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瑞擦着头发诧异道:“直接走了?”
张助理:“是的,和您说的特征都对的上,没有认错人,前台也说时先生后面不理人。”
宋瑞今天上午专门来办公室坐着,一上午没等到人还以为时絮不来了,想着时絮有求于他所以在前台那故意没说清开了个玩笑,没想到就耽误了一会人直接走了。
“哥,我是不是耽误你事儿了?”
宋瑞看向说话的人,说没有,摆手让他出去。
宋瑞转头发了条消息:“生气了?”
接着,宋瑞少见地看到了红色感叹号。
看见红色感叹号,宋瑞直接愣住了,不明白这件事怎么就严重到了这个地步,但他也是个少爷脾气,平时看着脾气好哄着身边的人那是他一贯的样子。
时絮固然让他感兴趣,但也没到让他眼巴巴凑上去的地步,况且时絮有求与他,所以宋瑞到也没管。
谁成想,过了两天依旧不见时絮给他发消息,转头还撞见时絮和沈武那些人一起吃饭。
宋瑞低头发消息:“不相信我的话?”
结果还是红色感叹号。
宋瑞想不通了,至于吗?
不知道沈武说了什么,时絮又是摇头又是摆手,然后一个人离开了。
宋瑞今天心情好,愿意去探究时絮的怪脾气,看见时絮往旁边人少的地方去,直接开车拦住了时絮的去路。
宋瑞降下车窗朝时絮招手,“怎么脾气这么大,我那天有事耽误了。”
时絮站着不动,不看他,被宋瑞拦住了也不说什么。
宋瑞还以为这是时絮等着他哄,还没再开口,降到一半的车窗被敲了敲。
车窗外,纪维桢一身整齐的西装,额前的头发梳到后面,露出的眉眼间透着疏离:“宋少爷有什么事吗?”
宋瑞原本准备的不着调的话堵在嗓子里上不来下不去,他只顾着看时絮去了,居然没注意到一旁等时絮的是谁。
纪维桢比他小几岁,但宋瑞不喜欢和这种老气沉沉的人打交道,一看就知道这种人心眼子多。
宋瑞笑着说:“没事,看见时絮想打个招呼而已。”
纪维桢:“既然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
宋瑞让出一条路,看着时絮和纪维桢一起上了车。
纪维桢:“发的消息为什么不看?”
时絮撑着下巴看窗外:“没注意。”
今天纪维桢突然给他打电话问他,他才去看了消息,纪维桢昨天给他发消息说表姐的孩子满月宴,让他今天准备准备一起去。
接到电话时,时絮刚和沈武他们吃完饭,心里咯噔一下还以为被看见了,随便找了个借口走人,还好宋瑞突然出现转移了纪维桢的注意。
满月宴没有大办,只喊了家里人和特别相熟的朋友,时絮连哪个是表姐都不知道,只安安静静的坐着一旁吃东西。
纪维桢坐在时絮旁边,有长辈过来问时应付两句。
纪廷渊去看了妹妹和外甥女,孩子只远看了一眼,小孩出生也看不出什么,他也不是很喜欢小孩,回过头看见时絮和纪维桢互不搭理的样子有些头疼。
当初萧雨琴想趁早要一个,生了时絮后决计不再生二胎,时絮丢后萧雨琴情绪崩溃,更是没了再生的心思,一拖再拖家里就始终没再添人。
妻子难受他看在眼里,便随着她去,现在孩子找了回来却和家里人都不亲,谁都不舒坦。
纪廷渊宁愿时絮是个贪图富贵的人,这样时絮好歹会和他们处好关系,偏偏时絮还不聪明,很多事情都看不清。
“小时,维桢,怎么不去看看?”
纪维桢站起身:“爸,我看过了。”
纪廷渊示意纪维桢坐下,说:“我刚去和你姑姑聊了两句,她还问我你们俩个关系怎么样,小时啊,纪家的关系你也看到了,都是很和睦的,你妈妈还是很希望你和维桢能好好相处的,以后也好有个照应。”
……
纪廷渊没听到反应,喊道:“小时?”
……
纪廷渊皱眉迟疑的又喊了一声:“小时?”
“嗯?”时絮放下手中的甜点,看向纪廷渊,一脸乖巧。
纪廷渊:“……”
他以为时絮不懂规矩,想着也算家宴,所以便没有计较时絮在他说话的时候一直吃东西,但是看时絮的样子,分明是根本没注意到他刚才在和谁说话。
纪廷渊看了时絮一会,说:“没什么,喜欢吃这个的话一会让维桢去问问。”
时絮:“还行,没那么喜欢。”
纪廷渊哑然,摆摆手起身去找萧雨琴。
纪廷渊一走,时絮又端着甜点开始吃。
纪维桢手中装着葡萄汁的玻璃杯侧面扭曲模糊的映出时絮低着头乖乖吃甜点的样子,大拇指擦过两下也只是让杯中的液体晃了晃,连带着正面映着的自己的脸也晃了晃。
他坐在时絮旁边,周围热闹的说笑声好似都消失般变得像他与时絮之间一样的安静。
葡萄汁透着甜腻,整日与人交酬,竟然有些喝不习惯了。
“我要回去。”时絮突然说道。
纪维桢放下杯子,看着面前摆放精致的果盘,说:“理由。”
时絮:“困了。”
纪维桢:“这不是过家家。”
时絮起身离开。
两分钟后,纪维桢看到时絮走了出去,没有再进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