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渊毫不犹豫道:“我一介武将飞升,一生从未让女人陪我上过战场,虽说我接下的文书和你是同一个目标,但还是各显神通吧,以初神君就此留步。”
他说完头也不回地踩着云回了他的住处。
司月踱步走到辛以初身后,慵懒道:“他就这样,当年和他一母同胞的大哥同时被封神,兄弟两的性格却天差地别,别看他平时话少,脾气比谁都臭。”
辛以初心念一转,打算回去拿出披红看完,同司月道了别。
司月百无聊赖地摆摆手,一回头便看见元沧神君双手插在袖中,眼神目送辛以初离开。
司月道:“干看着别人没用,倒不如抽个时间去拜会一下华瑶真人,说不定她能保佑你抱得美人归,不过华瑶真人应该不会帮你挖墙脚,人家以初神君已经有娘子了。”
元沧瞪了她一眼转身离去。
糊涂桃贪玩,拿着何音希从凡间带回来给她的纸鸢玩了许久,等她玩累了就把纸鸢绑到仙鹤身上,让仙鹤继续帮她放。
仙鹤拽着纸鸢挣扎,一头摔进不远处缓缓而行的云团中,腾云的人正是要离开的冥界使者,一时不察没注意到飞来的仙鹤,好险让他掉下云团。
他稳住身形,蹙眉解开了仙鹤上的纸鸢,一个小身影滚到他身前糯糯道:“这位神君可否将纸鸢还我。”
使者把纸鸢还给她,问道:“你是哪个宫的娃娃,这般顽皮。”
糊涂桃看着纸鸢翅膀已经断掉,红着眼道:“天泽履。”
使者愕然,仔细想了一番,确定是辛以初的地盘,又问道:“你是以初神君家的孩子?”
糊涂桃不回答他,眼泪汪汪地抱着纸鸢就要走。
冥界使者好不容易让悬山接下文书,此时万不可得罪这里的任何人,当下急着说道:“是我没看清弄坏了你的纸鸢,我会跟以初神君解释清楚,到时候再赔你一个新纸鸢,如何?”
半晌,糊涂桃道:“你要跟小娘子解释,是小娘子给我带回来的。”
冥界使者又是一愣:“小娘子?”
糊涂桃道:“是我们神君从凡间拐回来的小娘子。”
冥界使者闻言嘴角一抽,这辛以初在悬山素有佳名,现在看来不过尔尔,他不做多想,说道:“那劳烦小仙子引路,我好登门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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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以初去了艮宫,展开从丕江带回来的披红,细细查看上面的记载。
何空刃曾是孤幽国的军师,给帝王出谋划策,后又随着行军去到丕江,他虽是文师但君子六艺,他自然也会挽弓,射中了邻国来犯的上将军夜凌渊,为此护住了丕江一城百姓,不仅如此,丕江战乱多年,民不聊生,他又劝说帝王免去当地粮食税,他死后被当地百姓封为守护一方的土地爷,受供香火成为一方正神。
看完后才明白绯梧为何怀疑有人压下当年的文书了。
辛以初收起披红说道:“玉灵,调出夜凌渊神君和他大哥夜凌羽飞升前的文书给我。”
玉灵恭敬行礼应了一声:“是。”
另一位仙使走了进来:“以初神君,外边有人找您。”
还没等她发问,响彻天空的哭声越来越近,糊涂桃不顾艮宫仙使的阻拦闯了进来。
“神君!!!神君!!!快回天泽履,小娘子要被人抓走了。”
辛以初凝眉道:“这是艮宫,不可开玩笑。”
糊涂桃哭得悲惨:“半个时辰前我在外面玩纸鸢,不小心撞到了一个大人,纸鸢坏了,他说要赔我一个,我便将他带回了天泽履,不知怎么他一见到小娘子就要把人带走,说小娘子不该在这里,神君快随我回天泽履救救小娘子。”
辛以初急忙抱起糊涂桃闪身离开艮宫:“是哪个宫的神君。”
糊涂桃抹了一把泪水,说道:“不是悬山的神君,是冥界上来的。”
辛以初黑着脸道:“先别哭,有寿桃奶奶在,小娘子不会有事。”
糊涂桃双手环住辛以初的脖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只要救下小娘子我往后再不调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