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看了大纲,想法是不错的。”
翻了翻前几页,郁老爷子转身起来找之前搁下的眼镜,嘴里咂了咂,“前面铺垫太多,这个你也注意到了吧……我眼镜呢……”
陈砚冬早先一步看见,给郁老先生递了过去。
“嗯。”
重新戴上眼镜,郁老先生开始看新的大纲,抬头,从上越过镜框边缘,目光带着几分严厉:“你终究不是正经做编剧的,这次的难度有多大,你应该知道吧?”
陈砚冬虚心求教,闻言也想了好久。
“你祖父对这个剧本怎么看?”
“爷爷让我来找您,说您会有更专业的意见。”
“老家伙!”笑骂。
“收尾情绪太过激烈,一前一后的反转字面上可以理解,但是表演中你也得注意。观众和读者是两个维度——”
像是体察了什么,郁老爷子笑了笑,意有所指:“你小子也闷葫芦一个!文由心生啊。”
陈砚冬一愣,没反应过来。
郁老爷子摆摆手,“先放我这吧,有问题我给你打电话”。
“好。我下个月在香港还有宣传,到时候再来看您。”
“你忙你忙!”郁老爷子不是很在意,抬头看着站起来的陈砚冬,“你待会儿回北京?”
“对,三个院线的首映。”陈砚冬已经听见有脚步声朝着他们这走来。
“嗯”,欲言又止的样子,郁老爷子终究没说什么,“注意身体,你们年轻人——”
“可是您的小孙子?”陈砚冬了然。
这回轮到郁老爷子愣住了,过了会笑,“混成精咯!”
“不用太注意。有事再和我说,或者和他姑姑说,你知道他姑姑吧,就是悉尼大学的……”
“知道。郁萍老师的课在国内都很有名。”
郁老先生知道陈砚冬察言观色,解决问题的能力,就是太闷了……闻言不再说什么,放心地点了点头。
“还谈呐!吃饭咯!砚冬不许走!”郁老太太敲开门,笑着直接堵住门口。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