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小然然是主心骨,书店离不开你。”
“那是~”
一个三明治应歆两三分钟就吃完了,余光不自主地往孟以煦所在的地方瞟,她此刻无比后悔进门相遇的那一刻她退缩了,如今找不到一个好的时机前去和孟以煦搭话。
明明之前决定这一次她要更主动的。
孟以煦和那个女生一直在低声说话,两人凑得很近,肩膀紧挨在一起,感觉稍不注意一转头,脸就会蹭着对方。
两人怎么能有那么多话可以聊,还是在一家书店里。
她看得久了,发现吧台那边的沙发是一个独立的空间,沙发前放着矮桌,矮桌的斜角处放着一盏造型精美复古的落地灯,再前面便是一个比矮桌高一点的隔断,既分隔了空间,也不阻碍坐在沙发上的人看向外面的视野。
这个书店的生意很好,过了午饭时间,店里的位置很快便坐满了,但是孟以煦她们的位置却一直是空着的,再回想店员的态度,那个女生应该是这家书店的店长或是老板。
应歆忽地想起孟以煦以前常给她提起一个人,她的青梅施然,一个从小就说长大不要打工当牛马,要做老板的人。
对呀,孟以煦不会随便和一个同性如此亲密,除了女朋友,这个人只能是施然。
想通这一点,应歆的心豁然开朗,她真是由爱故生怖,那是她的依依,她还能不了解吗?
应歆将手中的书合上,放回书架,去到孟以煦所在的沙发处。
“以煦,谢谢你的三明治。”
孟以煦一开始还会在意应歆的存在,和施然开始畅想过年的旅行计划后,便忘记了应歆和她在一个空间里。
今天和她保持距离的人,怎么又突然来搭话了?
“不客气,感谢你照顾我朋友的生意。”孟以煦听媛媛说,应歆点了三杯果汁,这人是不喝咖啡了,却把果汁当饭喝。
应歆没等孟以煦介绍,问道:“这位朋友是施然吧。”
施然不想理这个害孟以煦伤心的人,见应歆走过来,心中后悔没在隔断处立一个闲人勿进的牌子。
听应歆说起她的名字,下意识抬头看去:“你认识我?”
这才仔细看清应歆的长相,确实与寻常漂亮的小姐姐不同,是孟以煦喜欢的那种有特别气质的人。
应歆勾起一抹浅笑说:“以前听以煦提起过一个想当老板的朋友,恭喜你得偿所愿。”
伸手不打笑脸人,施然挺直腰背,淡声说了一句谢谢,接着拉起孟以煦的手说:“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回家吧。”
起身后对应歆说:“我们店书的品类多,饮料好喝,你慢慢坐、慢慢看。”
随后不给应歆多说话的机会,拉着孟以煦找到媛媛简单交待几句,就走了。
施然一路拉着孟以煦来到地下停车场,才放开她说:“这应歆没你说的那么单纯呀,她刚才是不是想讨好我?”
“她就说了一句话就能听出来在讨好你了?”孟以煦笑了一半,又敛了神色说,“毕竟是六年没见的人,不可能和以前一模一样。”
“怎么没有,你就和六年前一样。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呀,就是见色起意,就喜欢她那一挂的。”施然托着下巴边想边说,“我朋友的朋友中好像有一个这种清冷气质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弯的,我得问问。”
“打住,相亲局警告。”
“你不要排斥认识新朋友呀,就她现在时不时在你身边冒出来一下,怎么释怀!俗话说忘记一段恋情最好的方法是开启一段新的恋情。”
孟以煦不想和她掰扯:“为了我们之间漏的缝不再扩大,你开自己的车去。”
“不要,我就坐你的车,我要你一刻也没有闲下来想她的时间。”
“亲爱的,我只说我还没彻底放下,没说时时刻刻想着她,你这理解能力,确定是开书店的?”孟以煦打开车门坐进了驾驶位。
施然迅速跑到另一边,拉开车门坐进去,系上安全带说:“我不管,你不答应我结识新朋友我就一直在你耳朵边念叨,直到你听到她的名字都嫌烦为止,这也不失为一种脱敏训练,哦,不,是忘情训练。”
孟以煦在施然一遍又一遍的“应歆变了,应歆有对象了”中败下阵来,果然最熟悉的人最懂得拿捏你的方法。
“师傅,求求你别念了,我见还不行嘛,首先声明,只是认识新朋友,不要瞎撮合,直女更是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