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可见一斑。
而二十来条动态,没有一条关于他。
连丝毫相关的都没出现。
陆怀致觉得这是个好事。
幸好陶辛年没有控制不住隔空表白他,没有发他相关的动态,连一点痕迹都未曾展露。
不然万一被有心人察觉就不好了。
虽然他和陶辛年的好友几乎没有交集,但总会有意外的时候。
陆怀致可不想引火烧身。
没有发最好。
*
临中午的时候,陶辛年回来了,为了表达之前给自己带饭的感谢,还顺便给陆怀致带了杯奶茶。
“谢谢,放我桌上吧。”
陆怀致正好从阳台出来,以防类似上次无法预知的意外发生,他衣服洗的很快。
火急火燎地晾晒出来,赶在陶辛年回来前完事了。
陆怀致很满意。
这次没得看了吧。
他心里哼了声,漫不经心地在桌前坐下,隐隐闻见了点不易察觉的坚果味。
身子一顿,“加了碧根?”
陶辛年如实点头,不确定地问:“你不喜欢?”
陆怀致拇指磨蹭了热腾腾的杯壁,没说话。
不是不喜欢。
相反,他很喜欢。
这是很少人知道的小习惯,连熟悉的朋友都几乎没见过。
陶辛年怎么会知道?
又是偶然吗?
不是吧。
见陆怀致审视一般饶有兴致地盯着自己,陶辛年不明所以。
桌上的那个饼干确实是从方昊那里得知后,他专门买的。
但碧根是真的凑巧,他事先并不知道。
因为他爱喝这个口味的,所以故意卖了点小心机,想让陆怀致也尝一尝,看看陆怀致会不会喜欢。
陶辛年以为自己办了坏事,斟酌道:“你不喜欢吗?要不然我再去帮你买一杯?”
陆怀致:“不用。我挺喜欢的。”
既然都特意打探了,那他不领情也说不过去。
听见陆怀致说喜欢,陶辛年非常开心,一时兴奋,也没多想脑子里的话就说出来了,“那太好了,等我下次再有喜欢的就——”
陆怀致刚刚洗衣服的时候,注意力全在速度上了,没留意衣摆溅上了点水,大半个衬衫都湿透了。湿哒哒的布料贴着身体,隐隐映出了腹肌的轮廓。
线条流畅分明,隆起的弧度并不夸张,精壮有力。
陶辛年看见的瞬间,无可避免地被吸进去几秒,回过神才接上:“……就分享给你。”
他的停顿过于明显,陆怀致疑惑地低头,看见了让对方走神的源头。
“……”
又被陶辛年钻了空子。
陆怀致感到焦虑。
他又是严阵以待,又是快马加鞭洗晾衣服的,为的就是不让陶辛年捕捉到一丝能窥探他肉.体的可能性,没想到在这里出了岔子。
还分享。
说的怪好听。
不就是知道他喜欢,所以投其所好,买给他的吗?
陆怀致面无表情:“在看什么?”
当着他的面,对着他的腹肌走神,陶辛年还有点难为情。
陶辛年耳根渐渐红透了,指了指他衣摆:“你衣服有点湿了。”
陆怀致:“嗯。”
他会不知道吗?
要是不湿,陶辛年能盯着半天都挪不开眼吗?
能脸红成这样吗?
陶辛年努力控制着脸颊的温度,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无害的好人,提醒道:“湿着穿难受,最好去换一件。”
“……”
小骗子。
这句话有一个字是真的吗?
就这么喜欢他?
一点yy的机会都不放过。
还骗他说日记本罗列的都是知识内容,然而上面写的东西,他都害臊看第二眼。
陶辛年全然不知道陆怀致的心理活动,见他看了自己半天,不吭一声走向了衣柜。
庆幸地眨了眨眼。
以为自己蒙混过关了。
*
晚上降了温,风呼呼刮着。
陶辛年下床去洗手间,就见陆怀致仰靠着椅背,坐在下面睡着了。
他没穿外套,上身只有件单薄的短袖,漆黑的眼眸合起,胸膛随着呼吸起伏。
冰凉的风透过窗户缝隙渗进来,宿舍裹挟阵阵寒意。
这么睡一晚肯定感冒,第二天起来还会头疼。
陆怀致的外套都在衣柜里,陶辛年不太好去翻,何况他还可能有轻微的洁癖。
陶辛年犹豫了下,去自己床上拿了条干净的羊绒毯。
视野中出现了模糊的人影。
看清的瞬间,陆怀致稀薄的睡意淡了。
陶辛年面孔醒目又漂亮,气息温热,轻柔地打在他的脸颊。
跟羽毛一样飘来飘去。
还愈来愈近。
像是要亲他。
陆怀致呼吸一滞。
因为担心陶辛年趁他不备时,对他上下其手,陆怀致日日夜夜都提心吊胆,这几天晚上没睡过一个好觉。
后半夜勉强入睡了,也很容易醒来。
本就精力欠佳,今天又早起去做了一上午大物实验,导致晚上处理实验数据时,实在撑不住眯了会儿。
所以终于要来了吗?
对他出手。
陶辛年倒是挺会打算的,今晚他状态疲惫,心理防线也会降低,确实是方便出手的时机。
但陆怀致料想了千千万万种可能,万万没想到陶辛年居然会上来就亲他。
果然面对不法分子,必须得时刻保持警惕。
陆怀致呼吸凌乱,面颊发烫。
根本不敢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