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浅微微垫脚在蔺疏珩脖子上带上项链。
完事,林清浅松下脚,笑眼弯弯,“好啦,你看看。”
闻言,蔺疏珩拿起戒指看了看,看清花纹,他顿了顿,这是林清浅的戒指。
蔺疏珩有抬头看向林清浅,拿着戒指问:“这是你的戒指,是不是戴错了。”
林清浅低着头看着手上剩余的项链,闻言摇摇头,“不是啊,你戴我的,我戴你的。”
说着,他抬眼看向蔺疏珩,眨眨眼问道:“不行吗?”
蔺疏珩愣了愣,摇摇头,“没有。”
林清浅满意,将自己的项链递给他,“帮我戴上。”
说着,他微微低下头,落出纤细白皙的修长脖子,林清浅很瘦,于是就连脖子都很骨感,像只曲颈的天鹅。
蔺疏珩接过项链,轻轻的为林清浅戴上含着他的戒指的属于林清浅的项链。
这种强烈的对比让蔺疏珩有些呼吸不过来,他像是在为爱人打下属于自己的镣铐,让仍旧年轻的妻子被牢牢地束缚在自己身边。
只能和自己度过余生。
这种幻想让他有些恍惚地感到幸福。
他的爱人,他的妻子。他的一切。
都在他的手中。
林清浅抬起头来,弯着眼睛看他,“好看吗?”
蔺疏珩原本勾着项链的手缓缓往上,轻轻抚上林清浅白净精致的脸。
他声音低低地回道:“……好看。”
林清浅眨眨眼,明亮的眼睛一闪一闪的,宛若浸在清水里的宝石,清润透亮,带着水一般的温润。
蔺疏珩忍不住轻轻抚上他的眼皮,隔着浅浅的皮肤,似乎能触碰到底下明亮的瞳孔。
被人触摸眼皮,原本应是难受的不安的,但是眼前人是蔺疏珩,林清浅便毫无防备地任由他动作。
是全然依赖着老公的妻子。
所以他只是不解地靠近蔺疏珩,问:“怎么了?有东西吗?”
蔺疏珩摇摇头,“没有。”
林清浅眨眨眼,“那走吧,我们下楼。”
蔺疏珩低低应了一声。
俩人下楼,悠闲自在地度过剩余半天,林清浅缠着蔺疏珩要他去煮绿豆糖水,郑重其事地说,“你真要好好下下火。”
他刚刚只是踩了一脚,蔺疏珩便迫不及待地站起来,直直得顶着他的脚。
眼神也暗暗沉沉的,看得林清浅有些心慌。
再想起今天招惹了蔺疏珩,谁知道他今晚会不会兽性大发,把他按在身下,让他屁股开花!
林清浅索性便让他去煮绿豆糖水下火。
蔺疏珩很听话地依言照做。
热腾腾的绿豆糖水出锅放凉后,林清浅还像条菟丝花一样缠着蔺疏珩硬逼着他喝了好几碗才松了口气。
但是,事与愿违。
蔺疏珩还是将他按倒在床,不顾他的哀嚎,让他咬着戒指不许掉,随即自己施施然俯身好好品尝熟悉了一番。
就连白日喝下去的绿豆糖水甚至都成为灌溉他的水分。
虽然是林清浅迷糊上头非缠着要的,但这不是蔺疏珩灌给他的理由。
林清浅很是生气,洗完澡瘫软在蔺疏珩怀里被带进已经换好床单的被窝时,明明腿已经软得像糊糊的面条,还是颤颤巍巍地踹了蔺疏珩一脚。
蔺疏珩呼吸一紧,林清浅感觉又有熟悉的温度贴上他的身体。
“你!”
林清浅脸一红,眼睛还带着刚刚哭过的红,湿润润的瞪着蔺疏珩。
蔺疏珩轻轻抚上林清浅的后腰,为他按摩。
“放手。”
林清浅刚开始被蔺疏珩摸着腰还吓了一跳,以为还要被按着腰继续。
见他只是为自己按摩,性子又使起来,扭着腰不愿意让他给自己按摩。
虽然蔺疏珩大手带着温热的温度轻轻按揉着后腰很舒服,但是林清浅嘴硬地说难受不要碰。
无奈,蔺疏珩松手。
林清浅又开始哼哼唧唧地说腰好难受。
蔺疏珩亲了亲林清浅,“宝宝,让我给你按吧,好吗?”
林清浅这才含含糊糊地答应。
最后在蔺疏珩轻柔熟练的动作中,林清浅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蔺疏珩垂眸看着陷入睡眠的林清浅,又微微低头看向白净修长的脖颈上的项链。
项链在微弱夜光灯的照射下,折射着点点光亮。正中间的戒指有些湿,不知道是洗澡时未干的水分,还是方才林清浅不小心沾上的口水。
蔺疏珩轻轻勾起项链,放在林清浅脸颊旁,看着精致漂亮戒指和妻子熟睡的脸蛋,嘴角浅浅上扬。
随即,他在爱人唇上轻轻落吻,极尽缱绻地低声道:“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