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墙的隔壁邻居已经睡了,鼾声此起彼伏。右墙的邻居在刷短视频,声音很响:“男人一贫如洗,因为贫穷,他老婆全家都看不起他,然而没人知道,他其实是首富的独生子……”
屋里的风扇“吱嘎吱嘎”摇晃脑袋,窗帘拉上了,没有光。
有很轻的喘息声。
程昀骐低头亲亲白小米,眼睛亮极了,“老婆,好厉害。”
白小米被亲得直眯眼睛,脸上一片潮红,毛茸茸的头发全沾湿在肌肤上,“老公,也好厉害,好舒服,好喜欢。”
程昀骐被夸得害臊,嘿嘿笑了两声,才撑着身体后退,“我要起来了。”
白小米:“哦。”
“啵”一声,白小米抖了抖,夹着程昀骐腰的大腿松开了,他大喇喇地躺在床上,休息。
程昀骐开了灯,汗津津的手放低了,努力地脱东西。
这个不太合身,因为不是他买的,是白妈妈买的,让他们一定要戴。
程昀骐是不明白戴着有啥用的,音符上搜了也听不懂,他琢磨着大概是不太卫生?他虽然不觉得白小米的脏,但是要是不戴,东西就直接跑到身体里了,就像乱尿尿一样不卫生,程昀骐想想就觉得确实不能不用。
聪明人说的,总是对的。
至于有点小,有点痛……因为从第一次起,白妈妈就神乎其神地准备了这个,以至于程昀骐就没不戴过,也没戴过合身的,他以为这是正常的,毕竟是做坏事!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事情,是聪明人偷偷摸摸做的事,大概本来就有个人要痛的!
白小米不痛就可以了。
而且也不是单纯痛,还很……很……程昀骐不好意思说,他偷偷看白小米,白小米在蛄蛹,大概是觉得屁股不舒服,还在用力屏气,屁股也在用力,又可爱,又……坏坏的……
程昀骐脸红心跳,连忙低下头,把脏东西往垃圾桶里扔。
他扔得小心,难得动作不大刀阔斧,因为他没打结,也不知道这玩意可以打结——白小米没教过他,白妈妈更不可能教这个——敞开的这玩意,如果不小心被他扔地上了,那么可怕的味道就会充斥这间小小的房间,他和白小米就不止要洗床单了,还要苦哈哈地大扫除。
之前没少发生这样的事情。
小心翼翼把垃圾扔进了垃圾桶,程昀骐松了口气,白小米也注意到了这件事,警报立即解除,他跳起来扑到程昀骐背后,把热乎乎的老公拽回床上,“不许马上扔垃圾,要陪老婆躺一会,要抱抱。”
程昀骐笑了起来,轻轻往床上坐,然后顺着白小米的力气一滚,“啊呀呀,老婆力气好大呀,把我拽回来啦,屁股都要被压扁啦!”
白小米还压在程昀骐身上玩闹,听到屁股要压扁的说法,他突然有些惊疑,像是吓了一跳,连忙爬起来看了两眼程昀骐的屁股,似乎是没什么变化的,但白小米对自己的记忆没有信任,就用手轻轻戳了下。
想象中程昀骐的屁股像气球一样“扑”地漏气的情况没有发生,白小米高兴了,“没有压扁,嘿嘿。”
他突然笑起来,“是弹弹的!”
说着又戳了两下,有点爱不释手,“弹弹的!”
程昀骐被戳得发痒,笑着说,“别戳,别戳,痒哈哈哈……”
白小米也高兴了,“哈哈哈,老公,怕痒,哈哈哈,小米,厉害!”
程昀骐:“你厉害,你厉害,我认输了老婆,哈哈哈……”他一个翻身反击回去,“老婆也是弹弹的!超级弹,你自己看!DuangDuang的!”
白小米被捏了两下,他习惯了,笑眯眯的,“嘿嘿嘿,不痒,不痒……”突然他抬起头来,“D~~uang~D~~uang~?”
他跟着程昀骐的发音念,说得有些含糊,黏黏腻腻的。
程昀骐要被他的老婆可爱死了,牙都有些痒痒,老师说不可以咬人,但是老婆说是可以咬的,有时候白小米也会咬他,于是他对着白小米的圆润润的屁股就轻轻咬了两口,“对,D~~uang~D~~uang~老婆,对,D~~uang~D~~uang~”
白小米高兴地蹬了两下腿,笑起来的时候,声音都快忘记压低,“小米和老公,都Duang~~Duang~~!”
他突然学会了一个新的词,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忘记,但是现在他很喜欢,笑着又Duang了好几声,程昀骐的胸DuangDuang,白小米的腿DuangDuang,程昀骐的耳垂DuangDuang,白小米的脸蛋DuangDuang。
他们像两条热腾腾,软绵绵的年糕一样缠来缠去,白小米不知不觉把程昀骐压在了下面,眼睛亮亮的,小狗狗一样啃他的嘴巴。
舌头也舔来舔去的,他们会笑场,笑过之后又继续亲,白小米惬意极了,有了一点反应,他就直接提要求,“再来一次,老公,我们再做一次,坏事!”
程昀骐当然也有反应,但他没有行动,反而一下子火烧屁股般弹了起来,“不能了,不能了!!!前几天阿姨来的时候,检查了抽屉,她说我们那个,那个用得太多了,对你身体不好的!”
白小米歪歪头,已经完全不记得妈妈来过,还说过这个了,仔细想想,也只有一点点印象。他觉得这个不重要,就像程昀骐不明白这个东西有什么用一样,白小米也不知道,他只知道这个可以戴,也可以不戴。
白小米又把程昀骐按了下去,主动伸手捧好了,表情认真,跃跃欲试,“那就不用那个,可以,不用的,要听小米的,听老婆的话。”
程昀骐“哦”了一声,有点被说服了,但他转头就见白小米张大了嘴,低下头去,他“啊”得一声就跳起来,捂住了白小米的嘴巴,“你,你你,不要那个,不可以吃……”
白小米看着他,声音软软的,轻轻的,“可以呀,可以吃,老公喜欢的。”他舔舔嘴,“小米,做得很好。”
白小米不太害臊,程昀骐却很害臊,自从他第一次在家里不避人地自己弄被爸妈看到,之后见一次打一次,他对这事就有一种天然的羞耻感。
他急得要死,一低头直接堵住了白小米的嘴。
白小米亲亲他,又叫他“老公”,声音软软的,脸蛋漂亮得要命,程昀骐就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