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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粉条是个力气活,即使最费工夫的粉碎这一步被机器做了,但是不管是淘洗过滤还是和芡漏粉,都是力气活。做一两天可以,但是到第三天家里所有人的胳膊都是痛的。
林安安知道后,强硬地要求家里人歇着,或者做些轻省些的活儿,让他们另外从村里找了人来替换着做力气活。
因为活儿重,几乎从早到晚都不停,所以是按照帮人建房的日工资给的,优先找了跟自家关系比较好干活儿又出力的人。
现在,为了满足现代那边的需求,林更生和林春生家院子里都没空闲,一边用来粉碎沉降和晒芡,另一边则用来做粉和晾晒。
直到十一月底,这整整一个月,林家做粉条就没有停过,林安安在现代卖粉条的生意也越来越红火。
虽然她不是刻意饥饿营销,但最后却真实达到了饥饿营销的效果。
因为她卖的粉条质量好,货真价实,再加上她确实每天严格按照说好的产量最多就卖那百来斤,就算有浮动,也从没有超出这个数量过多,所以大家也都相信她这确实是纯手工红薯粉,不然不会放着有钱不挣。
后来,十里八乡都知道了林安安这里卖粉条,全都来了。这东西不怕放坏,所以有些人家一买就是三五十斤,一天的量,两三个人就给包圆了,来晚了的人根本买不到。
可越是买不到,愿意来买的人反而越多。就林安安记着的,有位大哥一星期往她这里跑了四趟。
以至于到最后算账的时候,林安安发现,自己这多半个月竟然就靠卖红薯粉条,挣了近三万块钱。
虽然是还没扣除红薯和人力成本的钱,但是这么多钱也很可观了。更别说这段时间因为红薯粉条的红火,自己小超市摊子上的蔬菜和鸡蛋也比之前卖的更多了。
因为这个时代的钱没办法在那边花,林安安自个儿手里的钱也不多,所以林安安早在从村里人手里收红薯的时候就跟他们商量过,一半用钱结账,另一半可以按照她这里的进货价换成他们喜欢的米面粮油和生活用品。
虽然依然有人选择全要钱,但是想以低价换成物资的人也不少。
林安安从现代买了二十袋五十斤重的面粉,又买了十几包二十斤装的大米,红枣红糖白糖也各买了一大箱,自个儿分装成了一两斤装的小包装,让村里人自己挑。
刚进入十二月的前几天,因为这个,整个村里跟过年一样热闹。
进入十二月以后,天气冷了。把剩下的几百斤红薯都做成粉条之后,林安安自觉自家周围的市场已经饱和,就和家里人商量今年不再做粉条了。
毕竟粉条这东西虽然好吃,但他们当地更习惯的主食还是米面,粉条多用来炖菜用。之前卖出去的那些就够他们吃好一段时间了。
最后做出来的一百多斤,他们三家一家分了二十多斤,剩下的则放在林安安铺子里慢慢卖。
忙了这么久忽然停下来,林安安刚开始还有点不习惯,每天上午忙完店里的事情后下午没事儿做,总觉得空落落的。
但她的这份心情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她忽然发现,自己两个月前买的毛线还在柜子里堆着一点儿没动呢!
接下来的几天,闲来无事的林安安拿着针线,开始笨手笨脚地跟着网上的教程学着怎么织围巾和毛衣,想着能在冬天彻底到来之前,让妈妈带上自己这个小棉袄亲手织的帽子和围巾。
她甚至为了在这边的时候方便学,还专门买了本厚厚的图文并茂的教程书,每天就在门口一边看店一边学。
但她或许是真的没这个天赋,织一织,拆一拆,两三天过去了,织好的围巾不足三寸长,更别说织出她喜欢的花纹和图案了。
倒是跟她一起坐在门口卖菜的几个嫂子,翻了几下她的书,就能把上面的纹样丝毫不差地复刻出来。
以至于到最后,林安安买回来的各色毛线,自己没用上多少,全都被别人给买走了。
这件事最初让林安安很郁闷,但很快,她的目光就被别的东西吸引走了。
“哇!关嫂子,你这个毛衣织的也太漂亮了吧?竟然是像浮雕一样的玫瑰花纹。”
被夸的关嫂子脸都红了,但皮肤太黑,反而看不出来,“这也是看你的书学的,也正好在你这里买到了红色和绿色的毛线。”
“但这也是你会织,要我,给我一个月都织不出来。”林安安真心实意地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