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从下午开始眼睛就没离开过手机,在带有薛屿沉和息途的词条下反复刷新,舌战群儒。
突然他大叫一声,薛屿沉闻声而来问他怎么了,宁远飞快熄屏,笑说,“真倒霉,秦姐的周边又秒没了。”
薛屿沉点头点进秦相奚聊天框,放到宁远手上,“缺哪个跟她说,她那边一般有多的。”
宁远捧着手机哈哈一笑,婉拒,“没事,其实我就是想体验一下抢到的感觉而已。”
薛屿沉停顿了几秒才收回手机,在宁远惊讶的目光下贴着对方坐下。
宁远摸不准他的想法,试探问道,“不用处理工作吗?”
“不急。”
他是不急,宁远要急死了,刚刚混战完,在超话一刷新,自己的大头照竟然跳到自己面前。
宁远怕薛屿沉看到这些被扰乱计划,此时僵硬着也不敢拿手机,毕竟页面还停留在他身份证的正面。
宁远偷偷瞟着身边人,将手机侧过来防着,在薛屿沉专心回消息的空隙迅速打开手机,刚想神不知鬼不觉地退出微博就被薛屿沉攥住手抢过手机。
薛屿沉皱起眉,翻看宁远一下午的斐然战绩,“我要是没发现,你是不是就不打算告诉我了?”
宁远想抢手机,被薛屿沉不咸不淡地看了一眼,只好乖乖狡辩,“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薛屿沉又抽空撇了他一眼,将那个挂宁远信息的账号截了下来发到自己手机上,“接下来不用你担心了,其他软件上还有没有这种?”
宁远摇摇头,又想起什么,扒着薛屿沉的胳膊吐槽,“有一个主播把我踢出他的直播间了。”
“账号有吗?”
“有。”
宁远伸手点开软件,把帐号指给薛屿沉看,“我关注他了。”
薛屿沉嗯了一声,问,“他为什么把你踢出直播间了?”
“因为他造谣。”
薛屿沉看了两眼,“这个软件没有直播回放,处理起来有点麻烦。”
宁远舔舔嘴唇又点开自己的相册,“我录屏了。”
薛屿沉轻笑一声,“你倒是聪明。行了,今天我会把事情处理好,你不用担心。”
舆论发酵了一整天,几乎在息途和薛屿沉要被捶死在污点上时,一则更炸裂的新闻被爆了出来。
杨晟临劈腿的词条后跟着一个大大的爆字。
博主发文控诉,附带视频照片聊天记录,评论区吃瓜的人居多,为杨晟临控评的也有,为了乐子反串的也有,一时间热闹非凡。
“诶,挂我身份证的公开道歉了啊,还有那个主播,也道歉了啊。”
“因为律师函发发很快的,法务部有模版的。”薛屿沉在此抽走宁远的手机,以防他再次被误伤,“行了,明天再看。”
“你帮我发了律师函?”宁远第一次遇上这种事还有些兴奋,忙问,“用你公司的名号吗?”
“没,用你个人的。”
薛屿沉不敢让人看出他和宁远有关系,他在公司被骚扰一下无所谓,但宁远在学校。
学校本身消息就传得快,宁远要是被记者堵一下,不用第二天,晚上风声就能传遍整个学校。
流言的正确率会随着传递的次数逐渐降低,到最后谁知道会是什么版本。
宁远其实有点可惜,倒不是想靠着薛屿沉狐假虎威,他只是想和薛屿沉再扯上点关系。虽然两人已经够亲近了,但外人能再多知道一点,宁远总会更高兴。
息途随后放出秦相奚代言的正式公告,公告中明确表达感谢秦相奚的救场。这条公告一下子又把热度拉升到了一个新高度。
除了杨晟临的少数粉丝还在垂死挣扎外,其他人在评论区骂得那叫一个真心实意。
我只是路人:以后别去吃海鲜了,看到你的八爪鱼哥们,你会心疼的吧哥哥^_^毕竟那么多情
我也是路人:这么多年智商还是那么低吗?哥哥啊我是真要心疼你了,蠢成这样也没个人提醒你。
脱粉回踩:早跟你大粉说过了别操什么心直口快的人设,你看看,现在好了,情商低下的同时连智商低都被人知道了,何必呢?
杨晟临方沉寂了一天,终于在这条声明后发了一纸律师函,状告几位煽动舆论的博主侵犯他的名誉权。
薛屿沉看到杨晟临那条验证消息时已是深夜,他甚至懒得点拒绝,就这样吊着杨晟临的恐惧心。
先前的采访拟好了稿子发了过来,并道了歉,主要还是为了道歉。
薛屿沉对这个倒是无所谓,反正都是要发的,泄漏的信息也没什么重要的,但他还是接受了道歉,反正不要白不要。
舆论发酵的第三天,热度已经降了一半,杨晟临方终于对息途发了道歉信。
薛屿沉当时正忙着打算什么时候把杨晟临下一个把柄给爆出去,压根没理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