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瑞这停顿的一下显然是故意,可纪维桢懒得理,时絮更是不在意。
纪维桢只直勾勾的看着时絮,看时絮高挑的身姿,休闲的装扮,阳光下散发柔光的脸,和始终没抬头看他的眼。
宋瑞:“两位怎么来这了?”
陆卓诚笑着说:“你们把球打我们那去了,还不让我来看看是谁了。”
宋瑞看了眼纪维桢,“不会要追责吧,纪少爷总不能连自己哥哥的面子都不给吧。”
纪维桢还没说话,时絮指着宋瑞开口了:“他害得,算他的。”
宋瑞脸上的笑险些都要挂不住,倘若对面只有陆卓诚一个人,他还能和时絮打闹两句,可对面还有纪维桢,他这话也是专门说过纪维桢听的,没想到时絮不喜欢纪维桢,但也不站他这边。
宋瑞一时不知道说时絮笨还是什么了。
宋瑞表情一变,带着几分虚假的歉意,说:“不好意思啊,小絮第一次玩,我没提起说清楚。”
陆卓诚:“看来两位关系很好啊。”
宋瑞:“还好还好,也是这阵子才熟络起来。”
陆卓诚看了眼纪维桢,说:“既然这么巧,干脆一起玩吧。”
陆卓诚:“维桢,一起吗?”
宋瑞的目光跟着看向纪维桢,纪维桢神色平静,语气冷淡,“都可以。”
时絮撑着杆站在原地,听着他们商量。
他是不在乎的,来都来了,和谁玩在哪玩他都无所谓。
三个人自说自话的商量好,却不问他的意见。
纪家不重要的话却问纪维桢,纪家重要的话却不问时絮,怎么看都是区别对待。
时絮还是留了下来,因为他和陆卓诚最好还是避嫌的,但是陆卓诚主动提出一起。
四个人站在那,谁也不动,怎么组队都有些奇怪。
最后还是纪维桢先开口了,“你们先玩吧,我给他讲一下玩法和规则。”
陆卓诚一口应下:“好啊,那宋少爷,我们过去?”
宋瑞不好拒绝,走前给时絮抛了个媚眼。
时絮是没打算和纪维桢独处的,也不觉得纪维桢真的是要教他,侧身要走时却被纪维桢伸手圈在怀里。
时絮手上的杆被顺势握着,纪维桢修长温热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身后,是纪维桢宽厚的胸膛。
侧脸处一阵阵吐息,耳边是纪维桢清沉的声音:“膝盖微屈,屁股后坐,上半身前倾但不驼背,重心在两脚之间靠前脚掌,不要使蛮力,用腰和肩膀带动双手。”
说着,纪维桢带着时絮的双手晃动了几下,并不是像宋瑞那样带着时絮打出去,而是让时絮感受。
时絮脑子一阵发蒙,总感觉这个教学过程就是用来性骚扰的。
“不想学?”
时絮诚实道:“不想学。”
“那为什么来?”纪维桢的声音多了几分低沉。
“?”时絮莫名:“宋瑞喊我来的。”
纪维桢:“你们是什么关系?”
时絮不耐烦了:“很重要?”
纪维桢眉眼压低,目光盯着杆,“时絮,你们靠的太近了。”
时絮静默两秒,说:“…我觉得没有现在这么近。”
纪维桢:“不一样。”
时絮:“找茬儿?”
纪维桢握着时絮的手紧了紧,说:“工作人员和球童一个都没有,他的心思还不明显吗?”
时絮感觉自己突然有股无名火,语气也变得不客气,“我怎么知道正常该是什么样的。”
“在外心里有个防备。”说着纪维桢松开了时絮,退后两步偏头握拳挡嘴闷咳了两声。
时絮动来东去,头发在纪维桢的侧脸和颈脖处引起一阵瘙痒,靠的太近,时絮身上的味道也若有若无地飘入纪维桢的口鼻。
本来不热的,贴的太近又没有立马分开,时絮不舒服的扯扯了后背贴在身上的衣服,坐在椅子上玩手机。
过了两分钟,宋瑞坐到时絮旁边,问:“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时絮:“在说你不安好心。”
宋瑞笑了两下,说:“总感觉那次你来找我后对我态度很是爱答不理,为什么?怎么看让你等两分钟也不过分啊。”
时絮看向宋瑞,说:“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
宋瑞面露不解:“我怎么记得是你求我呢。”
时絮:“我主动找你是我有求于你,你主动找我,是希望我去找你,合作是双向的,达成合作总要有一方主动,你主动了,就别把自己摆太高。”
宋瑞抱臂打量着时絮,说:“你不怕我不帮你吗?”
时絮:“你觉得呢?”
宋瑞哈哈大笑,“我觉得你不怕,但是你这样做不成事,人呐,要会审时度势,没能力时还清高可不会有人惯着。”
时絮扫他一眼,“你不在这坐的好好的。”
“嘶~”宋瑞不满道:“我这是在给你面子。”
时絮:“那你就忍着。”
宋瑞哼笑两声,说:“我会从你身上讨回来的。”
时絮的耐心已经快到底了,“我身上能被你讨走的只有屎尿和洗澡时搓下来的泥。”
宋瑞一噎,咬着牙阴恻恻的说:“你真的很扫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