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卡斯艰难朝他比了个中指:“吵……死了……呃!”
他倒吸一口凉气,腰部猛地弹了一下,脸上浮现崩溃般的神色。
“猜错了,亲爱的上校。”
希梵利亚弯弯眼睛,“奖励你再来一次。”
萨卡斯背后猛地一凉,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再一次被拖入汹涌的漩涡,被灭顶的波涛彻底淹没。
……
粗粝的烈酒与香浓的玫瑰酝酿出馥郁的芳香,在室内静静弥漫。
希梵利亚对着卫生间的镜子,调整了一下隐形项圈的位置。
之前买了只是以防万一,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他饶有趣味地笑了笑,整了整衣领,恢复成那个风度优雅的高等阁下,从卫生间出去。
房间里,银发军雌躺在床上,被精神丝绑着手脚。
高大强悍的躯体不断发着抖,呼吸带着急喘,银眸也水润润一片,失神涣散着,一副被狠狠欺负过的样子。
但一听到动静,那双眼睛就迅速恢复了凌厉,像两刃钢刀,冷嗖嗖地钉在希梵利亚身上。
希梵利亚走过去,指尖在军雌脸上轻轻掠过,一路下滑到颈间,挑起他的下巴摩挲,似笑非笑。
“这么盯着我不放,爱上我了?”
萨卡斯:“……”
银发军雌顿时露出吞了苍蝇一样的膈应表情,狠狠转脸甩开他的手。
希梵利亚心情颇好,见状也不在意,顺手又捻了捻他的头发。
光脑滴滴响了两声,两个护卫发来消息,说已经回来了。
希梵利亚目光从消息上掠过,看了眼时间。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傍晚,校庆差不多结束,兰尼洛斯也玩够了,不久前发了消息问他在哪。
该回去了。
希梵利亚垂眸看向床上,银发军雌正被他的手指骚扰得满脸暴躁,仿佛下一秒就要用力咬上来,但又顾忌着什么似的,迟迟没动,只拿眼神恶狠狠地剜着他。
他溢出一丝轻笑,又在雌虫脸上挠了挠,随后才在对方的怒目而视下收回手。
希梵利亚走到门口,打开门,回头看向萨卡斯,勾起嘴角。
“再见了,上校。”
外界橙红的光线透过门映射进来,雄虫身形挺拔修长,俊美白皙的面容上沐浴在晚霞中,海藻般的黑发散落在脸颊边,嗓音低缓,带着慵懒的笑意,仿佛能从耳朵一路酥到心里。
鎏金般的眼眸微微弯起,宛如融化的黄金,目光不经意流转,便流露出无比璀璨的光辉。
萨卡斯不自觉晃了下神,等到门被关上,才猛地回过神。
反应过来后,他一下子黑了脸。
死变态!
心里恼恨地骂了两声,萨卡斯扭头看向手腕的精神力丝。
随着雄虫离开,他身上的精神力丝也在慢慢消散。
原本紧紧绑缚的细丝慢慢松开,在皮肤上轻轻搔过,有些发痒,让萨卡斯想起刚刚雄虫用手指撩他头发时的感觉,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猛地发力挣断剩下的丝线,从床上坐起,用力搓了一下手臂,把那种感觉搓掉。
动作时,烈酒味信息素萦绕在鼻尖,却丝丝缕缕缠绕着玫瑰香气,仿佛已经被彻底侵吞、染透,变得密不可分。
萨卡斯脸色更黑。
他捂了捂小腹,感觉里面持续传来的难言饱涨。
才缓过来没几天的生殖腔也酸得不行。
那只该死的雄虫,又和上次在酒店一样,一直对他深度标记,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多精力。
萨卡斯中途几次都受不了,腿抖得要命,死死咬住后槽牙,也还是会忍不住泄露出一点声音。
每当这种时候,雄虫就会轻笑两声,然后变得更加恶劣。
萨卡斯都恨不得一口咬断脖子弄死他,但那只变态雄虫说着想他让吃掉自己的肉,实际却谨慎得很,之后一直都在他身后,让他根本没有机会……
想到不久前被标记的过程,银发军雌铁青着脸,恨恨一拳砸在墙上。
这次是他大意,没想到那只该死的苍蝇雄虫会这么卑鄙,居然对他的精神海动手脚。
但下一次,对方就没那么好运了。
雄虫的精神力虽然克制雌虫,但在肉.体力量上,二者同样存在着不可抹平的先天差距。
精神烙印又怎么样?只要来不及发动,就等于没有。
他已经知道了那只雄虫的身份,除非对方一直保持戒备,永远让精神力出于防御状态,不然,他总能找到机会。
萨卡斯目光沉沉,起身下床,到卫生间洗漱。
室内空空荡荡,新风系统运作着,带走空气中残留的信息素。
他接了捧水洗脸,冰冷的水浇在脸上,却浇不灭银眸中的怒火。
雄虫已经走了,精神烙印的作用过去,也没有东西再绑着他,强压着他,让他跪下。
可他依然记得被迫跪在雄虫脚边时,那一瞬间心头巨大的耻辱和愤怒。
水珠一滴滴从下巴滑落,银发军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冷笑一声。
想控制他?
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