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将人拉进了怀里,他装作吃醋的样子,不满道:“你管秦越做什么?”
随即便又将怀中的人吃干抹净,让他没有力气去想旁人的事了。
翌日,吃过饭后,秦章就对陆焱之道:“秦楼有些事待我回去处理,须得离开一段时日。”
他仔细想过,这往生泉的地图突然出现在江湖,实在有些蹊跷。未免当中有诈,又怕陆焱之随行遇到危险,倒不如瞒着他,自己先去探寻一番,等确认了没有问题,再带陆焱之前去。
陆焱之微微一愣,想到昨天夜里秦越的突然到访,怕是真有什么急事等着秦章回去处理吧。他向来不插手秦章在江湖上的那些事,便没有多问,只点了点头,道:“早些回来。”
秦章知焱之是在关心他,微微眯起的美眸里是隐藏不住的笑意,他心满意足地喟叹一声,摸着陆焱之的手就舍不得松开。“那你可千万要等我回来。”
可能是因为隐瞒了陆焱之而有些愧疚,秦章到了夜里伺候起枕边人来越发卖力。待到下山那日,陆焱之整个人还有些恍惚。直到秦章又搂着他亲了亲,陆焱之才实在受不了的让他赶紧下山。
习惯了身边有个人陪着,秦章一走,陆焱之顿时便有些百无聊赖了。尤其这会儿师傅长宁还在闭关,偌大的玉寒山上又只剩了他一人,陆焱之无所事事之际,就只能练练剑,将荒废的武功给重拾回来。
在秦章离开的第七日,他收到一封飞鸽传书。起先以为是秦章的信件,然而信封上“陆焱之亲启”几个大字,却让他有些不解。
会是什么人写给他的信件?
他在江湖上没什么朋友,这一年来也很少下过山,所以会是什么人给他写信?
拆开信件,信上没有署名,只潦草地写道:“陆小兄弟,你想知道秦二公子这回下山是去做什么了吗?”
一页纸上只有这么一句话,其余空白的地方被涂了一个怪异的猪头,陆焱之脸色有些不好看,只当这信件是有人在捉弄他,正待扔掉,却看到手中还有两张纸。
一张是一封邀请函。
风沙派广邀天下人士前去比武大会的邀请函。
上面写明了获得比武第一的可拿到往生泉的地图。
陆焱之微眯了眯清亮的眸子。学了这么多年的医,往生泉的大名他自然也是听过的。然而他和大多数人一样,只把它当成传说之物,并不认为世上真的有这东西的存在。
可现下这个名字都没听说过的什么风沙派,却说手里有往生泉的地图,陆焱之不免皱起了眉头,尤其是受邀人那里还写着秦章的名字。
再联系这封古怪的信件上,第一页纸里写的那一句十分欠揍的话,陆焱之不难猜出来信之人的意图是什么。
秦章真的是去找往生泉了?
想到这,陆焱之神色有些茫然。
秦章离开时明明说的是回秦楼处理事情,若是去找往生泉,又何必对他撒谎?
来信之人似乎能猜中他的心思般,在第三页纸上,又十分嚣张地写道:“秦二公子还不是嫌你太丑,实在忍不下去才万般无奈地去寻这什么往生泉,我看哪,陆兄弟你若是有自知之明,就别见天儿地赖着秦章不放了。这般的大美人与你做配,真是老天瞎了眼。”
看完后,陆焱之心下来气,将信件揉成一团扔进了炭火里。看着纸张被烧成灰也不解气,这思来想去,都是秦章在外头惹的桃花债!如今都找到家里来了,陆焱之怎能不生气。
气过之后不免又胡思乱想。猜测秦章是不是真的又老毛病犯了,嫌他长得丑,才迫不及待地要去找往生泉,好让他恢复容貌,不至于整天对着一个丑八怪?
越想越是心气不顺。
不管来信之人目的为何,反正陆焱之是被影响到了。
连夜里,他就收拾好包袱,决定下山去那什么风什么派,看看秦章是不是真去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