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农和刀疤脸互相看了眼。
瓜农把包裹里面那把软剑扔在地上,“放屁。他会昙花剑,你会?这把宝剑,你的他的?我为了捉他,挨了多少下你知道?”
刀疤脸道,“和他废什么话,还分什么,一刀一个,全了结了完了。”
说着,便要下刀。
秦宇安见状,掏出来怀里的瓷瓶,不要命似的尖叫着冲了过去。
刀疤脸和瓜农都没有防他,故而秦宇安手中瓷瓶瓶口一下杵在刀疤脸屁股上了
刀疤脸的惨叫声瞬间响了起来,与此同时,沈晔闷声一声,摔到地上。
大腿连着屁股嘶嘶冒着恐怖白烟,刀疤脸痛苦的在地上滚来滚去,发出恐怖嚎叫。
秦宇安退了半步,拉住沈晔便要跑出去。
眼见他的屁股逐渐化了,瓜农喃喃道,“化,化骨水……”
转身见两个小孩要跑,瓜农嘶吼着举刀冲过去,“我杀了你们!”
感觉到身后刀风袭来,沈晔猛地一推宇安。
刀剁到地上,发出一声巨响,两个人堪堪躲过。
瓜农重新抬刀,舍了沈晔,冲秦宇安而去,分明要报刀疤脸之仇。
沈晔旋身捡起来地上的软剑,冲着瓜农后心而去。
瓜农没有防备,一刀砍中秦宇安的左腿的同时,闷哼一声,低头一看,剑尖正从自己胸前透出。
在秦宇安瞬间爆开的痛哭声中,瓜农慢慢转过身,只见身后那个孩子脸色苍白,似乎也有些无措到自己竟然杀了人。
瓜农喃喃一声,慢慢倒了下去。
沈晔茫然一瞬,见秦宇安捂着腿爆哭。忙冲过去看他伤势,只见粗刀入肉很深,血流的极快。
“别,别动。别出声。”沈晔急道。
同时左右看了看,只见地上的刀疤脸中间那段身子彻底没有了,人早就没了气。瓜农睁着眼,也没了动静。身底下慢慢洇出来一滩血。
沈晔撕下来一截衣服,给秦宇安紧紧绑到腿上了,堪堪止了止血。
“疼。我要回家。我要找姑姑。我再也不出来了。”秦宇安哭着。
沈晔也有些慌,“别哭,别哭。我要把它拔出来,你也不要乱动。”
“你,你不要动。我痛啊。”
沈晔慌乱道,“不痛,不痛。你总不能带着刀逃跑吧。别哭了,过一会再来人就不好了。”
秦宇安听见再来人,勉强收住哭声。呜呜咽咽的,大滴大滴的眼珠子断线似的往下淌。
沈晔左右看了看,又撕下来一截衣服,叫秦宇安咬住了。
然后抓住刀背,按住秦宇安大腿,一用力,没有拔出来。
秦宇安惨叫着要躲。
沈晔好不容易劝住了,又一用力,终于拔出来了。
瞬间,鲜血哗啦啦流了出来。
沈晔又重重裹上了一道衣服带子,紧了紧,道,“这里不能留了,得去个稍远地方歇一歇。”
秦宇安脸色苍白,几乎要背过气去,虚弱道,“我,我走不了。我腿,好痛,一直流血。”
“我给你裹好了,没有事。”沈晔转过身来,“我背着你走。”
秦宇安慢慢爬上沈晔后背,抱着沈晔脖子,流泪道,“我,我好痛,我想回家。”
沈晔毕竟也是孩子,背着秦宇安格外吃力,转身看了看,那把软剑不顶用,于是便捡起来地上的那把粗刀,杵着道,“没事。咱们回家。”
*
京城中。
眼见陈春枝已经死了,秦襄月心道,回去若告诉晔儿,也许晔儿的心结就可以解了。
于是便在京城多呆了几日。
这一日正在何府后院坐着喝茶,哪知道屋顶上来人了。
“姑姑。姑姑。”
秦襄月一个桂圆子弹过去了,“叫什么叫。不是不许你们到京城来么。”
那人滚下来道,“可算找到姑姑了,青霜姐姐急信,家里头出事了。”
秦襄月皱眉,不满道,“出什么事了?慌成这样。”
那人语塞一下,“反正姑姑快点回去吧,真的出大事了。”
秦襄月还没回话,身后一道人声传过来了,“不是说了么,你的人少到京城来。”
秦襄月转身,见一身常服的何鸿安踱了过来。
秦襄月道,“人喊我回家呢。谁爱在你这儿呆着。”
那人见秦襄月和何鸿安聊上了,急道,“姑姑快回去吧。宇安少爷和沈晔少爷都被人劫走了。青霜姐姐快急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