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凯眼神恶狠狠,道:“你这等恶毒之人,也配扶云宗担任长老一职?应该被丢到百兽山,任凭百兽撕咬而死。”
靠,他大爷的。
渡青亦大袖一挥将席凯掀翻在地,轻巧落地,渡青亦的法器立刻化为弓箭漂浮在他身旁,“我渡青亦自诩从未伤害过无罪之人,你又是何等宵小敢对我评头论足?还是我挖你祖坟了,让你这么痛恨我?”
席凯大怒,想翻身而起,却被渡青亦周身的威压死死压着,七窍开始汩汩冒血。
周围狂风烈烈,渡青亦的红色衣服随风翻飞,他握上渡为,站在原地拉弓,箭尖对准席凯的印堂,只要他稍稍一松手,那手中的箭便立刻穿过对方头颅。
渡青亦看着地上的人,如同在看一只挣扎的蝼蚁,他语气凉薄道:“你今日会为你的出言不逊丧命。”
席凯呕出一口鲜血,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
与此同时,剑冢山上迸发出一道白光,宗门上上下下纷纷赶来,有的是见到剑冢异象而来,有的却是闻风而来。
“渡师弟!快住手!”
渡青亦扭头望去,黎雨伯同素怀心赶来。
素怀心喝道:“渡青亦!”
渡青亦看他,就见素怀心朝他走来,正当他以为素怀心会劈手夺过他手中渡为时,只见素怀心拉过他,手搭在脉搏上。
眉头一皱,还未来得及说话,渡青亦周身威压瞬间消失,嘴唇苍白,便向后倒去。
渡为挣脱他的手,飞到身后去扶住他。
晕倒前,渡青亦心道:草,他还没装完…
“渡青亦!”
“渡师弟!”
见此情形,黎雨伯一慌,忙冲到渡青亦跟前,“素师妹,快瞧瞧怎会突然晕了。”
素怀心头疼地捏了捏眉心,翻出丹药喂进渡青亦口中,“气火攻心,他本身就体弱,晕倒也是难免的,来几个人带他去休息。”
几名弟子响应,刚要上前,被一股大力掀飞,“师尊!”
宫臣向与劳谦匆匆赶来,见有人躺在地上,宫臣向一眼就看出那是自己师尊,连忙跑来跪在渡青亦身旁,眼眶一红,泪水即将喷涌而出。
“打住。”素怀心道:“你师尊只是晕倒了,刚好,你把他带回去休息,稍后我派人带几瓶丹药送去。”
宫臣向连连应声,扶着渡青亦起来就要背,想到师尊这等容貌非凡的男子不应该背着,然后一转,将人抱了起来,召出佩剑站了上去。
黎雨伯道:“没想到这弟子力气这么大。”
素怀心道:“他本就没几两肉!”
黎雨伯被吼,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方才是怎么回事?”
渡青亦整整昏迷了三天,醒来后,宫臣向向他汇报,那名问他“你没死”的弟子已被送到执法长老那里挨罚去了,还被黎雨伯狠狠教育了一通。
听到席凯被送到执法长老那去,感觉身上的肉都疼了一下,扶云宗执法处是各大子弟最恐惧的地方,不仅能让其受皮开肉绽的感觉,还能体验大型观赏恐怖表演的机会,曾有人因此在那滋生出心魔,没能挺过去,走火入魔暴毙而亡了。
好在有人替他出气了,真不知道谁家小孩这么没礼貌,上来便问“你没死”,体弱之人最忌讳有人问他关于“死”之类的话,好巧不巧,席凯撞枪口上了。
他渡青亦不仅是扶云宗的天材地宝,还是前一任宗主最心爱的徒弟,所以各位师兄也护着他,把他当颗明珠供着。
宗门大比在即,渡青亦想晕也晕不成了,要时时刻刻盯着宫臣向修炼,怕到时候进去出岔子,便回不来了。
他好不容易有个干儿子养老,绝对不能白白在大比中丧命,这段时刻他盯宫臣向修炼盯得紧,怕宫臣向受不了,便放松了些,自己窝在后山睡觉。
宫臣向今天修炼等了渡青亦半个时辰也没见人,跑到后山竹林碰碰运气,因为渡青亦不出门时都在竹林睡觉。
“师尊。”
迷迷糊糊间渡青亦听到有人在耳边叫自己。
“师尊,你怎么在这偷懒,不是要监督弟子修炼的吗?弟子可是等了师尊半个时辰。是不是弟子修炼的不好,师尊就不来监督了?”
渡青亦被吵得头疼,还有热气不断喷洒在耳边,忍了一会,那声音还在叨叨,他睁开眼,偏头与宫臣向的脸打了个照面。
宫臣向咧开嘴角笑起来,“师尊,您醒啦。”
“宫臣向。”渡青亦又闭上眼,“你再吵为师睡觉,宗门大比时,为师就不化身跟着你了。”
闻言,宫臣向一急,疯狂摆手,“不行不行,弟子不打扰师尊睡觉了,师尊可不可以变成孩童同我一道。”
困意浓到渡青亦都懒得搭理这个徒弟了,但还是说了个“可”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