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这个烂了心肝的钱婆子,江秀才生病你们不给看就算了,我们几家筹钱给江秀才看病,你居然还要来偷东西!“
钱婆子见有人来,心虚地把药包藏在身后,见门口就三人,还有两人是不认识的,心里不还怕,不爽道:“我只是在侄子家拿点东西,怎就叫偷,你不会说话就闭嘴”
“我懒得跟你说,我让村长来治你,你给我等着!”说完看着许之淮:“这里便是江秀才家,还要劳烦二位帮忙看着这婆子,别让她跑了,我要去一下村长家。”
许之淮还没了解情况,但是那婆子面相就不是个好人,点点头看向王河。
王河得到示意,上前一把按住钱婆子。
钱婆子听见村长要来,当下就想跑,只是王河一直盯着她,此刻还被按着,见实在跑不脱,钱婆子越来越急,最后只能坐在地上干嚎撒泼。
许之淮环绕着不大的院子看一圈,只有几间土房子,能供出来一个秀才真是很不易。
等了一会,就见刚刚的妇人和几个村民来了。
妇人见钱婆子还在,松了口气,指着她对着边上的村长道:“村长,要不是我刚好过来,还不知道她居然做出偷药这种事,当初要不是我来看江秀才,怕是要被他们拖死,说好买药,结果等我们走了他们都不管,我们凑钱买的药他们都敢偷,这不是杀人是什么!”
村长皱着眉头看向钱婆子,冷冷问道:“怎么回事?你可知这样会害死江秀才?”
钱婆子眼珠子转转,狡辩道:“没有,我只是来看看看江于,没有的事。”
钱婆子见他还敢狡辩,气得跳起来道:“你个不要脸的东西,我们都看见了,你还好意思狡辩,村长,你定要好好惩治他们。”
村长知晓钱婆子是什么样子,也不再问什么,直接道:“你们做出这种事,我现在做主让将秀才和你们家断亲,从今往后你们再无瓜葛,你家往后要是还敢找江秀才,就赶紧滚出大槐村,村里可要不起你们这种人家。”
钱婆子一下子软倒在地上,村长也没管他,去江秀才屋里找了纸墨现场写出了一份断亲书,按着钱婆子按了手印,还有姗姗来迟的江大伯,就算不怎么情愿,也被村长按着按了手印。
江于还没醒,村长只能抓着他按了手印。
一切做完,等人都走后,村长才看向许之淮。
许之淮也只是说是江于以前的同窗,村长不疑有他,只是想到江于现在的状况就一个劲地叹息。
许之淮问道:“村长,从年后就没见过江兄,今日我就是来看看,不知江兄现在是什么情况?”
村长叹息:“年后病了,本来抓副药就好了,只是他那黑心大伯居然就让他躺着熬,还是前不久邻居发现,不然就糟了,我当时就找了大夫,只是没想到我前脚刚走,他们就将药退了,我知晓后就没让他们照看,没想到现在还能做出偷药这种事。”
许之淮看着躺在床上消瘦的男人,问道:“那现在是什么情况?就一直没醒过吗?”
“之前醒过一次,又昏了过去,村里郎中说是之前拖了太久,现在他也看不好,我打算去镇上找个大夫看看。”说到这里村长也是无奈,村里人日子过得艰难,找村里的大夫看还有几人帮忙凑钱,只是要去镇上,花的肯定不少,村里人像帮也无能为力。
村长没说,许之淮也能明白,他们村能有人能够出来帮忙出钱,足以见得江于平时待人不错,想到许竹,还是开口道:“村长,我跟江兄是好友,现在他有难,自然是要搭把手的,不如交给我,我带他去镇上。”
村长有些迟疑,他没见过许之淮,要是贸然让他们将人带走,也是不放心,想着道:“那我先跟你们过去看看,这样我也放心。”
许之淮也没有拒绝就点头同意,几人将江于抬到村长骡车上,到了村口许之淮才下来上自家的车,两辆车一前一后赶往镇上医馆。
许竹见他回来,连忙上前问道:“哥,怎么样?”
许之淮小声将刚刚发生的事说给他们听,许竹听完红着眼眶就要下去看,林清赶紧拦着他道:“现在村长跟着,下去不好,等先到医馆。”
许竹也才冷静下来,只是一路上都心不在焉,心里记挂着江于。
到了医馆,许之淮就帮忙把人抬到了里面,村长见他们几个也没有多问,几人都安静等着大夫诊脉。
大夫看完眉头皱得紧,看着他们,摇摇头说道:“他原本只是风寒,拖太久才会昏迷,要是再晚来几天就没救了,我先给他开副药,明日应当会醒来,只是身子到底还是比不得从前,冬日更是容易生病。”
许竹听见连忙紧张问道:“那可能治好吗?”
村长也正想问,没有注意到许竹,只是同样紧张看着大夫。
“好生调理倒是能慢慢养回来,只是…”
许竹听到能养回来就松了口气,至于要花银子,对他来说都没有江于的身体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