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照山拇指落到上面,“这里疼不疼。”
温良玉摇摇头,“不疼。”
岑照山又换了几个关键的位置,“这里呢?”
温良玉就感觉尾巴骨疼,这会儿也好了,他问:“你怎么知道医生给我做检查的位置。”
岑照山别有深意的回:“关于你的事情,我都知道。”
“那你到底来找我干嘛?”温良玉不觉得岑照山是会特意来威胁赵昱不准带他去酒吧。
岑照山这人,又古板又霸道。
但是人品是有保证的。
他都说了没这个想法,就不会那么做。
岑照山把衣服给温良玉整理好,“来看看你有没有好好吃饭,琢琢,说好的三餐报备图片呢?”
“我可没答应要给你报备。再说我又不是傻子,我还能饿着自己啊。”
岑照山笑,似是不相信,“睡觉呢?会不会太热?宿舍吵不吵?”
温良玉烦闷地叹出一口气,“你闲得慌就生个孩子,别在我这儿散发父爱好吗?”
“可是你也不会生啊。”岑照山浅浅笑着,拨了下温良玉的刘海。
温良玉:“神经!烂AI!”
甩了车门,下车回宿舍去了。
岑照山按下车窗,目送温良玉怒气冲冲的背影远去。
“宝贝。”
他回到宿舍就和赵昱吐槽了二十分钟,嘴巴都讲干了,“不过你放心,他说不会告诉你爸,就不会说的。”
赵昱:“你这么信任他?”
“他不是那种人。”
赵昱:“你还挺了解他。”
还没说完,宋嘉言推门进来,径直走向温良玉,“温温,老师让我转告你,在迎新晚会上表演个节目。”
温良玉:“我没报名呀。”
“你之前拿奖太多啦,老师点名要你去的,”宋嘉言羡慕道:“是个给学长学姐领导老师留印象的好机会啊。”
赵昱听着直皱眉,“我回去了。”
温良玉:“哦拜拜。”
宋嘉言:“明天帮你占座吗?”
赵昱点了下头,“谢了。”
宋嘉言又把话题拉回到新生表演,“可以邀请朋友或者家人来看诶,只要申请就行了,我爸妈应该都来,温温要叫朋友来吗?”
温良玉摇头,“我没有要邀请的人。”
宋嘉言:“忘了你是外地人,对了,我刚刚上楼来,楼下停了一辆库里南,也不知道是谁的家人,那辆车要八百万呢。”
温良玉拉开窗帘看,回宿舍的学生都会看向那辆库里南。
温良玉自言自语,“有那么好看吗。”
宋嘉言:“好看呢,还是家庭版的,不知道有没有星空顶。”
有的。
温良玉在心里默默说。
很漂亮的星空顶。
岑照山有病,单身狗买个家庭版SUV。
晚上,温良玉像昨天一样洗澡,上床。
把岑照山拉黑。
迎新晚会在周五,还有三天。
温良玉只当做一场普通表演,没怎么上心,选了自己最熟悉剧目《纸扇书生》。
上台当天,只穿了一件白色宽松的练功衫,袖口处飘了两根短短的丝带,月色长裤,脚上一双半旧的软底鞋,
灯光从上方落下来,白色衣服的边缘在光里晕了一层浅边。
气势时扇面甩出去带着风声,扇骨在掌心轻轻一撞。
落到观众台的视线,刚好撞进第一排的岑照山眼里。
他怎么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