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七七却直接略过这个话题问:“你说你的同伴被坏人抓走了,那你知道她们去了哪里吗?那个坏人是什么修为?”
蚌妖支支吾吾的看向阿包,后者微微蹙眉道:“回答姐姐的话,阿彩”
“哦哦好”
这么美丽亲切,居然只是姐姐吗?
阿彩脸上浮现出一点失望。
阿包很小的时候就跟她们说自己有个道侣,每天晚上出现在她梦中,等她长大了,有阿妈半个身子那么长,就告别众人去外面游历寻找对方。
后来出了许多变故,赖以生存的胡泊变得危机重重,她们本想劝阿包别去龙宫求助,这小蛟却说自己得了母亲拼死保下的修为,已经比她们厉害太多,就算到了龙宫也不会受欺负,如果没回来就是去找命定道侣了,让她们不要担心。
傻子,谁会信她的说辞。
阿包消失的这些年,她们不是没去龙宫找过,只是刚一接近就被守卫驱赶,到了后来便有人专程替阿包传话,说她在龙宫享福了,让自己这些穷酸朋友别再去纠缠。
有的妖信了,从此再也不提阿包,阿彩不信却也没什么办法。
本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着面了,没想到阿包竟回来了,还不是独身一妖。
走神的阿彩被白蛟一声咳嗽叫醒,她不好意思的挠挠鼻子道:“我看见她们往西边去了,坏人是化神期修为,用的法器是一面引魂幡,听她说是想要把我们抓去祭旗。”
这种邪术通常需要准备很久,被抓的人应该暂时不会有危险。
仅凭这些消息不能断定对方是不是红玉尊者的下属,阿包指了指湖边倒塌的房屋道:“我们要去救妖,走之前给你留些防身法宝再把屋舍修缮一下。”
本想跟着二人的阿彩讷讷道:“好,好的,我会收拾好家里等你们回来。”
荼七七没跟着去修屋子,她冲紧紧跟在自己身后的阿包道:“这湖并非受了什么厉害诅咒,那红玉尊者应当是在此时设下了阵法,这才导致湖中不平静。
我正好对阵法有些研究,下去再看看能不能想办法将其解除。”
阿包道:“我们一起”
时间紧迫,她们不打算在此停留太久,
阿包变为原形,让荼七七坐在她身上,这样就不用自己泅水,检查得更仔细更快。
蛟虽然像龙,但和蛇更为接近,荼七七不免把它和尊上的本体做对比,阿包看起来秀气很多。
荼七七动用了神识,将湖底探了一遍道:“找到了”
阵眼十分隐蔽,幸好很容易就被拔除了。
阿包望着荼七七手中黑色铁钉,再看向平静下来,变得清澈的湖,心中五味杂陈。
荼七七问她:“是不是在想,如果早知道解决起来这么容易,就不去龙宫涉险白白浪费那么多时间了?”
阿包诚实的点点头,有些难过道:“母亲曾问过我想不想学习阵法,我贪玩没应”
荼七七上前,有些尴尬的揽住浑身湿漉漉的人,安慰道:“没关系,过去的都过去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相信我。”
说罢,她单手掐诀,替对方把衣服烘干。
白衣服太透了,沾了水什么能看的不能看的都暴露在人眼中,让人有些不自在得很。
阿包靠她更近,几乎能用耳鬓厮磨来形容的距离,软声道:“谢谢姐姐”
荼七七只觉得耳朵有点麻,她偏开头,轻咳一声道:“走了,先去救人吧”
她们一路往西,途中把神识铺开,绝不错过一丝一毫的线索。
功夫不负有人心,终于在穿过万妖岭后,在一处人类城镇边上找到了目标人物。
那妖道又在附近捉来了不少人族,把她们用铁链串在一起,跟牲口似得牵着。
荼七七不跟她废话那许多,折了跟树枝当剑使,上来就是相思剑法里的偷袭招式——别梦惊寒
那妖道反应不及,法衣被割破,鲜血自后心处汩汩流出。
阿包更擅长用原型战斗,但她隐隐察觉荼七七对自己人形的态度更温和些,于是只好赤手空拳地攻向敌人。
妖道暗道一声晦气,眼见逃躲不得只好应战,却终是不敌于两人,狼狈的仰躺在地被人踩着,用树枝抵住喉咙。
到了这时候就该投降求饶了,偏偏她看到了阿包情绪激动时额角显出的鳞片,挣扎昂头,眼神凶狠又得意的威胁道:“你是敖汐派来救她女儿的吧?你敢再动我一下,我就让你这辈子都找不到那条小龙,没法回去交差。”
嗯?
这里怎么还有西海龙王的戏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