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絮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很惊讶,“要去山里?”
纪维桢纠正:“从地形和分布来说是的,但准确来说是边缘农村。”
时絮:“你要这么说,那爬城里的山不叫爬山叫爬城。”
纪维桢没和他纠结这个,“天气好点了出发,会待两天,不知道带什么可以让管家准备。”
时絮不情愿的应下。
下旬,李正又发了个时间。
时絮应约而去。
韩雷身边的人换成了一个长发的女生。
李正的手搭在沙发靠背上面,时絮坐在他旁边看着像是在被他圈着。
李正指着隔壁房间那群聚在一起喝酒跳舞的人,说:“你猜一会谁最浪,猜错了就罚一杯。”
时絮:“你俩呢?也一样吗?”
李正点头:“玩游戏肯定是人多才好玩。”
时絮看了一圈,有男有女,还看到了周衡,时絮一想,距离上次看到他确实也过了一段时间。
时絮装模作样的看了一会,指着一个表情沉醉的人说:“这个吧,我猜这个。”
韩雷指着周衡说:“我猜这个。”
韩雷和时絮猜的都是男生,李正干脆就随手指了个女生。
时絮看着看着就知道李正为什么会提出这个游戏了。
只见刚刚还都正常热闹的人突然有一两个人抱着xxxxxx没过一会就是各种不堪入目的画面。
时絮看得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心里一阵恶心,感觉对面那个房间全是病毒。
韩雷悠闲的喝着酒,看见时絮的表情,挑眉,问:“怎么?看不来?”
周衡上辈子是韩雷身边比较得宠的一个,这辈子时絮没有干涉韩雷和周衡的人生轨迹,估计他俩上辈子就是在这认识的,既然这样的话,他就不能说什么恶心嫌弃的话。
时絮向后一靠,说:“有点,感觉像一群发情的动物在杂交。”
“哈哈哈。”李正突然大笑,歪着头看向时絮笑着说:“看得就是这种感觉啊。”
“不过,人是高等智慧动物,和我们还是同类,看着比低等动物的杂交有趣些不是吗?“
时絮没看李正,也没管对方刚刚搭在自己肩头的手指,说:“这我就不知道了,虽然路边偶尔有□□的狗,不过我既不是狗主人也不是兽医,总不至于放下手头的事去专门去看两只狗的□□。”
时絮的话似乎似乎让李正很开心,言行举止间都透着愉悦,对时絮偶尔不合适的话也只是简单提示。
时絮当然知道这样说会让李正觉得他和自己是同样的人,因为那句话本来就是李正说给他听的。
“时絮,人是高等动物,没有发情期却比动物还污秽,一点诱惑就能让他们像发情的动物一样,不喜欢的话怎么会沉迷呢,你呢,你不喜欢这种沉迷的感觉吗?”
李正说这话时还在抚摸时絮的脸,时絮的手脚动不了,只能嫌恶的扭头,接着就被李正注射了不知道什么东西,再然后的他就记不清了。
时絮细想之后,隐约能感受到李正对自己的脸是有几分特殊的,韩雷不喜欢他这个类型的不当理他,李正每次喊他也都不会特别残忍,和其他活标本对比,时絮可以说是算好的。
这场混乱的聚会过了很久,谁都没猜对,最后还有精神的那个人是一开始在一旁喝了几杯酒后低着头坐着不动的那个人。
时絮猜,那个人喝的几杯酒里有李正放的东西,但那个人的症状无论是上辈子的时絮还是这辈子的时絮都没见过的样子。
眼睛弯着带笑,精神亢奋,甚至还坐在别人身上,中间还突然捶自己的头。
时絮佯装不解的皱眉问:“他怎么了?别是有什么病。”
李正按着对讲机一副严肃的样子说:“人呢,还不快带下去治治。”
李正说完似笑非笑的把酒杯递给时絮,说:“都没猜对那就都喝吧。”
时絮接过面不改色的一口喝了下去。
在这一刻,时絮靠在沙发上自然的吞咽这杯酒的这一刻,看着坐在他身边的韩雷和李正,他突然有种他已经被他们同化了的感觉。
这太可怕了 ,可死人是不怕活人的。
李正突然问:“上次约你你说有事,什么事啊?”
时絮胡掐:“有个亲戚的孩子过生日,我想着搞好关系就去了。”
李正点点头表示理解。
韩雷不屑道:“你们这些有钱人有事没事办个生日宴订婚宴的,邀请一大堆人过来吃饭还要伺候他们。”
李正似乎见惯了韩雷这样的态度没有理他。
时絮笑了笑说:“普通人也会办啊,收个礼挣一笔,联络下感情一起乐呵乐呵,下次你生日我也给你送礼,我们一起乐呵乐呵。”
韩雷瞥了时絮一眼,不以为意道:“你准备送什么啊?”
时絮闭着眼平复身体里的燥意,说:“还没准备怎么知道,你要是不乐意收礼那就算了。”
李正侧过头看着时絮修长的脖子,问:“我呢,我过生日你送不送礼。”
时絮:“送送送,都送,有钱我就送。”
李正:“行啊,我等着,你生日的时候我给你回礼。”
时絮:“好啊。”
李正:“不对,谁回礼还不一定,还不知道你先送还是我先送。”
时絮睁眼俯身拿过李正面前的酒瓶给自己又倒了一杯,说:“那应该是我先送了。”
李正:“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