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有大人愿意帮我说话，说我没错……”于文露躺在叶枫怀里说道，“我好激动啊……”

＊＊＊

于文露满身伤痕回到家

“怎么伤成这样？”

“班上的人打我，说我……”于文露咬了咬嘴唇说道，“说我长这么漂亮，是要去勾引别人吗？”于文露带着哭腔说道，希望妈妈能够为自己撑腰，安慰下自己。

“那别人怎么只打你不打别人？”她妈妈轻轻说道。

于文露愣住了，没想到迎来的不是安慰，而是赤裸裸地伤人。

她不知道那个夜晚她是怎么过的，顶着满身的伤，也没有人处理伤口，就浑浑噩噩地睡到了第二天早上去上学。

“怎么伤成这样？”冯淑问道，手上拿着棉签，在处理于文露手上的伤。

“你啊，打不过就跑。”叶枫也补充道。她手上也拿着棉签，看冯淑停下了，拉起了于文露后背衣服，“你忍着点。”

“教我打架。”

“不行，但……我可以教你几招自保和跑路的方法。”

“怎么不告诉老师？”

“没用。那个家伙……哼，是区教育局局长家儿子，说过，跟我妈说的话完全一样。

这也就是她开始自己悄悄学武的契机。

＊＊＊

叶枫轻轻拍着她的背，没有说话。她想到了冯淑，那个银铃一般快乐的女孩，每天像个开心果一样逗她们两个小苦瓜开心，被欺负了会安慰她们，受伤了会帮她们处理伤口。

“好点了吗？好点我放开了。”叶枫轻声说道。

“嗯。”

于文露抬头，脸上还挂着泪痕，眼角也还有一滴泪。

“我饿了。”

“嗯，那我去买饭，明天跟我去法学院。”

“知道了，别耽搁我做兼职赚钱，好不容易晚上没课。”

“注意安全。”

“我知道。”

格林酒吧

于文露在台上戴着面具，跳着钢|管|舞，迎来了阵阵喝彩。一支舞过去，她下台喝水休息，有个肥头大耳的老男人凑了上来，“小姑娘，长得真好看……”手却不讲规矩，于文露配合地挨了上去，热气吐息，对着她耳朵说，“滚，不然我不介意把你打残。”说完便放下了水杯，回到了台上。

“诶，把台上那个戴面具的女孩弄来陪我喝酒。”叶枫不知何时到了格林酒吧，亮了亮手里的钱，“是，小姐。只是她……不太听话，您确定吗？”“让你去你就去！老娘我就要这号！”

“让小喜下来有人点她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