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件事不可能是假的,否则离羽为了这件事还去喝会让自己嗓音变得难听的药,牺牲是不是大了点。
鹿弥还是以攻击姿态冲向离羽,这次是身后,他们又同时站在树上打了起来。
花瓣纷飞。
树下的两妖抬头望着他们,墨翎忍不住啧声感叹:“离少爷确实是个人物,看不见还能和我师弟打得有来有回。别看我师弟只是卦师,但是在师门的时候,我师弟的实力在外面可是排得上号的,真不是我吹。”
“话说你们卦师练剑做什么?”阿未不理解,她看得出来鹿弥的剑术不错,和离羽这一番比试还是收着了,更何况这把剑不能注入妖力。
墨翎笑笑:“你这话就有意思了,我们也是妖啊!练体总没有错的,就算我们是卦师,有时候算出来人家不满意追着我们打,那我们不得能保命?”
“确实是这个道理。”阿未点点头,伸手扫去头顶的花瓣。
正要去看树上的战况,却看到木头块掉落下来。
“你的剑碎了。”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是鹿弥无奈又心虚的笑声:“心急了,再来。”
接下来的两场,以鹿弥被刺中胸口和喉咙告终。
鹿弥低头看着抵在喉咙的剑尖,他的呼吸变粗,一时间不知道是因为累得,亦或者是紧张。
假设这是一把真剑,离羽就能把他杀了。
但更可怕的是,他很清楚离羽根本就看不见,只凭声音和周遭气流变化就能打得他节节败退。
他不明白离羽为什么会这么强,强得有些不对劲了。
之前也听说过离羽持剑杀妖的故事,但那时候也有消息传出那把剑是离妖娆从自己师父也就是太白那取来的,自然不一样,不是人使剑,而是剑使人。
可是今天鹿弥真切的和离羽打了一场,他意识到现在的离羽已经不需要剑使人了。
“你的心乱了。”离羽收起剑。
他抬起头,在鹿弥看来是在注视他,看着他的狼狈模样。
但,怎么可能呢?
离羽根本看不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鹿弥忽然泄力笑出声,这一瞬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想笑。
他已经很久没有输了。
上次输是什么时候来着?
哦……
想起来了,是龙说和他比试的时候。
时间过得真快啊!
粗略来算,已经过去一千多年了。
墨翎在一旁直接看傻了,他拉着阿未小声问:“你老实交代,离羽是真看不见,还是其实已经好了,今天准备给我们一个惊喜?”
“墨翎大人,你这句话很矛盾。既然是离少爷今天准备给我们一个惊喜,我又怎么知道他是不是装的?”阿未没好气的翻了个眼睛,她合理怀疑对方最近输傻了,居然说出这种话。
“我的眼睛还是没好,但是我什么都能感受到。”离羽跳下房顶,轻轻落在阿未身边,把木剑交给她。
随后他抬头看向还在屋顶上的鹿弥:“谢谢你今天陪我比试,我很开心,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痛快的打过了,你很厉害。”
鹿弥的思绪被离羽的声音拉回来。
他低头看地上站着的一人两妖,他们的脸被残阳照得红红的,影子也被拉得很长,与这院子相映得像一个海报。
“离少爷也不差!”鹿弥也学着师兄打了个嘴炮。
说完跳下来到师兄身边。
墨翎拍了拍师弟的肩膀,安慰道:“没关系的师弟,输给离羽不丢妖,谁不知道离羽当初的战绩?你别难过。”
“师兄,我不难过。”鹿弥撇了撇嘴,没明白师兄这是准备唱哪出。
“师弟,不要再故作坚强了!我知道你很想赢!刚才离少爷都说你的心乱了!”墨翎一脸痛心疾首地重拍师弟的肩膀。
鹿弥皱起眉头,又重复了一遍:“师兄,我真的不难过。”
可是墨翎自顾自的继续说:“嘴硬,师弟又在师兄面前嘴硬,但没关系!妖之常情!师兄这里有一种方法你一定能赢离羽!”
“师兄……”鹿弥想说自己对输赢真的没那么在乎。
两个字还没说完,就不知道墨翎从哪里掏出了一个箱子,他一脸骄傲地拍了拍箱子:“师兄网购的麻将到了,我想了很久了,正好我们有四个,可以打麻将啊!”
“我不会。”离羽婉拒的很干脆。
可是这正中了墨翎的下怀,他十分高兴道:“欸!没关系啊!我们可以教你,而且麻将多好玩啊!您也不用担心牌看不见,可以用摸的。”
“可是我真的不会。”离羽记得自己当初在漫星楼就没学会。
胜晨和三个老板打麻将的时候他经常在旁边看,总没学会。
墨翎不吃这套,继续劝:“离少爷,打几局就会了,很简单的,就是排列组合。是吧!阿未!而且,离少爷,我们也不打钱,就是娱乐,您不用有负担。”
“离少爷,您想打吗?”阿未不管墨翎。
离羽已经了解墨翎的性格了,和李麟泷差不多,都有点死皮赖脸的劲儿,你如果不答应他,他能一直劝到你有些烦为止。
“好吧!阿未教我吧!只打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