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巾也快用完了。
买。
零食可以当午饭吃。
买。
牙膏也给他屯个三条。
现在多花一分钱,他就能多省一分钱。
岑照山跟在身侧,看着小孩一股脑把各样零食往车里堆,推购物车的步子不自觉放得缓,目光沉沉落在他身上,满是纵容。
他伸手捞起一袋色彩鲜亮的果冻,眉头微蹙,“这个糖分太高,一天最多两颗。”
“知道知道。” 温良玉耳朵听着,手上半点不停,飞快把巧克力、黄油饼干一股脑扫进推车,抬眼斜睨他一眼,“不想给我花钱呢,就快点退婚,以后我就刷我哥的卡。”
岑照山望着他鲜活跳脱的模样,胸腔漫开一层软软的暖意,有种居家过日子的踏实幸福感。他垂眸,声音低沉温和,“我的卡给你管好不好。”
温良玉摇头,“婉拒了哈。”
他只是想花岑照山的钱,不是想替岑照山管钱。
那不真成岑照山的老婆了。
岑照山也不失望,来日方长。
今天对他来说,已经进步显著,他的琢琢已经不那么排斥他的好意了。
一天都没骂他。
托了两大袋零食的福,岑照山被允许送温良玉到宿舍门口。
宋嘉言正在床上看视频,摘下耳机道:“你下午又去练车了吗?隔壁寝有人来问你围巾能不能再少一点,你不在我.....”
宋嘉言说到一半,看温良玉眼睛都快冲他眨烂了。
岑照山在他后面,“练车?”
温良玉:“老师新教了一个开胸的动作,很像开车,我们给取的名字。”
为了增强可信度。
温良玉当场劈了个叉,把两手扣在胸两侧往前推,腰和手一起左右扭动,“你看,像开车吧。”
像是像,就是没什么美感。
岑照山:“好了,起来吧,地上脏。”
“嗯嗯,东西放桌上,你快回去吧,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
岑照山不由动情,伸出指尖摸了下温良玉的耳朵,“不用担心我,我不累。”
“好好好,但是还是早睡早起吧,你教我的,快回去吧。”
温良玉把岑照山推出寝室门外,哐当关了门。
后怕的拍拍胸口,“好险。”
宋嘉言:“抱歉啊,温温,我给你说漏嘴了吧?”
“没事儿,你又不知道我瞒着他。”温良玉吐出一口气,“得尽快把这个婚给退了,好麻烦啊。”
“可是温温,”宋嘉言有很小心的措辞,“你刚刚好像,和他相处的,很...自然。”
“还不是为了钱咯。”温良玉笑的狡黠,“他答应给我买一块八万的表,我终于可以天天打车去驾校了!”
“啊,那这,不合适吧,你不是还要和他退婚。”
温良玉无所谓,“到时候让我哥转钱给他呗,我哥又不缺这点钱。”
宋嘉言眼神暗了暗。
摸上自己的手腕。
他这里曾经也有一块八万块的表。
温良玉的退路,好多啊。
岑照山第二天到事务所的时候意气风发,第一次创业成功的时候都没见如此容光焕发。
华均揶揄他,“这是,抱得美人归了?”
岑照山笑而不语,“快了。”
他能感受到,他和琢琢的关系在一步步修复。
变回最初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