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西树被他吓了一跳,惊道:“你走路没声啊!”
“呵呵,”在他说出这话后,陈寄终冷哼一声转头丢下一句:“跟上!”就头也不回地走出去。
吴西树满是歉意地冲前台们摆手示意离开,随口喊着:“阿终!等我一下啊!!”
陈寄终埋头只顾自己走着,他脑子里还在构思林砚深实验室的主要建议书的具体格式,就在刚刚的高层会议里几人一同表决通过了关于公司对项目的人事安排。
现在满脑子都是林砚深他们实验室的那个项目。
“我个亲娘嘞!”忽地前面传来声惊叫,撩开眼皮看去,见是个留着七彩头发、造型古怪的杀马特。
杀马特一连摆了好几个pose,直愣愣堵在明源员工下班的出口处。
身边已然围着几个挂着工牌的员工,可能是怕杀马特是精神病,所以围着的人无论男女都在好声好气地劝他不要堵在门口。
杀马特一撩头发,早已沉寂在时间中的火星文突兀地从他嘴中流出:“hello 茖莅,洧莈洧亾想莪娿~”说完后又自以为帅气的一撩头发,终于把脸给露了出来。
看清杀马特到底是谁后,陈寄终猛地顿住前往大门口的脚步,就连原先围着他身边的员工们也一同像被捏住脖子似的闭了嘴。
“莪湜芣湜佷謿,適僦湜兿朮。”杀马特沉浸在周围人聚焦在他身上的目光,语气尤其自得:“莂憋着孒,莪倁檤沵們嘟想稱瓒莪哋谉羙!”
人群中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一声轻笑,随后就有一个胆大的人率先开口:“经理,你到底遭遇了什么啊?”
“潶!沵們適湜什庅錶凊,莪萠伖説適湜彵們哪朂謿蓅哋咑汾!”杀马特还是一口火星语,盖在厚重刘海下的眼睛四处打量一番,定格在不远处。
陈寄终心中腾起不祥的预感,果然下一秒杀马特就直接说出了他的英文名:“話説莪適個萠伖還洧諟菿過Silas沵迡,厛彵説彵還湜沵哋潑尒。”说罢还自认为轻快地笑了两下。
还没等陈寄终自己开口,一只抓着手机的手早已越过他穿到杀马特面前,吴西树依稀还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那发小是他吗?”
随即吴西树压着嗓音对陈寄终说:“如果真是鸭子,那他可真不厚道,这少说也是十几年前的审美了,他还跟你这同事说这是潮流。”
“哦!就是他!!我认识的新朋友!!!”杀马特惊喜的叫道,连火星语都忘了转换。
见这两人快要像兄弟一样抱上去,头对头开始畅聊起来时,陈寄终伸手拉住吴西树的衣领,把他硬生生拽着,临走还贴心地给杀马特抛下一句:“沙恩斯,我觉得你应该去找克林德先生,让他欣赏一下你这身‘绚丽’的装扮。”
“好主要啊,Silas!你们快下班吧,我要去找老板了!”杀马特从善如流地听从陈寄终的建议,马不停蹄地奔向董事长办公室。
好不容易从办公大楼出来,吴西树好奇问道:“你让杀马特这么去找你们公司老板不会有事吗?”
终于吹到室外的风,陈寄终心情很好地睨了他一眼,开口解释:“沙恩斯是克林德先生的外甥。”
杀马特是明源老板姐姐的独子,跟陈寄终这种一心想自己做事的有用二代不同,沙恩斯就是跟吴西树一个版本的富二代,两人十分凑巧地在自家的家族企业下挂了个职位又非常巧的成为同一类型的二世祖。
不过不同的是杀马特还具有最基础的自我生活能力,而吴西树除了在绘画圈小有名气外简直就是个坐吃山空的纨绔。
坐在吴西树小车后座上,陈寄终毫无心理负担地想着。
“hi!哥们,由于三体人进攻地球,M78星启动救援地球行动,我被任免为行动负责人,目前正在抵抗三体人的攻击,来电已转为短信,抵抗行动结束后我再进行联系。”吴西树开车前播了鸭子的电话,这段播报出来后,他毫无顾忌的把手机往后座一抛,手机正正好落在陈寄终身边。
“他这是把手机关机了吧。”吴西树轻挑起一侧眉毛,笑容戏谑:“要不我飞去他那揍他一顿,把他拎回来叫他对抹黑你形象这事好好道个歉?”
陈寄终慢条斯理的扫了他一眼:“你是自己想去他那吧。”
到不是因为不相信这两会有这么兄弟情深的时候,主要是前不久陈寄终刚在茶水间听到Thalia在雷克雅未克的消息,这就衬着吴西树的这套说辞格外站不住脚。
吴西树明白陈寄终已经知道自己提出这话的用意,浑不在意的笑了两声:“哦,那就我想去吧。”
也不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笑着笑着突然嘴角绷起成一条直线,脚下猛踩了脚油门,又猛踩了脚刹车,活像要在平地上开出过山车的架势。
他终于是疯了吗?
陈寄终似有所感的往外边瞄去,他们现在是在市中心的城市主干道上,刚刚那样没被其他车主骂还得多亏明源今天依旧无情地压榨了员工,再加上今天还额外多出了沙恩斯的杀马特即兴表演。
就导致他们完美错过了晚高峰。
中心荧屏上不知道是哪个好事佬投上去的花边新闻,还是滚动播放的。
【某影帝深夜出入警局,疑似睡粉被抓!】
【某贵族学校多名学生被曝为同一富豪包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