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的小杯杯:【我在几点可以看到主人?】
23:【10点。】
23的小杯杯:【我会洗干净等主人的。】
李让重新刷牙后躺下,他很弱,虽然长得很高但是没什么力气,这具身体也实在不适合锻炼。
他举起手,盯着。
这双手不止会弹琴还可以让那些强壮的男人受他掌控,他把手攥紧,甚至是哭着向他求饶。
池牧野把聊天记录全部删了,留在手机里很脏,眯着眼阴恻恻的盯着前方,盘算着明天的具体行动,其实也不需要太周密的计划,只要对方是自己一个人来手里没枪,他就有信心拿下对方。
眉梢向上挑去,带动眼尾那条疤让他看上去更加狠厉。
当晚回家他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赵贺。
赵贺有点怂:“哥,这样不好吧?”
池牧野抬手就照他后脑勺拍了一下:“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忘了他是怎么羞辱你的了,还有你不是做梦都想让他给你什么控一次,这次让他给你控个够!”
后面这个提议赵贺还是很心动的,粉转黑是粉转黑,这是两码事:“对了,姐夫叫咱俩过去吃饭。”
俩人屁颠屁颠的就去了,他姐赵爽原本也是混的人,这也是池牧野会走上这条路的原因,两年前赵爽对他们的姐夫一见钟情,姐夫是教书育人的老师于是赵爽为爱金盆洗手,结婚后就搬了出去。
这两年两口子一直劝池牧野也退出来,池牧野扫了眼赵姐家紧凑的两居室,他还要往上爬,他要出人头地,他要他们一家人都过上好日子!
首先先把欺负小贺那个鸭子给惩治了!
——
李让戴着口罩出现在酒店,到达门口时还差一分钟到约定的十点,所以他等了一分钟才敲门。
希望这次的人不会像上次那个那样中看不中用,不然他真要……
门缓缓从里向外打开,李让和门里的人四目相对,他打量起对方,虽然是黄毛但前刺的发型让他看上去没有很土相反还很利落,是个帅哥,但气质……李让的视线在对方断眉处的疤痕多停留了一秒。
看向那双黑漆漆的眼珠。
是肉食动物。
年轻的野兽虽然努力想要做出沉稳的样子,但是无法完全隐藏躁动的气息,危险就轻浮的流露了出来。
在害怕到来之前,征服欲先在李让心底形成让他稳定住脚步,没有向后移动。
池牧野觉得对方有些眼熟但一时间想不起自己在哪见过:“23?”
李让点头,开口前口罩下的嘴角先挑了起来,语气玩味:“23的小杯杯?”
就见那张线条冷硬的脸变得尴尬。
李让有些意外,他以为以对方的骚.劲儿应该是害羞更多,当然害羞也是装的,他应该立马扯着自己的手进……
他的手臂被小杯杯抓住了,下一秒他就被一股大力拽了进去,从手臂传来的疼痛让他皱起眉头。
他并不喜欢暴力:“你……”
他身后的门被对方一脚猛地踹上,那双漆黑眼珠亮得晃眼,男人露出森白的牙齿:“抓到你了。”
李让直觉不妙,但是他的反抗没两下就被强行终止,他被凶狠地按在了墙壁上,撞得他后背生疼止不住地咳嗽。
李让活了22年没打过架,动过手,只觉得骨头都要散架。
池牧野没想到对方这么弱鸡,被他一只手按住……不,不是他太弱,是他池牧野太强了!
空着的那只手毫不犹豫的向碍事的口罩抓去:“让我来看看你这个见不得光的鸭子长什么样儿?”
李让因为鸭子这个称呼恍惚了瞬,身体本能地躲着伸过来的手:“别……”
口罩被凶狠地扯了下去,带子被扯断,把李让的耳朵刮得通红。
那张一直藏着的脸暴露在池牧野眼中,他丢口罩的手指松开的速度放缓,停止,还带着李让温度的口罩半掉不掉的团在他掌心。
他有些愣住,这张脸超乎了他的想象。
李让偏着的脑袋挪正,慌乱已然不见,眼底是撞到墙上那一下疼出来的水色,本该是柔软的但口轮匝肌又让他看上去劲儿劲儿的。
自己最近真是倒霉,约的对象一个比一个……烂!
池牧野是没有文化之人,不过小贺也有在教他,认字看书什么的还是没问题的。
现在他脑袋里很有文化的冒出了一个词——俊俏。
对。
就是俊俏,不止俊还俏。
这个词语真是妙啊,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看到的这张脸,他鬼使神差的在这个时候意识到读书学文化还真是有用。
李让平静的:“可以松手了吗?”
池牧野回过神并没有松手的打算,可惜是个男人不然他一定怜香……后面的忘了。
“还记得神秘的男人吗?”
李让一下子明白过来了,眼前的男人是神秘的男人给自己下的套,故意钓他好报仇,而自己还真的……莽撞的捅进了套里。
丢脸的感觉让李让薄薄的面皮儿有点泛红,他沉默着。
池牧野呵笑了声掐住他下巴,指腹下的触感滑嫩的让他不明显的往手指那里瞥了眼,确认自己摸到的不是嫩豆腐不是剥了皮的鸡蛋而是一个成年男人的下巴。
“我也不为难你,和他道个歉说你不该侮辱他再满足他的心愿我就放了你。”
他捏着李让的手加重了力气,用行动告诉他——你被我攥在手心里。
在池牧野看来对方陷入狼窝,无力反抗,只要长脑子就不会拒绝他,而他看上去又不像是没有脑子的人。
这两个条件对李让来说都不难,他却没有第一时间答应让自己脱困,而是问道:“他是你什么人?”
“我弟。”
“你弟弟这个癖好不太好,你不应该纵着他。”
池牧野没想到他居然和自己谈起来怎么正确的教育弟弟了,而且他看着好像和小贺应该差不多大,十八九岁?
不重要。
捏着李让下巴的手不知觉间已经变成捏脸,食指再往上一点就按在了李让眼尾那枚痣上,不再隐藏戾气:“先管好你自己吧,接受还是被我打一顿然后被我扒光丢出去?”
李让瞧着胜券在握的凶悍男人,心底一个念头迅速破土而出:“我可以满足你弟弟的心愿。”
他虽然很识相池牧野却突然觉得没劲,他讨厌软骨头。
“不过我要你当面看着,不然我会再次侮辱他,狠狠侮辱他。”
李让神色放松并不像是处于下风的样子,对表情僵住的男人笑着道:“做出选择吧。”
“小—杯—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