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好，他要拍他。

程旭生上综艺要是没人看，别的节目干脆不要拍了。

“程蝶是程先生的？”他可以有分寸的点到为止，可据他所知程旭生只有一位女儿。

尽管程希很低调，总有网友能认出程蝶和程希是两个人。

那程蝶是程旭生什么人？

亲女？养女？

亲女亲妈是谁？程旭生为何长期将其匿于公众，又决定曝光镜头前。

养女又怎突然要和养父上节目？想出道混演艺圈？

姜导需要心里有个底，日后控制舆论。

他的目光投至乖巧落座姐姐身旁的少女脸庞，对上眼，流露善意微笑。

容貌条件姣好，培训一段时间塞进女团，可以刷脸出道。

性格暂时看不出，问题不大，家资雄厚，屎一样臭的性格照样能雕出花。

联想到节目看点愈来愈多，脸上笑意愈发真诚。

“亲女儿。”程希直言不讳，“我同父异母亲妹妹。”

姜导坐笔直，“还有其他家人参加吗？”例如程蝶亲妈。

程蝶陪一旁，没等到姐姐的回复，扭头发现姐姐正看她。

程希颔首，“小蝶你决定。”

要不要挑明生母身份。

无论程蝶哭着闹着要母父的认可，还是缄默体验母父给予她的感情，程希总会站在她身旁。

就像她小时候眼巴巴渴望吃糖，你不能不给孩子吃。

得不到会滋生大脑对甜食的幻想，无限放大它的美好，招致孩子的郁郁之情，不利健康。

正确做法是放手让孩子去尝，再甜的糖都有吃腻的时候，拥有后就没了念想。

只会觉得不过如此。

程蝶沉默，思索。

想唤姐为母，因为对方给她的爱多到溢出来。

但她不能，她姐如此年轻有为，她不愿给她喊老。

可惜不是全职妹妹任务。

“目前只有我和爸爸。”少女声线温和，抬眸冲姜导笑，“可以的话，我会征求母亲的同意。”

姜导觉得她眼底笑意有着超出年纪的复杂，他没看明白。

有钱人家的事不是他平头老百姓懂的呢。

埋头挣他的钱就是，“确定是程旭生先生和程蝶小姐两位参加节目，我会重新调整录制任务。

“正式拍摄前需要拍家庭宣传定妆照，其他家庭已经拍摄完，”他思忖片刻，“你们这边尽快，节目边拍边播，后期剪辑需要用。”

他没说死正式录制前拍摄完。

综艺上线日提前敲定好的，中间任何拉胯观众只会挑他导演的刺，幸好对面很体贴。

程希说：“姜导安排，我们配合就是。”

程蝶有眼力见，给二人沏茶，茶室气氛和睦。

程家大厅，程旭生遭大女儿指使彻底。

不存在倒时差，刚换上拖鞋被徐叔请到厨房。

“……大小姐说先生至少学会做一条鱼，一顿饭两道家常小炒。”

“我敢做她敢吃吗？”他这辈子没下过厨，小时有长辈，大时挣到钱请厨师上门做饭。

“主要是为了照顾小小姐，”徐叔在程家干了快三十年，目睹两位小姐长大，有感情。

“程先生都不记得小小姐爱吃鱼吧，她会拿筷子的年纪就会挑刺了，从来没被鱼刺卡过，冷库有个区域专门给小小姐备鱼，方便她想吃时能随时吃到。”

程旭生的确记不住小女的饮食偏好，也没忘她住院，“你做鱼才更合她口味。”

犯不上千里迢迢抓他回来做菜。

“大小姐说你和小小姐会单独相处段时间，届时只有你照顾她。”

“为什么？”辛辛苦苦几十年挣得偌大家业，最后还要求他内外兼修？

程旭生想和大女面对面好好聊聊，为何折腾老子。

他微笑，“老徐最近辛苦你多做些程蝶爱吃的，我去找程希。”

抬腿转身。

“大小姐说先生短期内没学会做菜，她会协助你提前退休，确保你有时间钻研。

“我们还是早开始早结束吧。”

程希翅膀硬了想拿捏他？

程旭生冷笑，“我换身衣服再来。”

暂时的退让不是低头，他要摸清局势再制定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