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敲门声响起。
纪维桢掀开被子站起身才发现时絮醒了,把被子扯好后去开门。
纪维桢不主动说,时絮也不问。
他昨晚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梦见了小时候家附近的那只野猫,每次他喂完东西,那只野猫就会用两只爪子圈着他的手腕,然后用最尖的牙假装咬他的手背。
当时看英语书给猫起了个名叫Bob,只是小猫没文化,听不懂英文,只好换成了中文,后来那只猫却突然不见了。
这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时絮都快以为自己不记得了,没想到梦到了。
纪维桢提着饭盒摆在桌子上,说:“趁热喝吧,把中药喝了回家刚好吃饭。”
时絮有些疑惑:“中药?为什么要喝中药?”
纪维桢:“调养肠胃的。”
时絮点点头,端起来没顾难闻的味道喝了一口,这一口在时絮的嘴里怎么也咽不下去,刚有一点顺着喉咙下去,就忍不住趴在床边全吐了出来,还干呕了几下。
纪维桢以前并没有喝过中药,见时絮反应激烈,端起来闻了一下,浅尝一口。
纪维桢像喝了烈酒一样皱着眉咬牙咽了下去,沉默了两秒,说:“不用喝了,我让人撤掉。”
时絮漱了嘴才好受点,回去之后老实的吃了准备的养胃餐。
时絮又开始了足不出户的日子,每天三点一线,房间餐桌固定,剩下一点有时候在娱乐室,有时候在庭院。
潇雨琴和纪廷渊着手准备下半年的工作,纪维桢倒是不嫌累时不时会回纪宅。
时絮想起陆卓诚的话自己在房间简单画了一下,发现还是不行。
李正再次喊了时絮过去,这次没有那些奇怪的表演,只是吃饭。
饭桌上的菜很割裂,一边是靠近韩雷的大鱼大肉却没有多少调料的中餐,一边是靠近李正的精致西餐。
第三块空着,时絮去了后让时絮和那个叫小白的一起挑。
小白很熟练的点了两个,看着几乎和韩雷点的没差。
时絮点了一碗面和一份凉拌菜,没有忌口。
时絮看见自己点完后韩雷笑了一下,心里一惊。
李正挑起时絮的袖子,说:“留疤这么明显?”
时絮点头:“刀口又不浅。”
李正:“你是哪家的?”
时絮:“私密信息,不方便说。”
李正:“经商还是从政总能说吧?”
时絮:“经商的。”
李正:“只经商?其他一点不沾?哪方面的?”
时絮:“只经商,其他的好像也有点小关系,哪方面的不好说,我不太了解,最近才准备让我试着接触。”
李正在脑子里过了一圈,始终锁定不到人选,问:“你想不想分一杯羹或者争一争?”
时絮看向李正:“想。”
李正笑了,“我手上有渠道能提前知道上面的消息,韩雷手上有人能帮你做事,我们帮了你就算是一伙人人,上次的表演是我们透底的诚意,你入伙的诚意呢?”
时絮:“我还以为你给我喂那种奇怪的药还让我看到你们的表演我没举报就已经算包庇了。”
韩雷跟着李正一起笑了。
李正和他说虽然不知道时絮的具体身份,但肯定不是小门小户,如果能拉时絮下场,李正那边就多拿捏住了一家,到时候大搜查多个担保,出了事还有了新的挡箭牌。
现在看来,时絮除了不是他喜欢的床伴外,其他的意外让他觉得很合得来。
韩雷留着寸头,身材高壮,皮肤偏黑,面相带着戾气,怎么笑都是一副凶像,时絮实在看不出他每次笑是好是坏。
一顿饭下来,基本都是李正在边吃边说,给时絮讲他和沈武的之间的合作过程。
说的大部分时絮都已经知道,其他再多的李正却不再提。
说完,李正话语一转,问:“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时絮:“没有特别喜欢的,非要说的话,不喜欢比我太强壮的。”
李正指着韩雷,笑着问:“他这样的呢?”
时絮摇头:“那不行。”
出了事他打不过。
韩雷也没介意,指着小白问:“这样的呢?”
时絮点头:“可以接受。”
这个能打过。
李正问:“你之前和沈武那个朋友相处越过线吗?”
时絮一愣,想起和纪维桢那次,说:“没有,但和别人有过。”
李正眼里闪过一丝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