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邪的宁稚带着司予徹来银行查看一番,结果发现对方卡里竟然真的一分钱都没有。
比他还穷!
司予徹神色迷茫道:“是啊,我的钱呢?”
“你还问我?”宁稚气得掐住他的脖子,狠狠晃,咬牙切齿道:“没钱你装什么大款?装什么霸道总裁?!在人家那里洗了澡还试了这么久的衣服,结果两手空空出来,太丢脸了吧!”
司予徹被他晃得脸色又白了些,按住他的肩膀试图让他冷静。
“等等,你先别晃了。”司予徹皱着眉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要不今天我们先回家吧,这事之后再说。”
“回个屁!”宁稚放开他,用力搓了搓小脸,垂头丧气道:“我没钱交房租了,我们今晚就要流落街头变成一双乞丐夫夫了,呜!”
司予徹犹豫地问道:“房租多少?”
“要两千!”
宁稚蹲下来,脑海里已经想到自己睡在硬邦邦的木板上或者地上,过着风吹雨打、风餐露宿的生活了。
……要不要去买个小铁碗呢?
下一秒,眼前出现了一块摔得破烂的手表。
“刚刚差点把这个丢了,虽然坏成这样,不过卖个两千应该不是问题。”
是块被摔得表盘破裂的手表。
*
坏成这样的二手表压价非常严重,原本十几万的价格,硬生生被砍到了两千五!
估计对方看出了他们着急要钱,压得特别死,关键是他们还没办法。
司予徹就只是皱了皱眉,点头准备妥协,气得宁稚在那里跟人大战唇舌半个小时。
最终成功把价格讲到了两千八,宁稚攥住手里的臭钱气呼呼地往外走。
“我们去哪?”
宁稚的美梦只梦了几个小时就破碎了,现在看着司予徹就来气。
“回家。”
司予徹难得看他气成这样,没有多问,顺从坐到了他电动车的后座。
过了一会,他没忍住又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宁稚冷冷道:“没有,我只是在想事情。”
司予徹松了口气,下意识问了句:“没生气就好,你在想什么事?”
“离婚的事。”
司予徹:……
*
忙活了一天,把两千块钱的房租交给房东后,宁稚领着他的便宜老公回到自己狭小的地下室。
他还请了一天假,让本不富裕的钱包雪上加霜。
“……住这?”
司予徹停在门口,巡视了一番看着不足三十平米的地下室,脸色凝重。
“这里连窗户都没有。”
宁稚累得直接想躺在地上睡了,听到他语气里的嫌弃,不虞看着他:“干嘛,这已经是这片最便宜的了,住不了更好的了,后面还要交水电还有吃饭。”
宁稚找出一双买一送一的拖鞋,“啪”一下甩到司予徹面前。
“不然你就在桥洞和这里二选一!”
他还在气头上呢,都别惹他。宁稚朝着司予徹呲了下牙,表达自己的愤怒。
司予徹看着小了很多码的拖鞋,沉默一会问道:“家里没有我的拖鞋吗?”
怎么会有他的拖鞋?
宁稚看着他手里的拖鞋,强词夺理道:“都说了我是离家出走,干嘛还备一双你的拖鞋?”
“穿不上就挤挤嘛。”宁稚扭头倒在沙发上,几乎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闭着眼提议道:“实在不行,你学灰姑娘的大姐二姐吧脚趾或者脚后跟砍了就能穿上啦。”
司予徹:……
好建议,但他选择挤一挤。
“好累啊……”宁稚困得几乎眼睛刚闭起来就黏在一起睁不开了,说话的声音都黏糊起来,“又活过了一天呢……”
司予徹扯了一下他的衣服:“你还没洗澡。”
宁稚痛苦地睁开眼睛,埋怨地看了看司予徹。
“知道了知道了,你好烦哦。”
说完就一骨碌爬起来,抱着睡衣进了浴室。
花了半个小时把自己冲洗干净后,宁稚从满身热气的浴室出来,转头打开房间里的二手风扇呼呼对着自己吹。
“我洗完了,你去洗吧,对了,医生说你的伤口不能碰水,你记得小心点。”
司予徹看着他这个样子,下意识教训道:“不要这么对着头吹,容易脑梗。”
宁稚:……
“要你管,我就要吹。”叛逆的宁少爷最烦别人管他了,说完更凑近了风扇一点。
司予徹:……
算了,他去洗澡了。
洗完澡出来发现刚刚还困得要死的宁稚还在看手机。
“不是困死了吗,还不睡?”
见他过来了,宁稚一反常态地从床上爬起,冲着他亲亲热热喊道:“老公!”
司予徹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