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文英跌下床被摔醒了,“嗷”的一嗓子:“陈野扬,你踹老子干嘛?”
隔天雨停了,花草树木都俏生生的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泥土的清香。
得知附近有个人工挖凿的钓鱼场,面积很大,李平乐三人租了鱼竿去钓鱼。
陈野扬用鱼竿轻戳李平乐后背,“你会不会钓鱼,要不要我教你?”
“我会。”到了地方,李平乐停下脚步,熟练的下鱼饵抛勾子。
陈野扬拍拍手,“够专业的啊。”
李平乐唇角上扬,“我上大学的时候学校里有个钓鱼社团,我就是那时候学的。”
“那我们来比赛怎么样,谁钓的鱼总重量最重就是谁赢。”陈野扬提议。
向文英举手,“这个可以,我也参加。加个赌注,输的那两个人给第一名各发一千红包。”
陈野扬:“……怎么哪都有你?”
“咋的,你还想孤立我?你昨晚踹我那一脚我还没和你算账呢,你可真舍得啊,我屁股到现在都疼。”向文英满脸幽怨。
陈野扬冷笑,“我已经脚下留情了。你要不然去医院看看吧,打呼噜是病得治,你这样将来哪个姑娘敢跟你谈恋爱。”
“那肯定有女人慧眼识珠,怎么就你受影响了?平乐咋就没事,你多检讨一下自己。”
向文英开始拉同盟,“你说是吧,平乐。”
李平乐是帮谁也不是,只能装糊涂,“什么?”
“平乐不带你这样的,你不能仗着自己和老陈关系好就这么偏心。”
向文英心拔凉,“我们仨昨夜一起睡的,老陈说我打呼噜吵到他了。你没受影响,这不就说明是他自己的问题么。”
李平乐装听不见。
陈野扬得意的冲向文英一扬眉,“李平乐向着我是应该的,你得排我后面,有点自知之明行不行?”
向文英连翻了好几个白眼。
三人开始钓鱼,半小时后后李平乐率先钓上来了第一条鱼。
向文英帮忙把鱼抓进桶里。
陈野扬拿着手机对鱼三百六十度拍了一堆照片,忽然说:”我想去个厕所。”
李平乐刚想起身,陈野扬让他坐着。
“你钓你的,我让老向陪我去就行,”
“这种时候想起我来了,走走走,快去快回。”向文英嘟嘟囔囔的架着陈野扬走了。
李平乐专心钓着鱼,不知过了多久,旁边忽然响起男人的说话声。
“呦,还是条翘嘴呢,起码得五六斤重,够肥的。”
李平乐侧头一看是昨天见过N次面的青年男人。
青年男人对他笑笑,“我不太会,你可以教教我怎么钓鱼么?”
李平乐收回目光,不在看他,“有人专门教的。”
“我就是想让你教我,你害怕我?”男人突然问。
李平乐面无表情的注视着湖面。
青年男人靠近,继续说:“你是真纯还是跟我在这装糊涂?你应该能看的出来我是什么意思吧?”
可能昨天看不出来,这会儿要是在看不出来,李平乐恐怕就真成傻子了。
“我没这个想法。”
“多聊聊就有了,你总共没看我几眼能有什么感觉。”
男人锲而不舍,“我挺喜欢你的,你要是不讨厌我,我们可以接触接触看看。”
“抱歉,没想法。”李平乐收起鱼竿,拿着板凳水桶想要抬腿走人。
青年男人眼疾腿快的追上来,挡住他的去路。
“别这么不给面子啊,你应该是住在北城对吧?具体是哪一片,我们可以留个电话号码方便以后常联系,哪怕是交个朋友也行啊。”
“我才不要和你交朋友,你这是性骚扰。”
李平乐转身想往回走,却被青年男人一把拽住胳膊给拽了回去,桶里的鱼不安分的扑通起来,甩起的水珠溅湿了他的裤子。
“你这么说我可就伤心了,这算哪门子骚扰。你把你微信给我不就没事了,你别告诉我你没手机,不上网,原始洞人。”
李平乐皱起眉,用力挣扎起来,男人随着他的挣脱也加重了手上的力气。
他手臂被攥的生疼,握着的那片皮肤黏腻腻汗涔涔的,伴随着男人手心的温度如同一条滑腻的蛞蝓死死扒在他的胳膊上,让他感觉恶心。
“你放开我!放手,不然我要喊人了。”
“你喊吧,或者我把我联系方式给你也行,你手机呢?”
青年男人欺近,李平乐清楚的看到了他鼻子上的黑头,泛着油光,一只胳膊环住他的后背。
男人的身体贴了上来,另一只手往他裤子上摸。
李平乐闻着男人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用力一甩胳膊挣脱掉男人的束缚,抬腿就朝男人的裆部狠狠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