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应该没太凶吧,等等,他为什么要自我pua?
这天过后,李平乐真的没在发出一点动静,家里安静的好像没有他这个人一样。
连续好几天都是这样,陈野扬好奇他在干什么,打开手机监控一看。
李平乐还是做着和以前一样的事,不过不管是脚步还是动作都是按帧播放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树懒附身了。
陈野扬真想不通,这人为什么就不愿意偷懒呢,换成别人有他这样的雇主别提多开心了。
李平乐正拿着抹布小心翼翼的擦拭着电视柜,就听身后响起开门声,扭头一看是陈野扬推着轮椅出来了,他手上的动作一顿。
“陈哥,我是不是又吵到你了?”
“这次没有。”
陈野扬也不想看李平乐在自己面前这么拘谨,挺不落忍的,说到底人家也担心他健康,怕他饿坏了。
“我想了想你说得对,我这作息确实太不健康了,所以从现在开始,我尽量减少白天的睡觉时间。你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不用顾及我。”
李平乐唇角一扬,“好。”
陈野扬自力更生的洗漱完,李平乐也已经把早饭做好了。
水煎包煎的两面金黄,底部有一层焦脆的锅盔,顶端撒着黑芝麻裹着蛋液。
蒸蛋水嫩,被改成了十字花刀,淋了薄薄一层味极鲜和香油,点缀着几片翠绿的秋葵。
还有两道凉菜,分别是凉拌藕片和凉拌西兰花虾仁。
陈野扬往嘴里塞了个包子,好吃的他眉毛都要掉了。
自从李平乐来家里之后,他这小日子别提过的有多滋润了,每天的早饭都不重样。
“中午就不在家吃了,我要去趟汽配城谈批货,等会儿厂里会有人来接我,你和我一起去。”
李平乐把煮好的杂粮豆浆倒了两杯,其中一杯放在陈野扬面前。
“可我帮不上什么忙。”
陈野扬大口吃着,“帮得上,给我买买水跑跑腿什么的这不就是帮忙么?万一我要是腿疼想吃东西了之类的,你还能照顾我点。”
行吧。
李平乐就是一块砖,雇主说让他去哪他就去哪,反正又不是把他给卖了,也没什么好纠结的。
饭后,李平乐找出背包往里面塞了一堆东西才和陈野扬出了门。
来接他们的人是汽修厂的员工,二十七八岁的模样,长的还算周正就是太过不修边幅。
陈野扬叫对方老寒,让李平乐喊他寒哥。
一上车,陈野扬耸动着鼻尖闻了闻,随即打开身侧的窗户。
“你这车上什么味,熏的我头疼。”
“上回拉了点油,不知道怎么搞得半路上漏了,洗了好几遍还是有味。”
老寒从烟盒里拿了根烟,用嘴含住,扒拉出打火机刚想点上,想起坐在后座的两人,他只好作罢把烟别在耳朵上。
“反正是拉货的车,我也就没在管。”
陈野扬嫌弃的皱眉,“这车跟了你真是遭老罪了。”
“本来就是不值钱的车。’’
这车是老寒当初花三万块买的四手车,开了这么多年也够本了。
“我还没嫌弃它呢,它还敢嫌弃我。”
陈野扬咳嗽了几声,叫老寒把所有车窗都打开。
李平乐觉得味道还行,可以忍受,余光瞥到陈野扬咳的脸都红了,猜测他可能有咽喉炎所以才会对不好的气味这么敏感。
他从背包里拿出一只超大水杯打开,塞给陈野扬。
陈野扬怔住,一看杯子还是带吸管的,叶绿色上面印了个很大的logo。
他又咳嗽了几声,李平乐推了推杯子示意他快点喝。
陈野扬乖乖的喝了几口,水温正好还带着股清香,嗓子舒服了不少。
他又抿了几下才问:“这里面除了柠檬还加了什么?”
李平乐掰着手指,“百香果,金桔雪梨干之类的,你多喝点。”
“我不太敢,怕在外面上厕所。”
要是平时没什么,可现在陈野扬今时不同往日腿骨折了,在外面上厕所实在是太麻烦了。
“这你杯子么?”
“不是,超市买东西赠的。”
陈野扬“哦”了一下,把杯子盖好递过去,李平乐接过重新塞进包里。
开车的老寒听着两人对话,好奇的往后一瞥。
“陈哥,平乐是你家亲戚么,怎么不一个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