多伤还要来这干活是会很痛吧?被人砸了脑袋是会很痛吧?脑袋缝针是会很痛吧……
亲一下就不痛了,很划算吧?
这么想着,在司予徹一声声的哄骗下,宁稚眨眨眼伸手搂住司予徹的脖子,抖了抖,慢慢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
亲一亲就不痛了。
在宁稚柔软的嘴唇贴上来的那一秒,司予徹的眼神暗了一瞬,喉结滚动一下。
宁稚闭眼两秒,然后退开,眨了眨眼气息不稳地问他:“还疼吗?”
“……不够。”司予徹的声音莫名发哑起来,他的手再度开始摩挲起宁稚细腻顺滑的后颈,他垂眸盯着那处粉红的、柔软的嘴唇看,轻声道:“还有点痛。”
于是宁稚犹豫了一下,又扬起了头。
但这次不是他亲上去,而是男人突然就掐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抵在了墙上开始亲。
“唔……司予徹!”
宁稚被吓一跳,下意识想要挣扎却被按住了后颈被迫承受着亲吻。
滚烫的呼吸尽数拍打在脸上,对方强有力地一下一下吸吮着他的嘴唇,带着湿意带着热气。
又缺氧了。
“……唔,不——放开我……唔!”
宁稚的脚趾蜷缩起来,有点受不住,导致搂着对方颈脖的手开始细微地抖。
不知道亲了多久,司予徹突然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他,哑声道:“阿稚,张嘴。”
宁稚脸色爆红,有些迟钝地看着他,像是还没反应过来经历了什么。
“……别这么看着我。”
司予徹的喉结再度滚动一下,看着面前只不过是最简单嘴唇对嘴唇亲了一会就整张脸红润透了的少年,他突然更加的渴起来。
为什么要露出一副这么单纯、看着谁都能狠狠欺负一下的模样?
看着宁稚被他吸吮到发红的嘴唇,看着宁稚因为亲吻而水汽弥漫的眼睛,司予徹眼睛眯了眯,下意识刚要低头,外面突然响起了声音。
“时间到了,干活了啊!——”
司予徹:……
他硬生生止住动作,然后抬手擦了一下宁稚唇上的水光。
“乖,回去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