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作弄他?管你什么,全都给你说成黄的。
*
“啪。”
身为一家之主的宁稚在桌子上留下十块钱,对着还在厕所洗漱的司予徹喊道:“家里都有菜,你自己做饭,给我省点钱,留了十块钱给你买零食吃的,省着点花哦。”
司予徹从厕所门歪出赤裸的上半身,脸上还挂着水珠。
“知道了,谢谢老婆。”
宁稚:……
“谁是你老婆?”他看了一眼司予徹露出来的健硕的上半身,很快就闭着眼扭头过去:“我都说了,在家要穿衣服的!”
司予徹玩味地观察着他的表情,耸肩表示道:“可是夏天很热,在家也不会有别人,你也可以不穿衣服。”
宁稚:……
他才做不到这么变态呢。
“算了算了,我懒得管你。”他穿着鞋子就走了,说:“你现在脑袋不好就别往外跑,在家好好休息。”
别等下脑袋坏了又要花钱,对了过几天是不是要去复查了?
宁稚想了想把这点记在了便签里,算了算自己兜里的钱,突然有点焦虑起来。
原来钱这么不经花啊。
“你说说你,都几天没来了。”老板看到的宁稚,眉头皱得老紧:“要是大家都跟你一样,我们还怎么赚钱?”
宁稚也有点不好意思,连忙解释:“对不起,我是因为这两天突然生病了,病一好我就回来了。”
“哦对了,你上次是不是跟那个姓黄的客人闹了矛盾,还打坏了包间里不少杯子。”
宁稚一听脸色有点发白:“那是他——”说着又突然闭上了嘴。
该死的黄奕,老板不会要他来赔吧?
“是你就好,本来我看着那一片狼藉气死了,结果一番监控发现人还跑了,还以为要吃个哑巴亏,不过幸好那人昨天回来赔钱了。”老板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钱来:“那人应该是哪家少爷来的,也不缺钱,说那天非常不好意思,还拿了两千块给你做赔偿。”
宁稚看到钱松了口气。
钱本身是没错的,不过黄奕这事,他之后有精力一定要跟对方算账,他可不是爱亏的性格。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老板。”宁稚接过钱,塞进自己的口袋里。
很好,明天带着司予徹出去吃顿好的,给对方补补脑子。
这里的钱加起来,再加上后面的工资,差不多能够学费加这段时间的花销了。
不过司予徹人高马大的一顿要吃他三顿这么多,好像也不是很够。
“对了老板,之前不是说晚上加班的话可以双倍工资吗?”
老板看他一眼:“怎么,你要加班?”
“我听方洋说前天有两个上晚班的人请假了,晚上人应该不够用吧?我可以多留几个小时帮帮忙。”
老板思索了一下:“也行,那你今天就开始晚两个小时走,后面给你加钱。”
宁稚开心点头:“谢谢老板,老板大气。”
*
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超过宁稚平常下班一个小时了,也没见到人回来,司予徹等了一会,拿着钥匙出门了。
黄奕那家伙不是已经被他打断了手脚在医院躺着吗?应该不敢找宁稚麻烦才对。
不会又碰到什么之前的暗恋者了吧?
司予徹脑海里闪过宁稚那张清秀昳丽的脸,烦躁地“啧”了一声。
非得长成这样。
他加快脚步往鎏金公馆跑去,毕竟宁稚留给他的十块钱根本打不起车。
跑到一半天就黑了下去,司予徹察觉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为了抄近路特意走在巷子里,结果没拐几个弯就碰到一伙醉酒的小混混,本想着互不打扰,结果对方看见他的脸后,突然喊了一声。
“你他娘的给我站住!”领头的黄毛喊道:“拿拿拿那张照片出来看看!”
司予徹被堵住了路,不得不停,他看了看面前拿着棍子的人,眼尾微抬,眸光沉了下来。
“你们是?”
对面的人把嚼着的槟榔吐了出来,看着一旁小弟举过的手机,露出黄牙笑了一声。
“老子没认错吧,你是司予徹吧?”
司予徹一听脸色立刻冷了下来,没有一丝犹豫转身就跑。
“就是他!”
那伙人傻眼看着他跑出两秒后,提着一旁的空酒瓶就追了上去。
“那边说了,抓到了十万,打残了再加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