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劲生抓了两个鸡蛋出去,完全不给尹珍珠说话的机会。
尹珍珠捡起手杖追出去,瞧着男人阴沉沉的脸色,又把话咽进去,担心自己说多错多,然后被蒋劲生嚼着舌头狠狠亲。
没多久,蒋劲生端着两个剥了壳的煮鸡蛋送到尹珍珠面前
尹珍珠吃东西一直很斯文,双手捧着鸡蛋送到嘴边,跟兔子一样,每次只吃一点点,但嘴努子嚼得起劲,跟吃了很多东西,嚼都嚼不完似的,但实际上只吃了鸡蛋最上面一层蛋白尖,蛋黄都没吃出来。
在蒋劲生监督的目光下,尹珍珠把手往人方向推去:“吃饱了。”
蒋劲生无奈地扶额,只好用手把蛋黄抠出来,手指上沾着的蛋黄,直突突抹在尹珍珠的嘴巴上,上下抹匀。
“舔干净。”
尹珍珠小声“哦”了一下,舌头听话的冒出头,慢悠悠地扫走唇上的蛋黄碎末。
蒋劲生拿起剩下的半个鸡蛋,吻上去,舌头钻进去,勾住蛋白包裹的残余蛋黄,轻而易举的卷出来。
尹珍珠在吐舌头舔蛋黄,蒋劲生也在用舌头搅蛋黄,好像他们两个人正被困在蛋壳里,用舌头安慰彼此。
尹珍珠低下头去,用小拇指把嘴角外的蛋黄推近,再用舌头舔走。
尹珍珠转头看去,那枚嫩嫩的蛋白,在蒋劲生的掌心里艰难求生,蒋劲生的舌头强有力的怼着蛋白内壁使劲的顶撞,把半颗鸡蛋折腾的变形扭曲,但就是不碎,扯开的蛋白边缘向外翻,翻成一个豁口,扣在蒋劲生的唇齿上。
尹珍珠求饶:“别戏弄我了。”
蒋劲生贴着蛋白边缘啃了一口,“我吃鸡蛋呢,又怎么你了?”
“哦哦……”
话是这么个话,可尹珍珠总觉得自己被男人吃干抹净,从此没了贞洁。
幸好蒋劲生对尹珍珠的刁难没持续多长时间,他冲窗户外看去,移开话题:“我刚回来的路上看到外面有人卖鸡,我给你去弄只鸡养着,以后天天有鸡蛋吃。”
蒋劲生出去没多久,就提着一只鸡回来,他站在院子里大喊:“珍珠!来看鸡!”
尹珍珠靠过去,还没走近,就看见那只巨大的鸡展开翅膀,凶神恶煞的扑腾。
尹珍珠后退一步,把话题往正事上引:“说真的,外面的路马上就会修过来,这里一定会拆掉的,你打算怎么办?”
蒋劲生几乎能猜到尹珍珠下一句要说什么——回家去,回首都去,然后我去死。
蒋劲生没理尹珍珠,反而是把鸡提起来,检查了一遍,突然额头爆青筋,大声骂道:“怎么是阉鸡?!”
刘照在院子里坐着,拍手叫好:“阉鸡好!阉鸡吃起来最好吃了!”
蒋劲生把阉鸡提溜起来,使劲甩了两下:“也是,好吃,正好杀了给你补身子。”
尹珍珠埋怨地嗔了一眼:“你总不听我说话。”
“怎么没听?我说了攒到路费就跟你回家。”
“那你还花钱买鸡?”
蒋劲生把问题顶回去:“这不是给你补身子更重要吗?”
“又成我的事了?”被顶撞的尹珍珠起了少爷脾气,说话更加没个遮拦,又气又怨:
“我不理你了!反正我是要死的人,你做什么我都管不着,到时候我两眼一闭,死了正轻松。”
蒋劲生大力的“哎哎”两声,打断尹珍珠的话,他把鸡丢到一边去,凑到尹珍珠身边,捏着一根鸡毛插进尹珍珠的头发上,又是弓腰又是低头的,迎着笑脸冲着尹珍珠笑嘻嘻赔礼道歉:“乖乖,别气咯,你是不是在我这特无聊没事干?我给你弄台电视机看怎么样?”
尹珍珠把人推开,连头上的鸡毛一起拍开,低着眉眼,嘴里不高兴的嘀咕:“我也是阉鸡,我也没办法给你生孩子,你别对我这么好。”
尹珍珠这叽里呱啦的小脾气,在蒋劲生这里可不好使,怨念发作那一刻,蒋劲生便一个胳膊抓过去。
他直接把尹珍珠当小孩使得芭比娃娃,不容拒绝的把人搂住腾空抱起,箍在怀里,二话没说低头一口,张牙舞爪的啃在尹珍珠的大腿肉,爽得鼻血往外滚,滴在自己胳膊上。
“能吃就行。”
尹珍珠的身体下意识蜷缩成一团,软软的瘫在蒋劲生的怀中,两只手因为受了惊吓,捏成拳头放在胸口位置,整个人像一台宕机的雪花屏电视机,呆呆的。
好半晌,尹珍珠才从嘴巴里里嗡出一句软趴趴的埋怨:“你不要太放肆了……”
“发脾气都这么软绵绵。”
蒋劲生把尹珍珠更加宝贝的抱紧,胳膊勒着细细的腰,往自己烫烫的腹部贴,挤一下,尹珍珠就从鼻子里吭出短短的“嗯”一声。
蒋劲生把尹珍珠往上抱,抱到和自己锁骨齐平的位置:“我教你骂两句。”
尹珍珠没说话,蒋劲生说得起劲了,腰往前顶,滚烫的腹部把尹珍珠的身体烘得一阵阵发痒。
蒋劲生说:“骂我骚,咋样?”
尹珍珠不说话。
蒋劲生又说:“那就骂我是咬人的坏狗。”说着,作势又要往尹珍珠的脸蛋上咬。
“坏人!”
尹珍珠护在身前的拳头举起来,一连串的敲打密密麻麻地落下来,像雨点似的,滴滴答答,凉丝丝的。
蒋劲生的身体朝后仰,发出“哎哟哎哟”的受击声,抱着尹珍珠踉踉跄跄,快步跑进农房里,转眼间,两个人靠在床上。
蒋劲生从床上起身,他的手举起来,想捏尹珍珠的脸颊,又变作克制的搓手。
“你真可爱。”蒋劲生说着,他粗糙的手捎带着把尹珍珠的衬衫领口理正:“我去杀鸡了,这两天给你弄台电视机来。”
“又花钱。”
“不花钱。”
尹珍珠震怒:“你又要偷?你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