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予徹难得卡顿了一下,一抹红晕不经意地浮现在他的耳垂上,他捂着拳头抵着嘴唇,小声道:“就……你没感觉你身体……不舒服?”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宁稚突然感到似乎有什么东西出来了……
宁稚瞳孔骤缩,然后白着脸问:“你昨晚没用?”
“事态紧急,而且家里没有这个。”司予徹抿了下唇,有些尴尬道:“我负责,我帮你弄干净。”
宁稚:……
他要杀人。
*
“趴上来。”
司予徹搬了个凳子在浴室,坐在上面,用着命令的语气对着扶着门框都有些站不稳的宁稚说道。
浴室门被关紧了,里面一片漆黑,宁稚咬了咬唇乖乖趴在了司予徹的身上。
司予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受到少年柔软的腹部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在他的下|身起伏着。
男人动了一下,宁稚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凉气,自己的裤子被扒\掉了。
他的脸色又开始滚烫起来。
司予徹又把他最里面的裤子扯下来,用着公事公办的语气道:“那我开始了。”
不懂他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说话,也不懂这个有什么要宣布开始的。
宁稚将脸埋了下去,双手攥紧,声音闷闷道:“快点,磨磨唧唧的……”
“打开。”
他脸色一红,有些局促地闭了嘴。
唰——是淋浴头打开的声音,宁稚感受到冰冷的水打湿了自己。
“那我开始了。”
空气黏着起来。
宁稚觉得好热,自己几乎要呼吸不上来。
几秒后,司予徹用手将宁稚的头给扶起,然后轻声道:“难受可以咬我。”
宁稚分不清流下来的是汗还是眼泪了,划过他的下巴滴在了司予徹的手臂上。
他没有客气,喘了两下就直接咬在了对方的手臂上。
猫能有多少力气,司予徹一点也没觉得痛。
“别夹,放松点,再张开点。”
宁稚难受极了,心脏好像也坏了,一直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他抓住司予徹的手臂,松开有些发酸的牙齿,尽力按照司予徹说的放松自己。
“乖孩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宁稚有点受不住了。
“还没好吗?”
司予徹的声音也开始发哑:“快了,太深了,不好弄。”
宁稚点了头,又张嘴咬了回去。
“滴答滴答……”
不停地有水滴在宁稚的背上,他不解道:“是没关淋浴头吗?”
司予徹的手指退出来,蹭了蹭自己下巴如雨下的汗。
“嗯,现在关上了。”
过了一分钟后,宁稚又问:“还没好吗?”
“快了。”
一分钟后。
“真的还没好吗?”
“马上。”
一分钟后。
“到底几个马上啊。”
“快了,不弄干净容易继续生病。”
司予徹顿了顿,问他:“是哪里不舒服吗?”
宁稚皱着小脸道:“肚子痛,好硌人。”
司予徹:…………
宁稚扭了下身体,又问:“所以还有多久啊?”
头顶的人没有回话,反而身体僵硬了好一会。
“马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