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予徹头都大了,半天不知道该把眼睛放在哪里。
“那个……我在想办法,你……能不能先忍一下?”
“忍不了了!”宁稚大哭起来,向前猛地抱住他,没有办法地喊道:“老公,你干嘛这样。”
司予徹:……
炽热柔软的身躯贴了上来,司予徹的呼吸止不住粗重了些,他把电话挂断,然后伸手搂住宁稚的腰将人推进了浴室里。
“哗啦——”
宁稚被淋了一身的冷水,他不解地眨眨眼看着司予徹,柔声问:“你在干什么啊?”
司予徹把水温调到最冷,面无表情道:“给你降降温,否则我怕你明天带着我去殉情。”
“司予徹。”此刻宁稚的声音无端都带上了钩子,听的人心里发痒。
男人偏开头,喉结攒动了几下,艰难发声道:“别叫我名字。”
湿凉的水不断地从头顶流下,与身体里抒发不出的热气一冲,顿时气息混乱、意识模糊起来。
宁稚愈发感觉到唇干舌\燥,身体里冒出难忍的火气,他红着眼睛开始哭。
他明明已经这么清楚地表达了自己的难受,再三恳求对方帮帮自己,却一直再被拒绝、敷衍。
宁稚觉得又难过又委屈得,欲\火烧得他理智全无,只有对解决难受的渴望。
他突然就开始发火,拿着浴室的东西乱砸,砸得水花乱飞。
“不叫就不叫,你出去!你混\蛋,我不想见到你!”
“好了好了。”司予徹见状连忙抱住人,生疏地哄道:“我刚刚不是凶你,我只是……”
被触碰后,宁稚觉得很舒服,他舔了舔唇下意识就抱紧男人,想要缓解身体的不适。
“只是什么?”
司予徹眉头挑了挑,脖颈处青筋暴起,他忍无可忍动手掐住宁稚的腰。
“别……”
宁稚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疯了,这个世界都疯了。
“司予徹,我好难受,你能不能让我不那么难受,我身体里好像有一团火,一直在烧,真的好热好难受啊呜呜。”
看来冷水根本没有一点用。
司予徹冷着脸将被打湿的宁稚抱了出来。
“你确定要我帮你?”
司予徹将人擦干放在床上,面无表情地问,像是只是在解决一个不算棘手的麻烦。
“能不能保证不后悔,保证醒来不发脾气?”
宁稚脑袋混乱,只听见司予徹似乎打算帮她,于是立马乖乖点头。
“保证保证,你帮帮我。”
说完就爬起来去勾着司予徹的脖子,唇齿间溢出滚烫的热气尽数吐在了他敏感的颈脖处。
那张平日里清秀精致的脸蛋泛着绯\红的颜色,浅灰色的瞳孔雾蒙蒙地盯着他看,声音同此刻的身体一样软到了极致。
“我好难受,你帮帮我。”
司予徹的喉结滚动了几下,依旧冷着脸,本着警惕重复询问。
“不后悔?”
“你干嘛这么墨迹啊!不后悔不后悔!”宁稚的脸蹭着他的脖子,咬嘴咬上去。
司予徹:……
小熊裂开了。
*
幸好是地下室,就算隔音再差也没有让宁少爷的声音被别人听到。
否则按照宁少爷要脸的程度,清醒过来可能会在这个没窗户的地方开上一整晚的煤气。
第二天凌晨宁稚哭昏了过去。
司予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抓痕,把两个人都洗干净后,换上衣服出门了。
半个小时后,他到达了一个废弃的工厂。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被双手绑住、黑布蒙眼的黄奕失声大喊道:“你们是不是要钱?要钱的话,我给你们就是了,你们放开我,我有钱!”
司予徹这回嘴里是真的在抽烟了,他像是烦躁极了,吐出一口又一口浓重的烟圈,然后冷眼看着地上打滚的黄奕,眯了眯眼。
“扯开他的眼罩。”
身边的人立马就去解下了黄奕脸上的黑布。
黄奕晃晃头,刚想破口大骂结果就看到了司予徹的脸。
“你他——司,司少?怎么会是你?”
昨天他强迫宁稚失败后,被司予徹打得浑身抽搐,眼前黑了半天才被包间里的人抬起来,结果一出门就被人套着袋子打晕了。
他还以为是有人绑架,结果却没想到竟然是司予徹!
“我小看了你的恶心程度。”司予徹看着他几秒,突然笑着起身。
黄奕被吓傻了,蜷缩在地上不敢动,只能在脸上堆起一抹僵硬的笑问:“司少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绑我啊?昨晚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那个欢送会特意给你开的,我叫人给你打电话了,他说你不想来,所以我们才——”
司予徹身高腿长的,将近一米九的身高极具压迫感。从窗台射进来的阳光被他尽数挡住,黄奕只能瑟瑟发抖地看见他冷眼紧绷的下颚线。
他垂眸看着脚下都成筛子的黄奕,嗤笑一声打断道:“你觉得他是个男的,就算对他下药了警察也拿你没什么办法,毕竟现在他家破产了,你稍微给点钱疏通下关系,最后宁稚就只能吃哑巴亏了对吧。”
黄奕没想到司予徹竟然会是为了宁稚的事,连忙解释道:“我我我就是看不惯他,他先前仗着自己家世好目中无人的,而且他!他之前跟你这么不对付,事事要跟你争,要不是他家世好怎么可能比得过你呢!啊——”
下一秒司予徹嘴里的烟头按在了他的脸上,空气中弥漫起了一股皮肉烧焦的味道。
“我跟他的事,与你有什么关系?”
黄奕为了躲烟头摔倒在地上,痛得打滚。
司予徹丢了熄灭的烟头,面色平静地用脚踩着他的脸。
“哪只手下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