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立国气的够呛,宋茵看这情形又想着掺合进来和稀泥,一句话还没开口,沈意远毫不留情地拆穿了:“还有你,这里不欢迎你们,你也不用假惺惺的了,带上所有东西走吧。”
宋茵一愣,眼里闪过愤恨,但转瞬而逝抹着眼泪哭,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你这个逆子!怎么跟宋阿姨说话的,她到底是你的长辈!”沈爸眼睛都瞪圆了。
“我没这种长辈,打从你让这个女人进门的那刻起,我能睁只眼闭只眼容下她们,就已经算是我宽宏大量。至于他们心里打得什么主意,大家心里都清楚,我可以明白地告诉某些人,沈家的财产,某人一分都别想拿到,那都是我母亲辛苦挣出来的家业,哪怕她不在了,也绝不会便宜任何外人,你们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
一番话说得毫不留情,宋茵的脸色当场就白了,沈爸也气得捶胸顿足,恨铁不成钢地指着他气得说不出话来,还是气得走了。
临走前沈京墨对他恨的咬牙切齿,狠狠剐了他一眼,眼里满是仇恨阴狠的光芒,也扶着宋茵走了。
聂远仙走了进来,刚才她也听到了不少,欲言又止:“阿远啊,把他们打发走就好了,没必要跟你爸爸起争执的,外婆怕吃亏的还是你啊。”
沈意远身心俱疲,刚才这么一弄心口又有些喘不上来气了:“没事外婆,他们不能把我怎么样,他们这种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有些话不和他们讲明白,他们是不会死心的。”
聂远仙闻言拍了拍他的手,叹了口气,只是眼中还是有些担忧。
沈意远知道自己又发作了,借口换身衣服回了自己的病房,颤抖着手吃下了药,这才渐渐缓了过来。
他这个病从小就这么奇怪,发作起来的时候心悸发汗浑身无力,胸口闷得都呼吸不上来,一度濒死,可一旦吃了药缓过来了,又能马上恢复原样。
调养一段时间也会恢复正常,跟常人无异。他之前以为是自己心脏方面有问题,可多少家心脏专家都去了,也没检查出任何问题。
最后只能去看了心理医生,医生说他是先天性创伤引起的应激障碍,说直白点就是心理压力太大了,过度紧张所致。
目前没有彻底根治的办法,只能是吃药加上平时注重保养,放松心情,不能太过劳神。
就这么修养了几天,沈意远躺得浑身都快发霉了,那个家他也不想回去,正好爷爷给他打电话问他要不要去周霆修公司看看,沈意远想着自己也没什么事,就答应了。
说起来周霆修好几天没露面了,沈意远想了想,给他打了个电话,声音不自觉有些轻快:“喂,周叔叔,这几天忙什么呢?有没有想我?”
周霆修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带些沙哑,却听得人心里安心了不少,他揉了揉发涩的眼眶:“嗯,公司这两天有些事要处理,没来得及去看你,你呢,身体好点了吗?”
“好得差不多了,周叔叔,之前我爷爷不是想让我跟着你学学怎么管理公司嘛,这几天我身体也好了,我想着去你那转转,见识见识,周叔叔不会不欢迎吧?”
“嗯,他已经跟我打过招呼了,明天你直接过来吧,这两天我比较忙,明天我会安排好人带你,你在公司等我回来。”
“行,周叔叔,那你忙你的,我明天再去找你啊,明天见。”
“嗯,明天见。”
挂了电话后沈意远心情还不错,临走时他去看了眼外公,老人家已经恢复得不错了,能下地走动走动,也能吃些清淡的饭菜了。
不过清醒的时候少,大多数还是昏睡着,问了医生,说是还需要调养康复,但总体上来看是度过危险期了。
沈意远深深地吐了口浊气,心里的担子放下不少,看着躺在病床上和外婆闲适聊天的外公,第一次觉得如此庆幸,上天能庇佑他,没有再让他失去一个亲人。
他和外婆说了会话,就回病房休息了。第二天醒来一早,就叫了司机过来,准备先去周霆修的公司看看。
路上的时候,林佑的电话打了进来,一接起来就劈头盖脸地跟他道歉,说那天走得急,没来得及跟他打招呼,就被他哥给揪回家了。
好不容易今天他哥不在,才有空出来,问他外公怎么样了,身体有没有好点了。
沈意远就说已经没什么大碍了,现在准备去周霆修公司上班去了。
林佑在那头很夸张地叫道:“不是吧,沈二少,您这种身份去给别人打工?你哪能吃得了这个苦啊?你爷爷真舍得你去啊?”
沈意远无奈地揉揉眉,“林佑你别说的那么夸张,我哪就那么娇贵了,况且我爷爷就是让我跟着周霆修多见识见识,学学他的手段,又不是去给他打白工。”
林佑吐了口气,语气有些犹豫:“那个,小远,有些话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我怕……”
“有屁快放。”沈意远毫不客气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之前刚见到周霆修的时候我就觉得这男人看你的眼神不太对劲,后来你外公住院,他千方百计找个借口留下来,还跟你睡到一张床上去了,我总觉得是早有预谋,还有上次,他单独叫你跟他出去……”
“你到底想说什么?”
林佑咬了咬牙,一狠心:“我就是想叫你别被他骗了,自己一个人跟他相处的时候小心点,别被老男人潜规则了。”
沈意远:“……”
你能不能盼他点好!
“还有一件事,我要先提醒你,”林佑话语更加犹豫了,沈意远隐隐觉得不太对劲,神色也正色起来:“你说吧。”
林佑表情凝重:
“阿远,沈家可能要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