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及第二日有许多活要干,没有做得太过,翌日一早草草吃了早饭后就开始忙碌。
林清烧水,许之淮则是忙着杀鸡鸭,拎着脖子,手起刀落,鸡蹦跶了几下就停止挣扎,将鸡血滴在碗里备用。
林清烧好热水倒在盆里,许之淮处理好后就将鸡放进去烫毛,两只都放进去,一人负责一只。
鸭毛也没丢掉,许之淮都收在一起,到时候试试能不能缝进衣服里御寒,这里还没人用过。
林清还是第一次听见鸭毛有这作用,好奇问道:“之淮哥,还可以这样吗?之前都没听说过。”
许之淮手里拔毛动作不停,说道:“可以的,只是我也没做过,还要想法子怎么处理毛,鸭有这身毛,冬天能活下来,那它的毛必定是可以御寒的。”
林清想想点点头:“也是,到时候我们试试。”
许之淮笑笑看着他,他夫郎太乖了,做什么都愿意相信他。
将毛拔好,还有些细小还需用火烧一下,许之淮又拿来猪蹄一起烧。
忙活了一上午,终于是把食材处理好,两人又开始准备年夜饭。
炒好了些肉菜,其余的交给林清,许之淮将肉菜都装了些放在背篓,带上祭拜用的纸钱香烛,他们这里有个习俗,吃年夜饭前需要去村里搭的几个土地庙祭拜,为的是感谢这一年来的守护,祈求来年的保佑。
走在路上都能碰到好些村里人,有相熟的就结伴而去。
到了地方,都拿出自家带来的东西摆在地上,点燃纸钱香烛,又将每个菜都放进去了些,倒上酒,弯腰拜了拜。
等着纸钱烧完可以去下一个地方,他们村一共有五个地方,围绕着他们村。
许之淮还是第一次过这么有仪式的年,将五个地方都走了一遍,告别了同行人回家。
到家的时候林清还在挥舞着锅铲,许之淮连忙放下背篓去帮忙。
两人分工明确,紧赶慢赶终于是在天黑前做好满满一桌饭菜。
饭前还要烧纸钱,为的是叫上已经故去的亲人回家一起吃年夜饭,烧了两处,叫上两人各自的双亲。
给两个爹爹烧纸钱的时候,林清忍不住湿了眼眶,许之淮没有打搅他,等他烧完,才过来抱住他安慰:“别难过,爹爹们看到我们现在日子过得好,定是会高兴的。”
林清在他怀里点点头,抹掉眼泪,扬起笑来:“对,他们定是会为我们高兴,我们吃饭吧。”
许之淮还在院子里放了爆竹,这个时代没有鞭炮烟花,都是砍竹子烧。
做完这一切,两人才坐下来开始吃今天从一早上就准备的年夜饭。
许之淮倒了两杯果酒,每个菜都给林清夹上,照顾着夫郎。
林清看对面的许之淮,心里暖暖的,他想,也许是爹爹和阿爹在上面不忍心看独自一人,才让他遇到这个样样都好的夫君。
饭后两人简单洗漱后就围着炉子烤火,今夜他们得守夜到子时,
林清靠在许之淮怀里,果酒度数低,但量多也让他有点上脸。
许之淮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夫郎耳朵玩,
林清感觉痒痒的就轻轻避开,见他昏昏欲睡的样子,许之淮开口道:“清清,你要不先去睡?我在这里守着就好。”
林清从他怀里抬起湿润润的眼眸看他,摇摇头:“不要,一起.”
许之淮被他看得心口一烫,低头轻轻含住夫郎唇瓣,林清本就有点迷糊,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弄得更加迷糊。
还要守夜,许之淮只能放开夫郎,将他搂紧在怀里,声音沙哑:“清清,要不吃点东西?”
林清听不太清他在说什么,只觉得舒服的感觉离开了,一下坐直了身子,
许之淮不明所以,刚想问他什么,就被夫郎一把拉着脖子咬亲了上去,他心口一颤,本能搂住夫郎的腰。
这还是林清第一次主动,吻得有些笨重,不得章法。
林清半天没得到回应,有些急切地咬了一下许之淮唇瓣,催促着他。
许之淮眼神一暗,伸手将夫郎抱在腿上,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两人呼吸相融,
吻了不知道多久,林清开始伸手去解许之淮的腰带,半天解不开,委屈地看着自己夫君。
听见外面爆竹的声音的那一刻,许之淮再也忍不住,将怀里夫郎抱起,一路吻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