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说‘爱,真是奇怪的东西’。我们目送他们离开,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车开出去没几分钟之后,又绕回释多龙神庙,队长告诉我那边说,考古学家玛多啦的记录本没带。”
“以上是第33天记录。”
“废弃房区行动,第34天。”
“我们被袭击了。”
“而且是在我们全员都坐在车上的时候,队长刚和新保卫队队长说‘出发’的时候。”
“没人知道它们是怎么来的,也没人看清它们到底是从哪个方向冒出来的,在队长说出发的那一刻,四周突然出现了很多人包围着我们的车,最外围是保卫队的车,那些突然出现的人微笑着把保卫队的车窗砸碎,还把车门给拽了下来。”
‘’左右两侧的保卫队成员在喊是‘伪人’,让我们快走,他们殿后。我们的车跟着头车往前冲,我从车里往后看,好几个保卫队队员已经痛苦的倒在地上,不断抽搐,很快就被转化为伪人。”
“而没被转化的,这些伪人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十字木头,就把人给架按到十字木头上,然后,我看见领头的伪人朝我们这边微笑的看了一眼,然后笑眯眯的把手摸向那个人的肚子。然后,我不敢看了,因为我在车里都能听到那位保卫队队员痛苦的声音。”
“车灯照到的范围,让我们意识到黑暗里站满了伪人。它们有高有矮,有老有少,有的白发苍苍,如同电影里的吸血鬼,对着我们露出尖牙。有的还在襁褓之中,有的还穿着大和平时期的贵族的非常繁华的衣裙,头发整得像蛋糕一样,有的穿着基地建立初期的旧式工作服,也有穿短袖短裤的,我感觉各种时期的人都有,可惜历史学家不在,我们不能准确看出这些人所处的时代。”
“他们不远不近的追着我们,还跟我们说开快点,他们要追上了。子弹打在他们身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他们似乎想引我们去哪里,它们包围了四周,然后给我们留了一条路。”
“车到老酒馆附近的时候,它们中有人开始加速,疯狂追赶我们,最后我们无路可走,一群人躲进老酒馆。我们一直联系不上基地,昨天的救援队也联系不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雾,就像流水一样,从门上的、墙上的缝隙,流了进来。队长让我们都撤到2楼上,留几个下来一起堵门,等我们到楼上的时候,发现昨天和历史学家她们一起回基地的红树,已经被带走的红树,现在确很完整的出现在老酒馆二楼,非常显眼的地方,周围没有什么人类活动的痕迹,这棵红树又大了一圈,它掉了很多很多的红粉。”
“以上是第34天记录。”
“废弃房区行动,第35天。”
“我们好几人一起堵着门,老酒馆的门摇摇欲坠,我们拆了桌子往上钉加厚门,外面时不时有人敲门,是那些伪人在敲门。”
“它们不撞门,我们只能听到外面有时是一个人的声音,有时是好几个人说话的声音,都是我们里面的人熟悉的人的声音,一直在劝我们开门。有的还假装成队员的小孩、长辈的声音哀求着里面的人开门。它们甚至还模仿队长的声音说外面的伪人都走了,让我们出去。”
“它们还说它们抓了队长的妻子,想让它们放了她,就得队长打开门,队长拿着枪对着我们说,一旦有人敢开门,他就送对方一颗花生米,因为不开门,最后外面还传来队长的妻子痛苦的声音。”
“这些假人还说,它们是从‘灰之地’上来的,它们不属于死人,也不是活人,它们是未被归纳的形体,只是想认识我们而已,灰之地很无聊,说保证不会伤害我们。”
“我们没回应,它们又说,它们喜欢我们这些被归纳好的人类。还说如果我们不想和它们认识,那就驱散它们,需要八个人,前往释多龙神庙附近的大树,替它们向树神忏悔。”
“一开始大家还很生气的说都是假的,但是夜晚的时候,有些队友,推开窗户就往下跳。一个、两个、三个……我们喊他们,他们也不听。每个人的嘴里一直嘟囔着那棵大榕树。他们跳下去之后,那些伪人没有伤害它们,最后面的那几个人,伪人还很‘贴心’的接住了他们。”
“这些假人还微笑的上去抱从窗户上跳下来的人,还给他们让了一条路,其中一个假人还朝他们微微弯腰鞠了个躬,送他们往大榕树那边走,然后其它的伪人跟在那些跳下去的队员后面,我们就看到一个非常长的队伍往大榕树所在的方向出发,还有少数几个伪人站在窗户下面,微笑的看着我们,他们出去之后,再也没回来。”
“以上是第35天记录。”
“废弃房区行动,第36天。”
“门被伪人踢飞了。十几个伪人冲进来,他们把我们逼到角落里,领头的人对我们说还不够,还需要一个人,只要一个。跟我们去大榕树那,不走的话……你们知道的,我们要记录员,海斯。”
“记录员海斯为了我们,他跟他们走出去酒馆,海斯走之后,那些伪人没再像之前一样在老酒馆蹲守着我们,可我们也走不出老酒馆,这里似乎有道空气墙,我们出不去,信号也发不出去……”
“后来伪人们没有再来……”
“这一切都是实验,一切都是安排,一切都是幻觉,但是我没有办法。”
废弃房区行动组队长,法索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