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月宫将生大变,你与殷然务必谨守自身,多多保重,切莫涉险】
能有什么险境呢?
想起外界对幽月宫突然崛起的种种猜测,殷钰沉下眉眼,检查起储物袋里的东西来,在看到某个装着破魔丹的瓷瓶后她心下稍安。
阴阳交合之时,有幽月宫弟子前来请她们前往主峰赴宴。
师姐妹两个跟在同门的元婴长老身后,步履稳健的踩在新做的索桥上面,一点点朝着那最巍峨的宫殿走去。
她们到的不早也不晚,和其余门派的长老们相继落座。
穿着统一样式的幽月宫侍从鱼贯而入,躬身往众人的面前的桌上摆上精致菜肴。
殷然耸动了下鼻子,又很没形象用手把香气往自己脸上扇了扇,眯着眼睛赞道:“居然是灵材做的,真是大手笔”
见师妹想要用手去抓菜,殷钰太阳穴突突跳,压低声音道:“主家还没到呢,你饿死鬼投胎啊”
殷然把注意力被转移了,一脸惊讶的看着自家师姐,道:“原来你能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啊”
殷钰被噎了一下,闭了闭眼喝道:“闭嘴”
菜上得差不多的时候,两位新人携手坐到了主位上。
边上的师妹又开始喋喋不休
“怎么感觉她们都不咋开心,这是结婚还是上刑场啊”
“婚服居然是黑色,好少见,跟我撞了耶”
“新娘真的是兔子诶,咱们人族还没有哪个大能的道侣是妖修吧,好稀奇”
殷钰快要阴郁了,她在桌子底下踩了师妹一脚道:【实在憋不住就用神识传音】
她真担心这家伙用一张闭不上的破嘴给自己和同门长老招来祸患。
荼七七坐在高处,一眼看去能注意到整个大厅的情况。
角落里有个垂首静立的侍女,是早上求着“月望舒”帮忙解开锁链,好亲眼看一看师尊成婚的司徒照怜。
她会怎么激活阵法呢?
想要损失一点灵石就布置出能绞杀魔族的厉害阵法是在做梦。
按照荼七七原本的想法是她、司徒照怜再加上那些叛宫弟子一人贡献出一点鲜血,但司徒照怜说自己一人足矣。
台下,殷然已经蛐蛐完了两位新人,开始挑对面桌一年纪相仿的凌云宗弟子的刺。
她用胳膊捅了捅自家师姐,道:【你说她一个女孩,怎么生了个至阳之体啊?】
殷钰:【不知】
殷然又道:【听说至阴至阳的修士如果能结为道侣,修炼起来事半功倍,她这次来该不会是想求娶人幽月宫主的徒弟吧】
殷钰:【不知】
殷然:【要我说司徒照怜当初应该拜入凌云宗的,她的血在炼丹、炼制、制符和布阵上有大用】
殷钰难得认同道:【你说得对】
这幽月宫太古怪了,从宫主到弟子个个身上笼罩着一层迷雾似的。
“月望舒”举杯说了几句场面话后宣布开席。
有侍从走到殿中央开始表演歌舞。
丝竹之声加上酒气熏染,众人的思绪变得轻飘飘起来。
殷钰始终记得师父的,桌上的东西她很谨慎的一点都没碰,也再三叮嘱师妹不要贪嘴,可惜这家伙根本听不进去。
在听见殷然大着舌头说某位宫主变成怪物的时候她还以为师妹喝醉了说胡话,刚要训斥对方几句就听见席间一阵哗然。
殷然下意识下意识把手放在剑柄上,拧着眉循声看去,只见原本还算井井有条的婚宴乱作一团。
不仅有修为高绝的宫主变成了魔物,不少前来赴宴的长老也出现了异变。
怎么回事?!
她当即转头看向主位,只见那位月宫仙子仍一脸平静,甚至有闲心同边上的新夫人说悄悄话。
荼七七听到“月望舒”问自己好不好玩。
她木着一张脸,道:“不好”
毒药发作,那些修炼魔功的人应该会视程度出现魔化,然后在十个呼吸内陷入混沌。
十个呼吸能做的事情太多了,发现自己暴露后她们的第一想法可能是排除异己,把正常人全杀了。
台下,司徒照然抬头朝她们看来,她面色平静,但灰蒙蒙的眼中似乎有疯狂之色在闪烁。
女孩掏出一把匕首对准了自己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