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秦野皱眉。
“嗐,你还没发现啊,他双手废了,根本动不了!”老罗头用气音道,“废他那人估计和他仇怨不小,废气脉方法这么多,竟然用得是最折磨人的噬脉环。”
“那是什么?”闻言秦野心中一紧,面上满是迷茫。
“噬脉环环身内侧嵌着数百枚细如发丝的蚀骨针,戴上手环的瞬间,蚀骨针自动刺入腕脉,将其内的“气蚀散”持续不断的注入经脉之中,一寸一寸地蚕食厨修根基。被锁的人无力挣脱,更无法聚气——蚀骨针会持续压制气脉,直到佩戴者气脉全废,方可取下。”
“狠毒得狠呢,算了,跟你小子说你也听不懂,总之他现在双手被废,连饭都吃不了,这哪还卖的出去,”老罗头满是惋惜,连连叹息,“本来就是个病秧子,这下连生活都不能自理,哪还卖得出去。”
老罗头低声嘀咕着,“也好在收来没花什么银子……”
秦野实在控制不住表情,阴沉着一张脸,“老罗头你也不知道他的来历?”
“这哪知道,那柳州商行的人只说这人性子烈,调教了好长一段时间也没什么成果,他们急着赶去下一程,带着这病秧子不方便,便转手到我们这些小捐客手里了。”
“他手还能养好吗?”
老罗头莫名看他一眼,“气脉断了,这修行之路也断了,我倒也听说过有人气脉断了后来又续上的,可这人被断的手法太狠了,怕是续不上。”
“这样吧,这件事确实是叔做的不太妥当,”老罗头拍拍秦野肩膀,“你等过段时间,南边的涵海商会要过来了,叔到时再去帮你挑个合适的。”
秦野咬牙,“那真是谢谢叔了,不过我感觉还是银子比较实在,叔你还是把银子退给我,我现在也不是那么想要媳妇了。”
“这可不行,钱货两清。”老罗头摆手,对秦野猥琐的挤眉弄眼,“你想想双手动不了其实也是好事不是,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秦野实在是忍不住,几拳砸在老罗头脸上,骂道,“呸,你个老不要脸的,坑劳资的钱!老早就想打你了。靠!给我退钱!”
“唔!别打!别打了!”
“退钱!”
“人都给你了退什么,退不了!”老罗头红肿着一张脸,呲牙咧嘴的梗着脖子,“有本事把我打死!”
“槽!”秦野怒骂一声,将老罗头又痛揍一顿,心中的郁气不减反增,他深吸一口气,阴沉道,“你特么以后最好别让我碰见,不然见一次打你一次!”
死人贩子,呸!
秦野来到宋大爷家,宋大爷家就在老罗头的隔壁,秦野刚一敲门,宋大爷就打开了门。
“秦小子,你刚去找老罗头了?怎么回事,我听着你把那老小子揍了一顿?”宋大爷一脸八卦的把秦野拉进堂屋,显然是一直在听墙角。
秦野无语,看着宋大爷一脸快给我说说的表情,他无奈摇头,只道,“宋大爷,我来找你买点白玉米。”
秦野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四十文,一下就去了一半的身家,秦野简直心在滴血,必须得想办法搞点进项了。
“来,一斤给你装好了,”宋大爷动作利落的装了一斤的白玉米。
“宋大爷,你这二品红玉米是什么价?”
一品白玉米只有暖身提神的效果,真正想要养身还是要二品才有点作用。
“看在同村的份上,我按二百文一斤卖给你,”宋大爷惊奇看向秦野,道,“你们家不一直吃白玉米,怎么想改善伙食了?”
“我先问问。”秦野抽抽嘴角,二百文,还是先搞钱吧。
“你这是对的,人生在世亏了谁都不能亏了自己,要我说你爹就是对自己太抠了,多吃点灵食养气,说不定他早就进阶了……”
秦野无奈,秦老爹那是不想吃吗,那是没钱吃啊!
告别了宋老头,秦野揣着四十五枚铜钱来到了山脚下李二牛家,李二牛是大槐村饲养家畜最多的,他家背靠槐山,不远处就是槐溪,养的家畜虽然还是不入品,但对比大槐村其余人家已经是品质最好的了。
“野哥,你怎么有空来我这里?”李二牛老远就看见了走过来的秦野,赶忙迎了过来。
原身一直上山狩猎,确实不常来他这买东西。
“来买几条鱼,”听到这称呼秦野愣了下,随即笑道,“给我挑刺少的品种。”
原身和李二牛有过命的交情,有一次李二牛遇到一只一品豹花虎,性命攸关之时正好被原身救了下来。
“顺便给我拿点青菜,葱姜,你知道我这段时间过得实在糊涂,现在家中啥也没有。”秦野苦笑了一下,将四十五文铜钱全都放在桌上。
“野哥,你能走出来就好,秦叔肯定也是希望你能越过越好。”李二牛拍拍秦野肩膀宽慰道,随后他直接拿过秦野是背篓,“野哥你放心,你难得来一次,我铁定给你安排妥当。这钱你收回去,咱哥俩这关系,你拿钱也太看不起我了。”
李二牛直接走到菜地,将各种成熟的作物不论是什么全都给摘了一些,考虑到秦野一个人,他也并没有摘太多,毕竟现在天热放不住。
鸡蛋拿十个,直接捆了只老母鸡,随后走到槐溪旁,拉出一个鱼篓,从里面抓出四五条鱼,“野哥,这鱼一死了就放不住,你还想吃后面直接来我这抓。”
秦野目光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