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蕾雅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头看看怀里的薇薇安,薇薇安也点点头,弗蕾雅便跟对面的两个人说:“我们也是,深佩蓝小区和宗政越小区,咱们排一起。”
海娜听弗雷雅这么说就开心的站起来抱着弗蕾雅还有海艳的背,说自己已经想象到三人的美好生活了,薇薇安则是看见海艳也松了口气,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大口。
和薇薇安所说的差不多,几乎是当晚,大家的手机里就收到了抽签地点和时间上的通知。
抽签地点就在薇薇安所在楼附近,有三四个抽签地点,而且信息上面还说,抽完之后,下午就会有大车直接载他们去对应的地方,然后还让居民们在明天和后天赶紧把需要的东西收拾走,基地那边要派工作人员对这边进行大消杀。
也就是说基地要他们立刻搬走!
消息来得太急,薇薇安都能听到整栋楼,还有隔壁楼都沸腾了。这种就很像她以前读大学的时候,好像是个什么游戏吧,一个本国的一个战队,好不容易拿了冠军,一时间,自己楼的,对面楼的,隔壁楼的,所有人都在欢呼。
然后好像一个晚上,欢呼了好几次。
薇薇安和弗蕾雅有空间,可以确定的是她们很快就把东西收拾完了,弗蕾雅把房间里的纸箱全部都收进鳞片空间里,再把挂在墙上的吃的、穿的、用的都放到薇薇安新黏好的纸箱里。
其实床、桌子、冰箱,弗蕾雅也想一股脑都收进去空间里,反正就是手一摸的,顺手的事情。
薇薇安说这样不行,她们一下子把屋子里全部整空,海娜,海艳还有隔壁的人说不定会过来说话,这样子就会很奇怪,可以等抽签完再安排。
而且床晚上还有明天中午,还会用得到。冰箱里的东西可以先收到空间里,木桌子也不着急,煮饭区那边的东西也可以先收了,我们可以吃鱼干和营养剂。
而其他人就没这么方便了。楼上有人开始脱箱子,走廊里有大声说话的声音,她甚至能听到伯克利和莫斯科在走廊打电话租车的声音,两家实在是东西很多,没整辆车实在是赶不及。
察觉到幼崽的气味不对,弗蕾雅还抱了抱薇薇安,温柔询问她:“怎么了?”
“没什么。”薇薇安摇摇头,伸手摸摸屋子里的墙壁还有窗帘,“就是觉得,住了这么久,有天竟然说走就走,有点不真实。”
“我想住好点的房子,但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就像梦一样。”
抽签那天,三人在门口集合的时候,薇薇安还看见达利园奶奶拿了干草在三人身上甩水,嘴里念念有词的,说的大致意思就是希望三个人运气好些,抽到个好房子,三人还能继续做邻居。
“……所以,你们到了吗?”手机那头,是伯克利压着声音的说话声,还有喇叭声。
莫斯科那边的手机里头,也在催促海艳快点带姐妹们去四号抽签点,还叮嘱说叔叔强调一定要早点去,不要去错地方了。
海艳朝海娜还有弗蕾雅比了个“四”的手势,拉着她们就往楼下冲。
四号抽签点离她们这边最远,被设在最靠近渔人码头的楼层一楼外面,今天工作人员在这里设置了蛇形排队通道。
薇薇安她们冲到这边的时候,前面已经排了六七十个人了,队伍弯弯绕绕的,非常拥挤,好在很安静,不吵闹,小孩也都在大人的怀里或者腿边安安静静的待着。
旁边还有守卫队还有监管的工作人员站在附近,维持秩序。
弗雷雅不动声色的把海娜、海艳还有薇薇安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她们排在队伍末尾,海娜怕排错队伍,还说服弗蕾雅把海艳抬起来,让她看看她们现在站的地方对不对,她问了前面的人还有旁边的工作人员,他们都摆摆手,表示不知道,不能说话。
就在这时,队伍后面还跑来一个扎着两个小揪揪的小女孩,怀里抱着一只长相猥琐的仓鼠,仓鼠在女孩的怀里东张西望,是利璐璐。
利璐璐边跑还边跟后面的妈妈塔利说:“妈妈,快点,是薇薇安妹妹。”
弗蕾雅从妈妈的怀里下来,开心的摸摸仓鼠鱼干:“利璐璐姐姐,你们也来啦?”
“嗯,鱼干在笼子里大喊大叫的想跟我们出来,所以我们把它也带上了。”利璐璐把仓鼠放到薇薇安身上,“然后出来之后,它就乖乖的,你摸摸,我们还有给它洗澡呢,香喷喷的。”
弗蕾雅也凑过来,用手指轻轻点了点仓鼠的耳朵,轻轻摸了摸仓鼠的肚子:“比上次肥了。”
“因为它偷吃了我的饼干,我在床上坐着呢,鱼干直接抓着床单上来了,还跳起来把我手上的鱼干抢走。”利璐璐很认真的说。
塔利笑着跟弗蕾雅说,她去占卜店问了下占卜师,说这个抽签位置最好,没想到能在这边遇到,真是太幸运了。
海娜在旁边笑着打招呼:“小利璐璐,咱们一起排队吧?”
“好呀!”利璐璐毫不犹豫的站在薇薇安的旁边,两个小孩站在两个妈妈中间你一言我一语的说悄悄话。
两个小朋友聊得正开心的时候,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男人从后面走过来,薇薇安看他边走边看人,似乎在挑选什么。
最后,这个人走到海艳面前,压低声音说:“姐,能不能跟你换个位置,我老婆排在后面第一百三十几位,我老婆怕晒,换一下就行,好不好?”
“不行哦,小兄弟,我们这几个人要挨着的。”海娜直接转头把手放到海艳的肩膀上搂着海艳,拒绝这个“为老婆”好的男人。
想换位置的男人还想坚持:“就换一下,又不会怎么样。”
海娜还是笑眯眯的拒绝:“真的不方便,我们是一定要站一起的,你再说我跟你急。”
海艳直接朝男人翻了个超级大白眼:“怕晒就回去呗,又不会怎么样。”男人张了张嘴,又看了海艳旁边的海娜还有弗蕾雅,最终“啧”了一声,往前走,继续问,毫无例外,前面的人都拒绝了。
“早这样不就好了。”海娜笑着看海艳。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胆小,你们在后面,我底气足。”海艳朝自己姐姐海艳噘嘴反驳。
“我跟你们说,我现在手心手背都是汗,紧张死我了。”站在最前面的海娜朝后面几个姐妹说话。
海艳伸手摸了摸海娜的手指,果然湿漉漉的,抓着海娜的手在自己的斗篷上擦一擦,嫌弃道“哎哟,你至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