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杳真想给自己这嘴挂个号,这更不对了!!
“哦?”祝恒饶有兴致,眉眼弯弯,余光瞥向周杳,“原来周医生还梦到过我吗?”
真是越描越黑,周杳索性将脸偏向车窗一侧,来掩饰自己有些灼热的脸颊。含糊道:“算是吧。”他总不能跟人家说梦里他俩什么都干过了吧,那和流氓有什么区别?
祝恒知道周杳脸皮薄,也没有拽着这个话题不放,不过肉眼可见的,眼睛里的笑意深了许多。
稍冷的风透过窗户吹进来,拂过周杳的发梢和脸颊,缓解几分热意。周杳觉得自己刚刚好像微微死了一下。佯装镇定安慰自己:就这样吧,没事的,没事的,百年之后大家都是黄土一捧,没事的......
“到了,周医生。”
周杳耳畔的热气还没完全消散,眼睛看着窗外,心不在焉,没在脑子里留下一点画面,闻言轻轻“奥”了声,看了眼外面的景况。
周杳一怔。车窗外金碧辉煌的建筑上写着大大的鎏金字体。周杳有些印象,因为隐私保护工作做得极好,是以名声相当不错。周杳困惑,祝恒带他来这里做什么。
祝恒接收到了周杳困惑的目光,微微垂下眼看他,流露出两分歉意,“那个,周医生,这回是我先斩后奏了,需要先想你说一声抱歉。
其实今天是我生日,朋友在这里办了个party,希望你也能来,所以......”
周杳看了眼日期,想起来了,上次吃饭祝恒说过自己生日快到了,笑了下,方才的尴尬一扫而空,“没关系,只是我也很抱歉,没给你准备生日礼物。”
这当然不可能怪周杳,祝恒本就没有告诉过确切的日子,再者,二人似乎也没到能互送礼物的亲密。
祝恒松了一口气,笑说:“你能留下来我已经很开心了,我会在九点之前把你送回去。”
周杳闻言,怔了一秒,把头埋下去,肩膀微微抖动,好一会儿才抬头说:“祝先生,我,二十八岁的成年人,不是十八岁的小屁孩,九点会不会太早了。”这是把他当小孩了?
祝恒也笑:“你白天上班太累了,想早带你送你回去休息。”
外面风有些大,周杳穿得单薄,下一秒,肩上落下一件外套,“先穿一会儿,外头风大,进去了再脱。”
周杳也没矫情,点头答应,伸手拢住衣襟,眼神在周边环视了一圈,忽然说:“你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回来。”说完就往一边跑去。
“你好,帮我包一束剑兰。”
这是刚才看见的一家花店。
店员很快将花束包好,递给周杳,“您的花,祝您生活愉快。”
“谢谢。”周杳付过钱,转身离去,有些急,似乎带起了一阵风。
祝恒没有等很久就看见熟悉得身影,还带着一大束花,几乎将周杳半个人都遮住了。
霓虹灯有些昏暗,刻意营造出暧昧不清的氛围,打在人身上忽明忽暗,朦胧不清。
“生日快乐!”
这时间再准备礼物时间太仓促,索性就给祝恒带一束花。
周杳将手中的花束递到祝恒面前,因为走的急,微喘着气,面上落了一抹薄红,但是眼睛亮晶晶的,比周杳背后高楼大厦中间溢出的灯光更加亮眼,里面的情绪十分简单直白。
祝恒顿了一秒,接过那一束剑兰:“谢谢你,周杳。”
两人到包厢的时候里面已经十分热闹。
周杳在廊道里将外套脱下来交给祝恒。
出乎周杳意料的是,热闹的包房里其实只有位数多的几个人,五男三女。祝恒带周杳进来,手里还抱着一大束花。一个打扮花哨风流,满头银发的男人挑眉,冲祝恒吹了声口哨,“哎呀,寿星怎么才来,这都几点了你看看。”
旁边的人立刻起哄附和:“对啊对啊,先罚三杯,来来来!”
祝恒无奈,有时候不得不怀疑,到底谁才是今天的寿星,刚想把周杳介绍出去,银发男眼睛忽然亮了一下,起身往周杳的方向走过来,“诶!这位是恒哥说的那位朋友吧,长恁好看呢!”
周杳不是第一次被人夸长得漂亮,只是还是头一次被这样热情地夸赞,银发男像将周杳视作了新奇的物件,亮闪闪的眼睛看了周杳许久。周杳有些不好意思,“谢谢,你也是。”
祝恒往周杳的方向走了半步,切断银发男的视线:“许杭,行了,人家又不是来给你参观的。”
许杭反应过来,平日里厮混惯了,一时间没了规矩,歉意地笑笑,对周杳说:“抱歉啊,周医生。”祝恒显然给几人简单介绍过周杳的身份。
周杳觉得许杭很有意思,笑着摆摆手:“没关系。”
最后众人群起而攻之,自然,祝恒也没跑掉那三杯酒。
周杳没觉得不自在,祝恒的朋友很有分寸感。即便祝恒对他的态度似乎有些暧昧,不过不知道祝恒怎么介绍的的他,总之,周杳没有听见起哄撮合之类的言语。
周杳坐在沙发角落有一下没一下地喝酒,许杭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眼睛亮晶晶地,“周医生。”
“嗯?”
“你是gay吗?”
周杳眉心一跳,瞪大双眼,表情实在有些精彩,“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