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予徹:……
“……我想回家了。”宁稚往冰箱里靠了靠,但又因为冷而死死蜷缩起身体,不知道梦到了什么,身体一直在颤抖,嘴里还在嘀咕着:“爸爸、妈妈……你们什么时候来接我啊?我一个人……害怕……”
司予徹怔愣在了原地,看着宁稚皱眉把自己的唇珠抿进去,纤长浓密的睫毛投落下一圈模糊的阴影。
他看了好半天才轻声说:“不是一个人。”
司予徹伸手捧住宁稚不安的脸,将他抱进怀里,带回房间,动作轻柔地放在床上。
“别哭啊。”
他把那个风扇对着宁稚来吹,然后伸手擦掉了眼角溢出的一点眼泪。
“很热吗?还是很害怕?”
宁稚没有回答他,只是一直保持着蜷缩的姿势,梦话断断续续地喊。
司予徹低下头凑过去听,听见他说:“我好想你们……我好辛苦,好累……我好想你们……呜呜。”
男人的眼色一下晦暗下去,几秒后才动了下身体,下了床去找出了把扇子来。
“睡吧,我在旁边不是一个人。”他轻声哄着,生疏地一下一下拍着宁稚的背,然后不停地摇着扇子:“睡吧,做个好梦。”
宁稚也不知道是因为这句话还是因为太热了,他松开蜷缩的身体,慢慢舒展开来。
司予徹给他盖上被子,用电扇对着他下半身吹,不敢对着他头吹,上半身就自己任劳任怨地拿着扇子一下一下地扇着。
“……司予徹。”
他差点以为宁稚醒了,一看发现眼睛还闭着呢——那应该是梦到他了。
男人心思一动,轻声问:“他怎么了?”
“坏。”宁稚像是在梦里特别讨厌他一样,手都被气起来晃了晃:“……推我下水,诬陷我……掐死他……”
司予徹:……
他不甘心问道:“……就没有一点好的吗?”
宁稚的手放了下来,翻了个身,过了一会才嘟囔道:“……长得好帅。”
司予徹:……
“好帅的眼睛……鼻子,嘴巴还有……”
他的声音小下去,司予徹连忙用耳朵凑下去:“还有什么?”
“好……好大。”
什么好大?
宁稚突然就撇起嘴,哼哼了几声。
“寄吧好大。”
司予徹:…………
“很痛……”
司予徹消化了一下,结果听到很痛两个字,眉头又皱起来:“上次弄疼你了?”
宁稚继续哼哼没说话。
司予徹舔了舔唇,犹豫了一下去问:“那你……爽了吗?”
黑夜将时间拉长,房间里一片寂静。
寂静到司予徹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什么,然后有些懊恼地闭了下眼,想假装什么都没问过的时候,床上熟睡的人又开了口。
“……舒服的……但是——”
但是?
宁稚蹙紧眉头骂了句:“他是个骗子、绿茶……大装货!”
司予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