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有颜恒在,很快就将事情办好,林清感觉他们刚进去没多久就出来了。
几人在门口告别后就各自归家。
到家已经天黑,两人也不想去做饭,下了两碗面条吃。
林清拿着手里的房契来回看了又看,在上面两人名字摩挲许久,还是没从他们拥有了属于自己的铺子里的喜悦走出来。
许之淮将他搂进怀里,轻笑道:“这么高兴?都看了许久了,往后我们会越来越多产业,届时你怎么办?”
林清这才将房契郑重而小心地收进盒子里,看向他道:“这可是我们的第一个铺子,不一样,我当然高兴。”
许之淮在夫郎耳边低低说道:“嗯,我也高兴,明日休息,不用去镇上,夫郎,我们早些歇息吧。”
林清身体颤了颤,耳朵通红,显然是听懂了话中意思。
翌日两人双双起晚,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今日不用去镇上,吃完饭又回去继续躺着歇息,林清昨夜劳累,躺着没一会又睡了过去。
日子一晃就到了秋收时节,家家户户都忙着收地里的庄稼,镇上人也少了许多。
前段时间一边卖东西,一边装修铺子,昨天铺子就完工了,只等秋收过后就可以开张。
铺子以前就是做食肆的,要改动的不多,只是将后厨锅灶改了些,多加了几个,其余就是重新打了桌椅。
一早许之淮就起来了,今日他要去三叔家帮忙割稻子,三叔家地不多,当初分家偏心大伯,他们只分了两亩水田两亩旱地。
这些年一家子都靠这点地生活,大启朝赋税是十五税一,交完也只是够一家吃。
林清在他起来后也醒了,他困倦地揉揉眼睛:“之淮哥…”
许之淮穿衣时很小心,还是将人吵醒,俯下身亲了亲夫郎额头,轻声道:“我去三叔家帮忙,你再睡会。”
“我也去,你等等我。”林清听见他这就去,清醒了些,就要起来。
许之淮将他按回被子里:“不用,我去便好,三叔家地不多,你要实在想帮忙,等天亮些再去那边帮忙帮我们送饭。”
林清这才乖乖点头,目送许之淮出房门后又眯了会睡不着,就索性起来去找许竹。
许竹正在打扫院子,见他来了高兴不已:“清哥儿,你怎这么早就来了?”
林清笑笑:“之前都习惯早起,现在倒是睡不着了,过来看看有什么帮忙的,晌午饭是回来吃还是送去地里啊?”
许竹:“做好给送过去,免得来回折腾,”
林清点点头,他还是第一次接触秋收,有很多都不懂。
最近几个月他们一家都帮着许之淮他们干活,如今也攒了不少银子,割稻子是个辛苦活,油水足才有力气,因此午饭比之以前丰盛不少。
两人难过一阵将饭菜做好装上,又给他们做了冰粉带过去。
林清和许竹背着背篓走在路上,地里都是弯腰割稻子的人,远远的还能看到许之淮,此时正卖力挥舞着手中的镰刀。
走到田地边上,许竹就喊道:“阿爹,爹爹,哥哥,吃饭啦。”
几人听见也是放下手里镰刀往这边来。
林清有些心疼的拿出帕子替许之淮擦汗,道:“之淮哥,累不累,快喝口水吃饭。”
顾及人多,许之淮只是抓着他手捏了捏就放开,笑道:“还好,今日已经割了大半,明日应该就好了。”
许之淮还是第一次割稻子,看了三叔怎么割,自己再上手,看着简单,实际操作很累人。
要一直弯腰,干了一会就累得不行,好在这段时间天天去镇上,也算是锻炼了身体,才能坚持下来。
将饭菜都拿出来放在竹席上,给几人盛好了饭菜
干了一上午的活,三人大口吃着碗中的饭菜,觉得今日的饭菜都格外好吃,
林清与许竹在家就吃过,此时只是在一旁吃着冰粉。
隔壁田地正在啃饼子的人羡慕不已,看着手里没什么油水的饼,再看看他们的饭菜,油汪汪的。
林清也看见了隔壁频频望来的目光,先给他们每人都盛来满满一碗冰粉,又抱着罐子往那边去。