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他们之间的性.生活还充斥着暴力。好几次他几乎被折磨得死去活来,连续好几天都下不了床。
某天,他实在忍受不了,鼓起勇气逃了出去。
路上,他遇到了一个眼熟的老粉。他恳求对方收留自己,对方不明所以但还是欣然答应了。
可等到了对方家中 ,一开门,看到的却是贺铭那张暴戾的脸。
那天他被殴打进了医院,疼痛折磨的恍惚间,脑海里突然闪过一阵信息流。
他所处的世界竟是一本耽美肉文!
没有人会歌颂爱情,读者想看的只有强制的、暴力的、带感的肉,一切都是为了后者服务。
那些东西对他来说是纯粹的虐待,可读者们不在乎,他们只想要观感上的爽和刺激。
明白这一点后,他挣扎着从病床上爬起来,从十五楼纵身一跃。
再次醒来时,居然穿越回了刚认识贺铭的时候。
这一回,他要彻彻底底为自己而活,自私洒脱,把贺铭当成纯粹的工具人,榨取他的利用价值来实现自己的理想抱负,但绝不跟他结婚。
至于林珩,就是个又笨又蠢的花架子,只会些简单又下三滥招数的小反派,没多久就下线了,他根本就没把他放在心上,这一世也压根没想起来这个人。
直到今天跟接他的对手戏。
望着对面的人,他忽然产生了一种陌生感。
这还是他记忆里的那个作死男配吗?
先不说台词一次性过,就说那段打戏,武术指导只教了他一遍他就全会了,剑花耍得银龙走蛇般漂亮,身姿矫健轻盈如飞燕。
而自己这个演过的人,差点NG了三次。
他走到监视器边,心情复杂地看了一遍视频。
而林珩那边,又是另一番光景。
张导拍了拍他的背,有些惊喜道:“不错不错,今天状态很好,回去偷偷下功夫了啊。”
林珩微微颔首道:“谢谢导演。”
这段戏对他来说没有什么难度。
有段时间他在横店替某个顶流小鲜肉当了几个月武打替身,身上不知挨了多少棍,好在一招一式都学得有模有样,练下了扎实的基本功。
要说专门演功夫剧他确实差点,但是这种浅显漂亮的打戏,还是手到擒来的。
这边被张导表扬完,那头张非也小声问他:“你这阵子偷偷在外面拜师学艺啦,怎么今天进步这么大?”
林珩脚步一顿。
其实他有犹豫过这件事。
要想保证周围人不怀疑穿书的身份,最好就是延续原来林珩的风格,比如念台词多磕巴几下,偶尔用一用12345对对口型······
可那样是对剧本以及这份演员职业的不尊重。他实在是没法允许自己在表演领域上不专业,他习惯于做好本职工作里的每一件事情。
“就稍微练了练。”林珩避重就轻地含糊道,“也可能是这方面突然开窍了。”
张非点评道:“那开窍得属实有点晚,不过开窍总比不开窍好。”
忽然想到了什么,他一下子刹住笑容,严肃起来:“你不会是恋爱方面那跟着开窍了吧,不喜欢楚总那个类型了?"
林珩轻轻挑起眉,好奇道:“他是什么类型?”
张非想都不想道:“高冷,帅气,炫酷,积极大······”
“不许再说了。”
没等说完,林珩就眼疾手快捂住了他的嘴。
张非嘿嘿了两声,冲他挤眼睛:“死丫头,真有福气,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林珩:“······”
这又是个什么梗?
不要再说这种他一个直男不想听也不敢听的梗了。
这时,化妆师折返回来,见林珩已经换下外衣,连忙拦住:“你先别脱,导演说还得再来一遍。”
张非疑惑道:“刚才不是保了一条了吗?”
化妆师沉默片刻后,看向林珩的目光变得有些复杂:“导演说是让我给你改个妆,再来演一遍。”
“改妆?”张非愣了下,他瞅了瞅林珩的脸道,“这妆不是挺好的,我看着没啥问题啊。”
化妆师懒得拐弯抹角,意味深长道:“我技术肯定是没什么问题,显然是有的人觉得你家艺人有问题。”
张非:“谁啊?”
“谁害怕你家艺人把自己风头压下去就是谁!”化妆师顿了顿,充满打工人怨气抱怨道,“我都准备跑路了,还特么让我回来加班,无语。”
林珩立刻明白了。
这明摆着是宋时玉要求他“让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