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七音被吻得无法计算絮渔说的具体时间是何时,只想在絮渔给的时间里去承受些彼此的爱,以及她自己想被妻子这么对待。
海上升起暖阳,一群海鸟淡定地观察海族巡海。
絮渔穿戴护身战袍出现在第一支巡逻分队里,岸边的渔民发愁子女成亲银钱问题,风浪被她往无人之地移去。
枼鸢手持三叉戟指挥族人看管好边边角角,防止鱼贩子不长眼袭击公主和渔民。
简默凌传音:“少主,龙王开始跟瞿舞喝上了。”
南七音没敢走太远:“还有谁在?”
简默凌道:“瞿舞一个,龙王说正好您出去了改为中午摆宴。”
南七音嗅到海妖气息追寻絮渔:“你先看着,我回去再问。”
简默凌听到風雷勤眀言瞿舞适合絮渔之类的话,当即关了扇贝面色如常守在龙宫附近。
海妖猛然跃过絮渔头顶,全身的肌肉夸张地抖动着:“这不是尊贵的南海絮渔公主?留着点力气守寡吧!实在寂寞分你一个海妖做小!”
絮渔握住南七音常年织鲛绡的手:“我妻子好生生地活着。”
海妖妖冶的容颜随风扭了扭:“她这种在床上跟个海礁石似的没反应的人,你也要?”
絮渔粉棕色长发梳成贵气的公主髻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她想着驸马半夜时分升温的眼神,落在锁骨和某些地方的吻,语气尽量严肃正经:“请你离开南海。”
龙族是不忌讳色色的事,她的驸马会介意。
絮渔也不是很想炫耀她们床上的细节,驸马的反应如何绝不是外人该肖想。
海妖大笑:“你别说南七音是个猛人!”
絮渔心道是很猛,驸马体力比我好是真的。
南七音道:“公主你先歇着,我赶走她。”
絮渔叫来枼鸢驱赶海妖,再去巡视南海东方:“驸马,我会调理好身体。”
南七音见到族人跟西海鲛人交换鲛珠,淡然道:“东方我检查过了,公主你莫在意海妖的话。”
絮渔抚着她好似被晒红的脸:“我担心你听这些荤话被气着。”
南七音寻思到起床时身上精彩的痕迹,垂眸低声道:“还剩西方没查看,我去去就来。”
海中心倒是没有危机,一部分海妖畏惧这次巡海的海族隐在南外以外的方向。
南七音警惕地用贝骨剑砸中絮渔脚边的异常波纹,将絮渔禁锢在怀里:“回龙宫。”
絮渔道:“我还没巡视完。”
海妖背上的剑飘着黑气,骂道:“南七音你不是好鸟!”
南七音摆动变化巨大的鱼尾:“嗯,我是鲛人。”
海妖:“……”
枼鸢负责带走海妖。
絮渔心有余悸:“我半个时辰后回海里。”
南七音拗不过她:“受伤没?”
絮渔动弹自己的脚:“好得很。”
海鸟们飞走。
南七音释放灵力在海面加起结界,与絮渔认真巡视完正片南海。交代族人小心鱼贩子,抱着絮渔潜入南海龙宫,心中忧虑風雷勤是否会唆使瞿舞追求絮渔。
鲤鱼精瞧见絮渔小脸惨白中有丁点血色,道:“公主要请海医吗?”
絮渔失落还没好好享受驸马的怀抱:“不用。”
南七音送人到寝宫:“我去找安娇蓉。”
絮渔拉住她:“驸马。”
南七音猜想公主是被海妖吓着了,道:“我不去黑鳞鲛人族,安娇蓉两天后就走,你去一趟东海会累坏身体,现在让她查看正好。”
絮渔心里纠了会,趁人走时飞快地亲上一口:“我等你请她来。”
南七音嘴角带着絮渔香甜的气味,忘记还有枼鸢在场候着,头低了一公分短暂地回吻这颗糖果:“安心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