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段明明该是策将时拼死相斗,输了对局不输面子,浑身是伤地跪在地上撂下句解除婚约剧情压抑到极致,随后付茑cue到他,他出场嘲讽一番挑落玉佩再顺势扒开人衣领开启龙傲天打脸旅程的剧情啊。
“付夫人,你们这是何意?!在云霄殿朝我门弟子出手,肆意侮辱我门便是你们议事的态度?”雷长老拍案而起怒斥道。
“本是二位小辈姻缘一事,上升到门第之争不妥吧?”水长老暗讽着。
栾正和顺势看向付茑,“付夫人。”
“你们——”
“寸晖!”
随着一声呵斥,欲骂的商寸晖立刻闭嘴不服气地瞪了策将时一眼退了回去。
付茑看着他不成器的模样皱眉。
她原是想着让商寸晖出手敲打一下策将时,让人识趣些,正好借此发挥将婚事推了,顺带威慑下引渡门。
谁承想,这姓策的小子竟然已经升到筑基期了,更没想到商寸晖与其同境还落了下风,弄得如此难看。
倒真是不如他姐半分。
付茑深深看了他一眼,商寸晖身体紧绷咬牙低下头。
“长老言重了,我儿只是顽皮想与引渡门弟子切磋一二,何至于上升到门第家族,不过是孩童玩闹罢了。”
“到底是我们言重还是商家真有此意,夫人心里清楚。”风长老冷哼。
“长老说远了,我们前来是为退婚一事。纵使策将时已是筑基期,却仍和小女道不同,相差甚远。。依我看便在今日将这桩婚事取消,我商家愿意弥补给他丰厚补偿,灵药法器,我商家早已备好。”付茑没了再周旋的心思。
聿符叙倏然警觉。
等等,这剧情是不是有点太快了,接下来该……他抬头,果然栾正和按照剧本开口。
“付夫人,你们若主动退婚于策将时是奇耻大辱,还请……”
“退婚?”
少年平静的声音刺破长空,回荡在大殿内,四位长老和栾正和都惊诧地回头望去,聿符叙亦如此。
但他表面冷静内心小人却遥遥伸出手想要阻拦。
不对不对,不要按原文讲话啊!
“当初立下婚约时,我父母已亡本就做不得数,既不算又何来退婚一说。”策将时看向付茑,眼神犀利,“商家所说的补偿,我策某不需要。”
“你算什么,也敢跟我们叫板!”商寸晖怒道。
付茑看向策将时并没有将他放在眼里,“哦?那就是补偿不合你心了。”
“是。”策将时道。
付茑冷笑,“小小年纪,贪心不足蛇吞象!上三州的灵药法器都入不了你的眼?你还想要什么?!”
元婴期的威压劈下,策将时咬牙站定,身形未动,一双灰眸如鹰般紧紧锁定付茑和商寸晖。
“我要你们偿还我父母胞弟,以及我桃源村上下九十六条人命。”
聿符叙心如死灰地感受着付茑的威压,他与付茑虽同境界但实力差她不是一星半点,加上他本就体弱无力,在如此威压下他的灵力竟然没办法运转,连抬手都有些费劲。
聿符叙看着还站着的策将时,不再挣扎地闭上眼。
请问,在这样的威压下,他一个残疾人如何让主角低下头乖乖让自己扒衣领呢?
“你们策家就是这么告诉你真相的?”付茑闻言怒极反笑,“我忘了,你们这里是下三州,自然没办法去仙盟查看编年记。如此才这般颠倒黑白搬弄是非。温仙君,这是你的好徒弟吧?你们引渡司就是这样教导徒弟的?”
霎时间,殿内所有人都朝聿符叙这边看过来,他眼前一黑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
他看着及时跳出的台词,又瞥了一眼还笔直站着的主角,一咬牙豁出去了。
所有人都等着温玉决开口维护其徒弟时,独独策将时背对不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温玉决此刻只会落井下石。
“付夫人眼力甚好,我这弟子生性恶劣,确实配不上令千金。”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策将时不禁冷笑。
“温玉决,你胡说什么!”有长老忍不住骂出声来。
“玉决!”栾正和也失望地看过来。
付茑看着眼前鸡飞狗跳的场面嗤笑一声,她为了退婚早就打听清楚,这温玉决一向狠毒看不惯他这徒弟。
如今看来可不止看不惯,而是恨啊,恨到连宗门脸面都可以置之不顾。
“哦?如何恶劣呢?”付茑再添一把火。
“我这徒儿品性就是不好,不仅爱搬弄是非,还特别爱攀附权贵。比如——”
“以为用一块仿制玉佩,就能冒充第一世家丢失了十七年的孩子?可笑,你可知他后颈有一梅花胎记!”
长剑出鞘,破空而出,剑风扫过少年腰间,玉佩和长剑一同落地。
变故突发的瞬间,大部分人的目光都落在地面上的玉佩,没人注意轮椅上的人瞧瞧朝身旁的少年伸出手。
而策将时恰好回头,骤然抓住了那人的手,他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这个时候温玉决还想着偷袭,他怒而抬眸,看清面前景色时,眸光一滞。
轮椅上的人仰着脸,神情急促。
那张因病气而苍白的面颊此刻急得染上绯红,策将时抬眸正对上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眼睛清亮想的什么让人一眼看透。
尴尬、诧异、羞愤,还有一丝祈求?
求他弯一弯腰。
鬼使神差的,策将时低头,霎时间聿符叙奋力抽出手,立刻抓住少年衣领,往侧边一扯,在有人目光将要往这看时,他松手。
那枚暗红的梅花印记赫然展露出来。
而聿符叙连气都来不及喘就即刻惊呼一声,不可置信地念出这场戏的最后一句台词。
“你怎么会有这胎记!”
被指控的少年却没动,他深深看着轮椅上的人,几息后才直起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